第25章 種植辣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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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雲覆雨了一個時辰,崔玉蘭癱軟在林雲的懷中,安心地睡熟了。

林雲輕輕抽出身來,為崔玉蘭蓋好了毯子,輕手輕腳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從院內找出鋤頭,拎上辣椒籽,來到房間後院的田地。

望著面前茁壯成長的土豆嫩苗,不免有些犯難。

辣椒喜熱不喜冷,無法在有霜凍的土壤中生長,現在這個氣候種植正合適。

但是他們家只有這麼兩畝田地,都已經滿滿當當種了土豆,實在找不出可以再種植辣椒的地方。

辣椒從種植到成熟,大約需要半年的光景,現在這個時候播種,等到初秋時分正好能收穫。

但是如果耽擱時間,等到夏季再播種,收穫的時間就需要推延到冬日,很有可能還未完全成熟就被霜凍的土壤凍傷。

林雲正犯難之際,遠處傳來一個爽朗的男聲:“這不是雲哥兒嘛,這麼早就來種地,真是勤奮啊。”

林雲轉頭一看,一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壯漢,一邊打招呼一邊朝他走來。

正是他們家的鄰居,胡二壯。

胡二壯是個獵戶,常年靠打獵為生,當初哥哥在時,就經常將打到的獵物分給他們家,兩家處的關係很近。

“胡叔。”

林雲嘆了口氣,無奈笑道:“我新買了一袋種子,但我們家的地都已經佔滿,實在沒地方可種了。”

聽了林雲的難處,胡二壯不以為然咧嘴一笑:“這有何難,回去我跟你嬸子說一聲,把我們家屋後那三畝地借給你不就是了?”

“當真?”

林雲頓時面露欣喜之色:“胡叔,如果您真能把地借我,那真是幫了大忙了!”

“要麼,我每年給您十兩銀子的租金,把您家的地長租給我可好?”

胡二壯擺了擺手,爽朗笑道:“什麼錢不錢的,跟胡叔生分了不是?”

“本來勇哥兒走了之後,我還擔心你們家的日子維持不下去。”

“沒想到你小子如此剛強,不僅接替你哥哥去投軍,還將日子過得如此有聲有色。”

“反正我常年都靠打獵養家餬口,那三畝地荒著也是荒著,你拿去用便是。”

“只要你們家能將日子過好,胡叔就心滿意足了。”

林雲心中無比感動,暗暗下定決心,等日後賺了銀子,一定要好好報答胡叔一家。

當即,他隨胡二壯一起,來到了胡二壯家屋後的田地。

他們兩家比鄰而居,兩家的田也基本上連在一起,只有一道柵欄之隔。

胡二壯拿出自家的鋤頭和鐮刀,幫著林雲一起,將地裡的雜草全都除乾淨,又把乾涸的泥土翻了一遍,播種下辣椒籽。

胡二壯雖然是個獵戶,對種地不怎麼精通,但常年打獵練就一身好力氣,幹起農活自然也得心應手。

忙活了整整一夜,直到清晨時分,天色矇矇亮,才終於忙完。

二人站在地頭,用衣裳擦著頭上的汗水,林雲望著面前的儼然整齊的田地,臉上滿是欣喜的笑容。

“胡叔,謝謝你幫我!”

“害,小事。”

胡二壯咧嘴笑著擺了擺手,有些不解問道:“不過雲哥兒,你種的這些究竟是什麼?”

“胡叔雖然沒怎麼種過地,但也能看出來,這些應該不是稻米或麥子的種子吧?”

林雲咧嘴笑道:“胡叔,容我先給你賣個關子。”

“咱們種的這些東西,既不是稻米,也不是麥子,而是比黃金還值錢的新鮮貨!”

……

太陽完全升起,到了清早時分。

汪松坡早早便醒來,換上緇衣,別上佩刀,興致沖沖來到府衙。

來到府衙,侯三和侯五果然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汪松坡迫不及待問道:“情況如何?將那女人綁出來了嗎?”

“汪捕頭,是這樣。”

侯三回答道:“昨天我們剛翻牆溜進去,那林雲也正好回來,跟我們撞了個現行。”

“我們哥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他打了個半死。”

“那林雲被我們揍了之後,便服了軟,說今天晌午在醉仙樓擺酒,要當面給汪捕頭磕頭賠罪。”

侯五附和道:“對對,那個林雲還說,會帶著他的女人一起來見汪捕頭,只要汪捕頭能饒恕他,他做什麼都行。”

“我們見那小子態度如此誠懇,便暫時放過了他和他的女人。”

汪松坡頓時眉開眼笑,忍不住連連拍著二人的肩膀,“哈哈哈,你們幹得好啊,比我安排得還好!”

摸著下巴略一思忖,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我聽說林雲家那個小寡婦,生得那叫一個俊俏,是個不可多得的絕品。”

“這樣,今天晌午,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醉仙樓赴宴,省得那林雲耍什麼花招。”

“到了醉仙樓,咱們先將那林雲幹掉,再慢慢享受他的女人。”

“當然,等我吃完肉後,肯定會分你們口湯喝的。”

“謝汪捕頭!”

侯三和侯五急忙點了點頭,相視一眼,侯三小心翼翼道:“汪捕頭,我們昨晚一宿沒睡,想先回去休息一下可好?”

“沒問題。”

汪松坡不假思索點了點頭:“你們兩個辛苦了,趕緊回去睡會,晌午時記得陪我一起去赴宴。”

“等辦完這件事後,我自會重重犒賞你們的功勞的。”

……

侯三和侯五辭別汪松坡,離開府衙。

但離開府衙後,他們並沒有回家,而是悄悄溜到了汪松坡的家。

站在門口左顧右盼了一陣,確認四下無人,直接翻牆跳進院內。

侯五滿臉緊張,小聲道:“三哥,咱們真要這麼幹麼?”

“若是幹了這事,往後咱們就得亡命天涯,永無寧日了。”

侯三眯著眼睛,咬著牙道:“沒辦法,誰讓咱們哥倆倒黴,被那林雲餵了毒藥。”

“即便亡命天涯,也好過腸穿肚爛而死。”

“好,那就幹!”

侯五臉上也流露出一絲狠意,二人貼著牆根來到臥房,一腳將門踢開。

陳茹仍然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

侯三和侯五咬了咬牙,氣勢洶洶衝到床邊,從腰間抽出佩刀。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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