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統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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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順勢就朝著剛才的窗戶鑽了出去。

陳凡出去的同時,雲舒的房門就推開了,一個胖乎乎的嬤嬤走了進來。

當雲舒見到這個嬤嬤,臉上頓顯恐懼之色。

身體在浴桶裡微微顫抖。

“賤人。”

“既然你不讓老孃睡覺,那老孃今兒個就陪你玩玩。”

嬤嬤獰笑著朝浴桶裡的雲舒逼近,肥碩的身子在燭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

窗外的陳凡,藉著昏暗的燭光,看見這個嬤嬤手裡竟然拿著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

“不……不要。”

浴桶裡的雲舒,看著嬤嬤手中的銀針,聲音顫抖的叫道。

看著雲舒那害怕的樣子,嬤嬤的胖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嬤嬤陰測測地笑了,臉上的橫肉在燭光下泛著油光。

雲舒本能地往水裡縮,但浴桶就這麼大,根本無處可躲。

嬤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是把她的胳膊從水裡拽了出來。

她肥厚的手掌如鐵鉗般猛地扣住雲舒纖細的左手腕。

雲舒渾身一顫,本能地劇烈掙扎起來,想要把手抽出來,但奈何這個胖嬤嬤的力氣太大了,根本就抽不出來了。

嬤嬤左手死死壓著雲舒的手腕,右手慢條斯理地捻起那根銀針。

“別動,越掙扎越疼。”

嬤嬤冷笑的在雲舒耳邊說道。

說話的同時,她手裡的銀針突然往雲舒的指甲縫裡一紮。

“啊……”

雲舒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針尖像是扎進了骨頭裡,雲舒疼得眼前發黑,指甲在浴桶邊緣抓出幾道白痕。

窗外的陳凡看著雲舒痛苦扭曲的蒼白麵容,心中一陣不忍,但是他卻沒有出手。

因為他還不知道嬤嬤和雲舒的身份,貿然出手只會暴露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喜歡叫嗎?今晚上老孃就讓你叫個夠。”

嬤嬤陰森地笑著。

她故意放慢動作,銀針在指尖緩緩轉動,像是在欣賞雲舒驚恐的表情。

“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窗外的陳凡眉頭緊鎖,不忍再看下去了。

他悄無聲息地後退幾步,身影很快消失在禁宮中。

陳凡回到住處,腦中滿是疑問。

雲舒是誰?她為何會在禁宮之中?她和皇上有仇嗎?

陳凡想著想著,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雲舒那風韻的身姿。

……

翌日。

“陳中郎將,衛統領請您過去,有要事相商。”

陳凡剛起床,一個侍衛就過來稟報道。

聽見這話,陳凡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衛陵川,羽林衛的大統領,也就是陳凡的頂頭上司了。

他叫自己過去幹什麼呢?

“陳中郎將,不好了。”

“我聽說,吳海今日要在大統領面前狀告你。”

就在這個時候,韋凱神色的緊張的來到了陳凡的面前。

“狀告我什麼呢?”

陳凡好奇的問道。

“昨日切磋的事。”

韋凱低聲說道。

聽見這話,陳凡眼中的好奇之色就更濃了。

“昨日是他主動找我切磋的,是他技不如我,被我打了,他還有什麼臉去找大統領狀告我啊!”

陳凡露出一抹傻笑說道。

“陳中郎將,您剛來不知道,大統領曾定下一個規矩。”

“羽林衛的人可以私下切磋,但是要點到為止。”

“昨日吳海和史雲濤被你傷得太重了,他們就以這個藉口告到了大統領那裡。”

韋凱焦急的說道。

聽見這話,陳凡並不著急。

告就告唄,反正自己是個傻子,不知道手下留情也很正常。

看著陳凡依舊是一副傻笑的樣子,韋凱就更加的著急了。

“大統領的處罰很嚴厲的。”

韋凱忍不住說道。

“這種情況他一般會怎麼處罰?”

陳凡好奇的問道。

“前段時間,兩個羽林衛的兄弟私下切磋,一人把另一人的胳膊給打斷了。”

“大統領知道後,直接就把傷人者的胳膊給打斷了。”

“總之就是對方傷哪裡,打人者也得傷哪裡。”

韋凱說道。

昨日史雲濤的胳膊被陳凡弄折了,牙齒被打光了。

吳海的胳膊也被打折了,肋骨也斷了幾根。

照韋凱這麼說,大統領要把自己的胳膊弄折?肋骨打斷?牙齒打光?

想到這,陳凡臉上的笑容就更濃了。

看著陳凡依舊是一副傻笑的樣子,韋凱急得直跺腳。

“要不您趕緊修書一封?把昨日發生的事告訴陳老將軍,末將這就派人快馬加鞭送去陳府。

“以老將軍的威望,大統領總要給幾分薄面。”

韋凱焦急的說道。

現在只有陳戰出面,才能保全陳凡了。

“不用。”

“我自己能處理。”

陳凡擺了擺手,語氣淡然的說道。

說完就大步向外走去。

陳凡可不想這麼一點小事就麻煩陳戰。

韋凱還想再勸,但還沒等他說話,陳凡就頭也不回的說道:“若那大統領講道理,那我就和他講道理,要是他不講道理,那我就打得他講道理。”

聽見陳凡這話,韋凱頓時就愣住了。

陳凡竟然還想和大統領動手。

反應過來他想要勸住陳凡,但是已經沒有了陳凡的身影。

當陳凡來到大統領所在的地方,此時其餘幾個隊的中郎將都已經到了。

大家分坐兩旁,神情嚴肅。

陳凡一眼就看到了吳海和史雲濤。

史雲濤雖然只是副尉,本應該沒有資格來這裡,但是為了讓陳凡受更重的處罰,所以吳海也把他給帶來了。

今日這二人都沒有穿鎧甲,全身上下纏著厚厚的紗布,就連沒有受傷的地方也纏上了紗布,只露出兩個腦袋。

陳凡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陳凡一進門,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吳海和史雲濤看到陳凡,二人的眼睛頓時就紅了起來。

“你……你們怎麼這樣了,這是在玩裹粽子的遊戲嗎?”

陳凡突然誇張的指著吳海和史雲濤說道。

這話,讓吳海和史雲濤眼中的怒火就更盛了。

還沒等他們二人說話,陳凡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地湊近吳海。

“你昨日學的發情狗的叫聲真像啊!”

“我還想聽,你能不能再叫兩聲給我聽呀?”

陳凡故作期待的看著吳海說道。

四周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悶笑聲。

幾個中郎將急忙用手掌抵住嘴,肩膀卻止不住地抖動。

昨日吳海被逼學狗叫的醜事早傳遍了軍營,只是礙於情面無人敢當面提起。

此刻陳凡這番話,就像是當眾揭人傷疤,還往裡面倒辣椒。

“噌。”

這話一出,吳海頓時就被氣得站了起來。

“陳凡,你……”

“你還想和我切磋,輸了再學狗叫嗎?”

“好啊!我們再切磋一次。”

吳海話還沒說完,陳凡就一臉激動的打斷了他,說完還擺出了切磋的架勢。

這讓吳海頓時就尷尬在原地了。

他可不敢再和陳凡切磋了。

“大統領到。”

就在這個時候,大統領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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