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趙盼弟回來了,她以後也能輕鬆些了。(1 / 1)
傅誠說:“我岳父是因為之前在戰場上救人,受傷留下了病根,後來這病根又發了,這才走的。”
“按規定,他這樣作為他的遺孀和遺孤都能領取撫卹金,核實屬實後,這些撫卹金也都給補發了。”
“所以,我岳母現在比我有錢,每個月也都有撫卹金領。這每個月領的撫卹金,管自己的吃喝,那是完全夠用的。”
每個月都有撫卹金領,這不就跟城裡退休工人的退休金一樣嗎?
傅大山看了一眼趙盼弟,她這以後也算是有養老保障的人了。
這都能在京市買得起房子了,這補的撫卹金肯定不少。
“親家母,那你去京市還真去對了,也算是為親公家正了名了。”
趙盼弟笑著說:“是啊,這不也得謝謝親家公你把地址給了我嗎?不然我還去不了呢。”
“呵呵呵……”傅大山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趙盼弟是真謝他,還是話裡有話。
傅誠繼續說:“除了幫我媽跟王天成辦離婚,我們回來還有一件事。”
聞言,傅大山和傅勇都看向了他。
傅誠說:“過兩天,我們軍區的領導會帶著人來,把我岳父立功的牌匾,從縣城,一路風風光光地送到我岳父老家去。”
“那可太光榮了,爸, 咱到時候得去看看。”傅勇看著傅大山說。
傅大山點著頭說:“那咱們肯定得去呀,這個太好了,這樣一來,這十里八鄉的人,就都知道親家公是立過功的大英雄了。”
以後也不能有人,因為老二娶了葉霜而笑話他們家了。
他家老二娶的可是英雄的女兒,那可一點兒都不丟人。
晚上的完是傅勇洗的,本來趙盼弟搶著要洗的,但傅大山他們都不讓,說她是客人,不能讓她做這些事情。
傅誠還燒了兩大鍋熱水,他和趙盼弟都洗了個澡。
晚上趙盼弟睡了傅倩倩的房間,這床單和被套都是才換的乾淨的。
傅勇睡覺的時候,也跟陶桂花說了傅誠和趙盼弟這次回來的目的。
陶桂花聽後也是震驚不已,同時也替趙盼弟和葉霜感到挺唏噓的。
雖然這母女倆的名聲不大好,但自古以來這孤兒寡母的日子都不好過,要是早點讓人知道她們英雄的妻女,享受到應有的待遇,這日子肯定會好過很多。
對於趙盼弟要離婚這件事兒,她挺意外的,也不覺得離婚是啥光彩的事。
但仔細一想,也能理解。
這王富貴連趙盼弟的私房錢都偷,她要去京市看女兒,也不給個路費,逼得她只能賣血去京市。
就足以證明,這個男人他靠不住,也不值得跟他過一輩子。
而且,王天成也不喜歡她這個繼母,等她老了肯定也不能照顧她。
她現在手裡有錢,每個月又能領撫卹金,總不能拿著亡夫的撫卹金,給王富貴他們花吧?
這能在京市買上房子,過上好日子,誰還伺候對自己不好的男人,跟討厭自己的繼子住在一起過日子啊?
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翌日
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又坐了那麼久的客車,趙盼弟還是挺累的,第二天睡到了天大亮才起床。
傅誠和傅勇把早飯都做好了,正讓穗穗去喊她起來呢。
趙盼弟梳好頭,一開啟房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穗穗。
“趙奶奶,你醒了,爸爸說要吃早飯了。”
趙盼弟笑著摸了摸穗穗的頭,“是嗎?現在幾點了?”
穗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走,咱們出去。”趙盼弟笑眯眯地牽著穗穗的手走了出去。
傅誠見她起來了,就用洗臉盆給她打了點兒熱水洗漱。
洗漱完,吃完早飯,傅誠就騎著家裡的腳踏車,載著趙盼弟去王家了。
腳踏車駛進村子,這村裡的人見傅誠穿著軍裝,即便不認識,也會盯著多看上兩眼。
“這穿軍裝的後生是誰呀?”在地裡扯草的婦女,抬起頭看著駛過去的腳踏車,問旁邊地裡的人。
“不知道,沒看清楚。”
大路對面地裡的人說:“我看著好像有點兒像王家那個當兵的女婿,那後座坐著的,好像是趙盼弟。”
“沒錯,就是趙盼弟!”對面地裡的人十分肯定地說。
她剛才瞅見正臉了,那就是趙盼弟。
趙盼弟跟她打過架,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認得出來。
“後座坐著的是趙盼弟啊?我還真沒看出來呢。”
“我也沒看出來……”
對面地裡的人說:“這趙盼弟去了一趟京市,還洋氣了不少呢,身上衣服的款式,我見都沒見過。”
“那肯定是京市的款式。”
“所以,趙盼弟這是被她女婿親自送回來了?”
“肯定呀,這還用說嗎?誰能受得了,她這樣的丈母孃,一直擱自己家住著呢。”
“我估計就是趙盼弟去了賴著不走,所以她女婿沒有辦法,只有親自把人給送回來了。”
“沒錯……”
騎到王家的院子外面時,傅誠就捏了剎車。
趙盼弟先下了車,直接推開虛掩的院門走了進去。
熊曉英正坐在院子裡洗衣服,見有人進來了,以為是有人來喊她公公去給牲口看病的,抬起頭就說:“找我公公的是吧?我公公今天有點兒不……”
“舒服”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看到趙盼弟臉的熊曉英就又給嚥了回去。
連忙衝屋裡喊:“爸,天成,趙盼弟回來了。”
趙盼弟掃視了一圈院子,這院子可比她在的時候亂多了,滿地的雞屎也沒掃,就連熊曉英看著都憔悴了幾分。
看來自己不在,她這日子過得也不太舒坦嘛。
在屋裡看獸醫書的王天成一聽趙盼弟回來了,就從屋裡走了出來,生氣地看著趙盼弟喊:“趙盼弟你還知道回……傅、傅誠?”
傅誠推著腳踏車進了院子,皺眉看著王天成說:“天成,我媽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們怎麼能直呼她的名字呢?”
王天成有些懵,這傅誠咋還跟趙盼弟一起回來了?
他知道了,肯定是傅誠終於受不了趙盼弟這個丈母孃了,但又因為趙盼弟賴著不想走,所以只有親自把人給送回來了。
這個傅誠之前還回信說,趙盼弟想住多就住多久呢,這到底還是受不了了吧。
“傅誠,快、快進屋坐。”
王天成沒理會傅誠說他不該直呼趙盼弟名字的事,還十分熱情地招呼他進屋。
又衝妻子說:“曉英,快去給我好兄弟衝完糖水來。”
“哦。”熊曉英甩了甩手上的水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趙盼弟。
看得出來,趙盼弟這些日子,是在京市過得很滋潤呢。
臉上長肉了,皮膚也白了點,衣裳也都是新的,看著年輕了好幾歲。
趙盼弟是在京市享福了,可苦了她了。
不過,這趙盼弟回來了,她以後也能輕鬆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