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外民域政策,異域風情(1 / 1)
王白看著那些跪地投降的沙俄士兵,聲音一冷:“降者不殺,押下去看管。”
“傳我命令。”
王白對曹遠道:“讓士兵們每佔領一條街,就在街口插上大夏的軍旗,然後喊話安撫百姓,告訴他們,戰爭結束了。”
曹遠領命而去,王白策馬繼續前行。
街道上,廝殺聲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士兵們的喊話聲:“百姓們不要怕,我們是大夏王師,只誅首惡,不傷無辜!”
一間間民房的門窗,開始有了細微的動靜。
有人悄悄掀開一條縫隙,窺探著外面的情況。
城頭上,伊凡四世看著城門處湧入的大夏軍,聽著城內越來越近的廝殺聲,手裡的鼓槌“啪”地掉在地上。
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陛下,快逃吧!從北門走,還有機會!”
波波夫拉著他的胳膊,急得滿頭大汗。
伊凡四世搖了搖頭,慘笑道:“逃?往哪逃?天下之大,已無我容身之處了。”
他推開波波夫,一步步走向城牆邊,望著城下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大夏軍,忽然放聲大笑:“王白!你贏了!可你記住,沙俄的土地,永遠不會屈服!”
說完,他縱身一躍,從城頭上跳了下去。
“陛下!”
波波夫驚呼著撲到城牆邊。
卻只看到伊凡四世的身影落在雪地裡,沒了動靜。
巷戰持續了一個時辰
當最後一名沙俄士兵放下武器投降時,聖彼得堡的街道上終於安靜下來。
積雪被鮮血染得斑駁,屍體隨處可見,卻已沒有了廝殺聲,只有士兵們清理戰場的腳步聲和偶爾響起的傷者呻吟。
曹遠拄著劍,站在街角,左臂的傷口用布條草草包紮著,臉色蒼白如紙。
“將軍,陣亡了三百二十七個弟兄。”一名親兵低聲稟報。
曹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疲憊:“厚葬他們,記下他們的名字,回京後,陛下會追封他們的。”
血屠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曹,別往心裡去。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這些弟兄,都是為了北境的安寧死的,值了。”
曹遠看著他肋下的傷,問道:“你的傷怎麼樣?”
“沒事,皮外傷。”
“倒是你,左臂的傷得好好治治,別落下病根。”
血屠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兩人正說著,王白走了過來,他看著街道上的狼藉,聲音低沉:“讓軍醫營的人抓緊救治傷員,無論是我們計程車兵,還是投降的沙俄士兵,都要治。”
“是,陛下。”
曹遠和血屠齊聲應道。
王白的目光落在遠處的鐘樓。
鐘樓上的時針正指向午後。
王白道:“從今日起,聖彼得堡,就是我大夏的靖北城了。”
陽光灑在他的龍袍上,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街道兩旁,越來越多的百姓開啟了門,怯生生地看著這位大夏的皇帝。
不遠處,曹遠押著一群投降的貴族走了過來。
其中,就有波波夫和米哈伊爾。
“陛下,沙俄貴族都在此處,如何處置?”
曹遠問。
王白看著他們,這些人大多養尊處優,此刻嚇得瑟瑟發抖。
“查!”
王白的聲音一冷:“凡是參與過翡翠城的,一律處死。其餘人,貶為庶民,就地務農。”
波波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饒命!老臣從未參與過翡翠城的事啊!”
王白看了他一眼:“你雖未直接參與,但助紂為虐,也難辭其咎。貶為庶民,永不得為官。”
波波夫連連磕頭謝恩。
血屠也走了過來,手裡提著安德烈的人頭,扔在地上:“陛下,這小子不肯投降,還想反抗,被末將斬了。”
王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走到伊凡四世的屍體旁,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沙皇。
如今卻躺在冰冷的雪地裡,臉上還帶著一絲不甘。
“把他葬了。”
王白淡淡道:“畢竟,他曾是一國之君。”
士兵們應諾。
王白轉身,走向聖彼得堡的皇宮。
皇宮裡富麗堂皇,卻處處透著衰敗的氣息。
王白走到伊凡四世的書房,只見裡面的書籍散落一地,牆上還掛著沙俄的地圖。
王白拿起一支筆,在地圖上聖彼得堡的位置畫了一個圈,然後對身後的曹遠道:“傳朕旨意,改聖彼得堡為‘靖北城’,設北境都護府,由你兼任都護,鎮守此地。”
曹遠愣了一下,隨即單膝跪地:“臣,遵旨!”
“好好治理,安撫百姓,興修水利,發展農桑。”
“北境的百姓受了太多苦,不能再讓他們流血了。”
王白看著他。
“臣,謹記陛下教誨!”
血屠也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血跡:“陛下,城裡的殘敵都肅清了。”
王白點頭:“你辛苦了。此次北伐,你功勞最大,回京之後,朕必重賞。”
血屠咧嘴一笑:“末將不要賞賜,只要能跟著陛下,再殺幾個犯我大夏的雜碎!”
……………
跟血屠聊了幾句,王白在伊凡四世的書房裡站了許久。
地圖上標註的“聖彼得堡”,如今已被他改為“靖北城”。
“曹遠。”
王白忽然開口:“你讓人把城內所有戶籍名冊都收上來,三日之內,我要知道靖北城有多少戶百姓,多少壯丁,多少老弱婦孺。”
曹遠剛包紮好傷口,聞言立刻應道:“臣這就去辦。只是……沙俄的戶籍記載向來混亂,怕是要費些功夫。”
“那就讓懂俄語計程車兵跟著一起核對。”
“一戶一戶查,不許遺漏。”
“告訴百姓,登記戶籍者,每戶可領兩鬥米,過冬的棉衣優先發給登記者。”
王白轉過身,目光銳利
血屠在一旁聽著,撓了撓頭:“陛下,這些沙俄人會不會不配合?畢竟剛打下來,心裡怕是還憋著氣。”
王白:“憋著氣,就讓他們洩出來。但洩完氣,還得過日子。兩鬥米或許不多,卻能讓他們知道,跟著我們有飯吃。”
三日後,戶籍名冊果然整理出來了。
曹遠捧著厚厚的賬簿走進書房時,臉色驚訝:“陛下,比預想中順利。百姓們聽說有米領,都主動來登記了,連一些躲在鄉下的農戶都跑來了。”
王白接過賬簿,翻開第一頁
只見上面用漢文和俄文並排寫著戶主姓名、人口數。
王白目光落在“伊凡諾夫”這個名字上:“這戶人家,家裡有三個壯丁?”
“是。”
曹遠湊近看了一眼,回答:“戶主是個鐵匠,手藝不錯,據說以前給沙俄軍隊打過長矛。”
“讓人把他請來。”
王白合上冊簿:“就說朕想讓他給大夏軍打造兵器。”
曹遠有些猶豫:“陛下,此人是沙俄人,會不會……”
“手藝不分國界。”
王白打斷他:“只要他肯為大夏效力,工錢加倍,還能給他分一處更大的鐵匠鋪。”
傍晚時分,那名叫伊凡諾夫的鐵匠被帶到書房。
他約莫四十歲,身材魁梧,手上佈滿老繭,站在王白麵前時,眼神裡有警惕,卻沒有敵意。
“陛下找我來,有何吩咐?”
他的漢語說得生硬,卻能聽清。
王白指了指桌上的一把大夏軍制式長刀:“你看這刀,有什麼不妥?”
伊凡諾夫低頭看了看,又用手指敲了敲刀身,沉聲道:“鋼火不錯,但刀柄太滑,冬天戴手套握不住,容易脫手。”
王白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說得對。朕想讓你改進兵器,不僅要趁手,還要耐用。每月工錢五十兩銀子,幹得好,再加。”
伊凡諾夫猛地抬頭,眼神震驚。
五十兩銀子,夠他全家吃三年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重重磕頭:“我……我一定辦好!”
等伊凡諾夫走後,血屠忍不住道:“陛下就這麼信他?萬一他在兵器裡動手腳……”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王白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他若真有二心,也走不出靖北城。但他若真心效力,便是大夏的好工匠。”
接下來的幾日。
王白接連頒佈了幾條政令。
開倉放糧,讓飢腸轆轆的百姓領到了過冬的糧食
召集工匠修補城牆和破損的房屋,管飯還發工錢。
甚至讓人把伊凡四世的皇家糧倉改成了市集,允許百姓自由貿易。
靖北城的街道漸漸有了生氣。
清晨,提著籃子的婦人去市集換鹽巴,孩子們追著賣烤土豆的小販跑,連守城的大夏士兵和沙俄百姓都能偶爾說上幾句話。
大多是關於“今天的土豆多少錢一斤”。
第三日午後,曹遠匆匆來報:“陛下,有幾個沙俄貴族求見,說有要事稟報。”
王白正在看新修訂的稅法,聞言抬眸:“是那些被貶為庶民的貴族?”
“不是。”
曹遠回答:“是幾個當初沒被抓到的小貴族,聽說陛下寬待百姓,特意從鄉下跑回來的,還說……帶了厚禮。”
王白放下筆:“讓他們進來。”
片刻後,三個穿著華貴裘衣的沙俄貴族走進來。
為首的是個瘦高個,名叫安德烈夫,曾是伊凡四世的遠房表親。
他一進門就“撲通”跪下,用蹩腳的漢語高喊:“參見大夏皇帝陛下!陛下聖明!”
王白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們。
安德烈夫見狀,連忙朝身後揮手。
兩個僕人立刻抬著一個鋪著紅布的托盤走進來,紅布掀開,裡面竟是十幾個金.元寶,閃得人眼睛發花。
“這是小的一點心意。”
安德烈夫諂媚地笑著:“陛下平定北境,百姓安居樂業,我們這些做子民的,理當孝敬陛下。”
王白的目光掃過金.元寶,落在安德烈夫那張堆滿笑容的臉上:“你想要什麼?”
安德烈夫眼中閃過一絲竊喜,連忙道:“小的不敢奢求什麼,只求陛下能讓小的繼續打理祖上留下的莊園,小的願每年向朝廷繳納三成收成!”
王白笑了笑:“三成?你倒是捨得。”
“為陛下效力,萬死不辭!”
“把禮物帶上來!”
安德烈夫拍著胸脯保證,又朝門外喊了一聲。
這次,走進來的不是僕人,而是五個女子。
為首的女子約莫十八九歲,金髮如瀑,髮梢卷著自然的弧度,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裙,裙襬繡著銀色的花紋,走動時裙襬搖曳,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踩著精緻的皮靴,肌膚似雪一樣白,卻不是那種毫無血色的蒼白,而是透著健康的粉。
最惹眼的是她的眼睛,像浸在水裡的藍寶石,睫毛又長又卷,看人時微微垂著眼,帶著幾分羞怯,卻又藏不住眼底的靈動。
她身後的四個女子也各有風姿。
一個紅髮如火,身材高挑,腰肢纖細,站在那裡像一株挺拔的紅玫瑰。
一個黑髮如墨,肌膚是健康的蜜色,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卻在看到王白時微微低頭,露出纖細的脖頸。
還有兩個是雙胞胎,都是淺褐色的頭髮,圓圓的臉蛋,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安德烈夫看著王白的眼神,越發諂媚:“陛下,這幾位都是小的從家族裡選出來的女子,個個貌美,還懂些歌舞,願侍奉陛下左右,為陛下解乏。”
那金髮女子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僵,卻還是依著安德烈夫的示意,屈膝行禮,聲音細若蚊吟:“參見陛下。”
她的漢語帶著濃濃的異域口音,卻擋不住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