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她正式成了保姆(1 / 1)
昨晚雖然帶了套,但那個也不敢保證百分百,夏小溪還是不放心。
小腹微痛,她從床上起來去了廁所。
沒蹲片刻,姨媽就駕到了。
夏小溪只覺得荒唐。
前幾天的擔驚受怕,顯得那麼多餘,要是再早到幾天,懷孕的假象就不攻自破了。
湛行聿以一己之力,讓她成了跳樑小醜。
在湛老爺子眼裡,她就是那為了爭寵上位,不惜製造假孕騙局不擇手段的人。
家裡沒有衛生巾,她又出不去,只好給保鏢錢,拜託他們幫忙。
門口已經換了新的保鏢。
一聽要買衛生巾,兩個大小夥子都面面相覷,鬧了個大紅臉。
夏小溪也很不好意思。
這次例假來勢洶洶,小腹一直有種下墜的感覺,漲得難受。
夏小溪好久沒痛經過了,一時間有些扛不住,她硬撐著給自己燒了一壺水。
水還沒燒開,人就倒在了沙發上。
肚子絞著似的疼,像是被粗壯的樹幹一下一下地撞,冷汗很快打溼了全身。
人是會被養嬌的。
在雙溪鎮的時候,每次來例假前兩天,她就幹不動活了。
平時每天會做兩百個肉包子,兩百個素包,一百個豆沙包,來例假的時候活量減半,只能做兩百個肉包子。
她做完就歇了,捧著個大茶缸坐在後面灌熱水,湛小魚就在前面摸索著賣。
包子賣完後,捲簾門拉上,她和湛小魚就上二樓,躺在床上。
她疼得哼哼。
湛小魚一會兒給她揉揉腰,一會兒給她揉肚子。
直到她睡著,他才會停下,也不離開,就在旁邊守著。
……那些場景,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不知過去多久,夏小溪給自己揉著肚子,不知不覺睡著了。
湛行聿戴著耳機,一路聽著會議內容回到家,從保鏢手裡接過滿滿一袋衛生巾,就見夏小溪蜷縮在沙發上,睡得昏沉,額前的碎髮早已被汗打溼,他一摸她後背,全是汗。
這是疼暈過去的。
湛行聿狠狠皺了皺眉,這就是她說的能照顧好自己?
耳機裡傳來聲音,湛行聿淡淡應了聲。
“嗯,繼續說。”
他開著會,將夏小溪抱回房。
夏小溪靠在他懷裡,揪著他的衣服,喃喃唸了句:“老公。”
湛行聿腳步倏然頓住。
自從來到京城,她就沒這樣叫過他。
——
夏小溪醒過來的時候,湛行聿還在開會。
痛經就是這樣,出過汗睡一覺就不那麼疼了,但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難受。
房間沒有開燈。
湛行聿靠在床頭,膝上型電腦放在腿上,螢幕藍光調的很暗,他說話的聲音也很輕。
見夏小溪醒了,湛行聿側過頭摸了下夏小溪的臉。
夏小溪本能想躲,她蹬了下腿,感覺底下被塞了衛生棉條,她微微皺眉,起身去洗手間。
不用問,也知道是湛行聿幫她換的。
夏小溪在洗手間坐了蠻久,直到敲門聲響起,她才喊了聲:“等一下。”
洗完手,開了門。
她一抬頭,對上湛行聿深邃的眸。
“還疼嗎?”他問。
夏小溪趕忙搖頭:“不疼了。”
又滿臉抱歉,“你特地為了這個趕回來的?不用。別耽誤你工作,你回去就行。”
她過分客氣,像是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湛行聿:“我回哪去?”
夏小溪看著他,見他又不高興了,她便不再說話。
沒和他頂嘴。
湛行聿抱著電腦去了書房。
夏小溪看了一眼時間,挽起袖子去了廚房。
保鏢正準備點餐,看著夏小溪開啟冰箱拿出食材,愣了愣:“夫人,您做?”
“對,我做。”
夏小溪看到他手機上的外賣app,讓他不用點了。
保鏢:“您身體能行嗎?”
“痛經而已,沒那麼嬌貴。”
夏小溪洗著菜,對保鏢說:“以後別再叫我夫人了,聽著怪尷尬的。咱們都一樣,你們是保鏢,我是保姆,叫我小溪就行。”
又問:“你們有什麼忌口嗎,我把你們那一份也做了。”
保鏢嚇得連連擺手,忙說不用,他們在外面吃,每個月都有餐補。
“那蠻好的。”
夏小溪由衷羨慕他們有工作的人。
她也得把普通話和外語練起來了,等湛行聿用膩她的那天,她就可以出去找工作。
那時候至少普通話是過關的,不知道大魚農家宴那邊幫廚的位置是不是已經有人頂了……
湛行聿開了一下午的會,頭昏腦漲,閉上眼捏了捏山根,就聞到一股飯香味。
秦姨來了?
從書房出去,就看到廚房裡忙活的那道身影。
灶上燉著湯,正在咕嚕咕嚕冒熱氣。
夏小溪挽著袖子,拿著抹布將剛剛做過飯的灶臺擦拭的一塵不染。
她低著頭做事專注,完全沒注意到背後的一道目光,萬般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