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誰都敢欺負她(1 / 1)
“那後來呢?”
夏小溪問:“秦姨又是怎麼回到的湛家?”
“是姨媽救了她。”
譚子墨說:“那時候五爺覬覦家主之位,和姨父鬥得厲害,之後姨父勝出,五爺因為秦姨的事情也被湛老爺子厭棄,舉家都給扔到了國外。”
說到這,譚子墨又是一頓。
“五爺走的時候,都想帶上秦姨一起,是秦姨抵死不從,刀抵在脖子上差點劃破大動脈。”
夏小溪驚恐地瞪大眼睛。
“幸虧姨媽和我媽媽及時趕到,把秦姨給救了下來,又一步步幫著她周旋,助她從精神病院出來,留在湛家做了廚子。”
譚子墨指了指脖子的位置,“到現在秦姨的脖子上,還有一道五釐米長的刀疤。”
夏小溪聽得心口拔涼。
難怪她每次見到秦姨,秦姨的脖子上都圍著絲巾,她還以為那是裝飾品,原來是用來掩蓋傷疤的。
她沒想到,現在優雅從容的秦姨,曾經吃過這麼多苦。
就因為被男人相中了,遭到親人的背叛和傷害,被送到精神病院都不行,還差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夏小溪緊緊攥著床單,牙關緊咬。
湛家基因便是如此,想要的就要想方設法地得到。
得不到的寧可毀掉。
譚子墨見夏小溪眼圈通紅,滿眼的恨意,喉嚨哽了哽,輕嘆一口氣。
“小溪,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我見過太多太多的病人,被疾病折磨,痛苦不堪,很多人想要健健康康地活下去都很難。人生在世,除了生死無大事,只要活著,總歸是有希望的。”
譚子墨聲音溫和,“這話,我也和子璇常說。”
他又道:“湛行聿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瞭解他,他雖不是什麼好男人,卻也沒有那麼壞。你只要不惹他,日子總歸是能過下去的。”
夏小溪抬起眼,“你是他兄弟,自然向著他說話。”
譚子墨:“……”
夏小溪躺回去,對譚子墨說:“譚大夫,謝謝你和我說了這麼多。你放心,我不至於那麼想不開。我累了,想休息一會。”
譚子墨嗯了一聲,起身走了出去。
剛帶上門,就見湛行聿坐在茶室,凝眸發著呆。
不知在這坐了多久。
——
“你跟她說那些東西沒有用。”
湛行聿的臉色並不比夏小溪好看多少,眼尾染著嗜血般的紅,他冷淡道:“她和秦姨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譚子墨聲音硬邦邦的,“當年五爺是怎麼逼迫秦姨的,你如今的所作所為,和五爺又有什麼區別?”
“你拿我和小叔比?”
湛行聿一個冰冷的眼刀射過來,“我和夏小溪是夫妻,他和秦姨名不正言不順,秦姨自始至終沒有愛過他。”
“夫妻?你不是有兩個老婆嗎?”
譚子墨譏嘲道:“不管你究竟拿孟婉當什麼,在外人眼裡,你和孟婉才是辦過婚禮,正正經經的夫妻。夏小溪這個合法妻子,反倒成了你的地下情人。”
湛行聿平靜地說:“外人的眼光,何必在意。”
“你是不在意,你一個既得利益者,當然可以高高在上地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譚子墨聲音更冷,“可事實是,你的做法根本就沒有保護到夏小溪。你不給她尊重,你身邊的人都看你眼色行事,誰會給她尊重?誰都敢欺負她!”
“湛若盈,那娜,孟婉。她們最擅長的,不就是仗勢欺人,剷除異己嗎?”
譚子墨沉沉道:“你沒忘記,當年被逼得跳樓的那個叫鄭露的姑娘吧。她死的時候,不過才十九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
湛行聿當即眸光一肅。
譚子墨輕哼一聲,火上澆油。
“孟婉敢在柴靖手裡明目張膽地把夏小溪劫走,就擺明了沒把你放在眼裡。是你,給了她欺負夏小溪的權利。”
湛行聿咬了咬牙,漆黑的眸子暗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