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是不是太慣著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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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床上,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夏小溪皺了皺眉,沒說什麼,只是把手擱在一旁,說:“你當心點,別碰著我手。”

湛行聿睨她一眼,覺得小丫頭脾氣見長。

都會提要求了。

嘴上百般嫌棄她的湛總,身體很誠實,除了沒碰她的手,別的地方該碰的不該碰的都碰了個遍。

夏小溪心頭冷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到了床上,都一個死樣。

她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不過就是一些重複性動作,當健身了。

……

臥室的暖燈給湛行聿冷峻的面容打上一層暖光,都沒能消掉他周身的寒意。

他坐在床邊給夏小溪的手背抹著藥膏,沉聲道:“藥膏每天都要抹,抹完了我讓譚子墨差人給你送。”

又抬眼警告地看她,“別留疤,我不喜歡。”

夏小溪眸光一閃,默默腹誹:你不喜歡,那可太好了。

要是因為一道疤他就睡不下去,因此拋棄她,就此放過她,夏小溪覺得這藥膏能不抹就可以不抹了。

湛行聿盯著夏小溪的臉,眼神銳利。

“你在想什麼?”

夏小溪被他冷聲質問地心驚肉跳,說了句沒什麼,湛行聿卻不信,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又想著怎麼離開我?”

他將人一拽,夏小溪半個身子都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被迫盯住他杳深漆黑的瞳仁。

那裡面蘊含著滿滿的霸道和佔有慾,甚至有一種誓不罷休的偏執,就好像她當初提離婚時他放下的狠話

——你夏小溪,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每想到這,夏小溪就忍不住打起寒戰。

湛行聿咬牙,“夏小溪,你別忘了,田家的事你還欠我一個大人情。田怡,還在我手上。”

夏小溪腦袋嗡了下,空白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那日小田要給程憲律師費,程憲說律師費由湛行聿支付,還說湛行聿會找她們談。

原來,他是要這麼‘談’。

他把邱薇調到市場部,又調回自己身邊,給了小田一個工作崗位,這來來去去的動作,都是為了向她展現他的權勢。

也為了告訴她,邱薇和小田的前途,都系在她身上,就看她懂不懂事了。

她沒有家人了,他就用她的朋友來威脅、控制她是嗎?

夏小溪仔仔細細地看著湛行聿,她忽然發現,她或許從來都不曾真的認識這個男人。

“湛總真是生意人。”

夏小溪胸口如同被一塊大石頭重重壓住,聲音悶澀,“但凡付出一點,就要別人十倍百倍地償還。”

湛行聿聽出她在諷刺他,但並不生氣。

“你知道就好。既然知道,就該懂事。”

“我還不夠懂事嗎?我還要怎麼懂事?”

夏小溪掙不開他的手,索性逼近一分,鼻尖抵著他的鼻尖,眼睛對著他的眼睛。

“湛行聿,你無非是拿住了我不想牽連別人這一點。你把人性玩得團團轉,可你別忘了,我會保護她們,她們自然也會保護我。”

她嗓音清涼,“我從不會高估我在任何人心中的分量,誰離開我都能活得好好的。你是,別人也是。”

湛行聿抿緊唇。

夏小溪退後一步,將手腕從他掌心掙脫出來,自己麻利地包紮好,情緒平復下來。

“關燈,睡覺。”

湛行聿:“……”

她挺橫。

他是不是太慣著她了?

湛行聿戳在燈光下一動不動,凝視著夏小溪背對著他側躺下去的身影,咬了咬牙。

他想咬人。

夏小溪平靜地躺著,眼睫毛卻不停地抖動。

她在試探,試探她能夠伸展出去的界限究竟能有多遠,哪怕身處牢籠,她也得想辦法探出一條自由縫隙。

她得測試,什麼招對湛行聿來說是有用的。

不知空氣凝滯多久。

直到燈光熄滅,男人冷沉肅殺的氣息慢慢平緩下來,夏小溪才稍稍鬆了口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這招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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