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準欺負我徒弟!(1 / 1)
駱曉將秦箏上下一打量。
“你這是,準備重出江湖?”
秦箏挑了下精緻的彎眉,嗓音清冽,“我何時退過。”
“……”駱曉一陣啞口無言。
她朝夏小溪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顯而易見,我收了個徒弟。”
秦箏說著,將脖頸上的絲巾摘下,駱曉下意識看去,瞳孔又是一震,“你的脖子……”
原本的傷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玫瑰花從的刺青,紅色的玫瑰花旁是一句西班牙語,偏偏駱曉看得懂。
——自由一生是我全部的野心。
駱曉心口一震。
“好看嗎?”秦箏將西裝外套輕輕一撥,露出光潔的脖頸,大大方方地把曾經的傷疤展示出來,她低頭淺笑,“小陶的手藝沒話說,我很滿意。”
駱曉下意識地蜷了下手指,目不轉睛地盯著秦箏。
這一刻,她似乎看到了年輕時的秦箏。
那麼驕傲,囂張,誰都不放在眼裡,敢於天下為敵。
夏小溪端了紅茶進來,就看到秦箏脖子上的絲巾不見了,待看到刺青的時候,她驚了一瞬,“師父,您去紋身了?”
“嗯。”
秦箏笑容溫和,“剛消腫。”
“好看!”夏小溪看著嬌妍綻放的紅玫瑰,在秦箏白皙的肌膚上那叫一個美輪美奐,就好像是長在她的肉裡,與之渾然一體。
她看著秦箏臉上的笑容,只覺得秦姨好像消失了,皮囊被剝開一層,裡面的人活了過來,原本木偶般的人物忽然間有了神采。
“留出肚子來,晚上帶你去吃大餐。”秦箏衝夏小溪眨眼。
夏小溪笑著應,“好的。”
她衝孟夫人微微頷首,便拿著盤子退了下去,有禮有節。
不過短短几天時間,秦箏就已經將夏小溪教的很好。
駱曉眯了下眸,難怪她覺得夏小溪變化很多,原來是因為秦箏。
“以前那麼多有靈氣的孩子想拜你為師,你都瞧不上,怎麼到夏小溪這裡破了例?是阿聿拜託你的?”
駱曉喝了一口咖啡,打量著秦箏的神色。
“我老了。”
秦箏靠在椅背上,無奈嘆氣,“最近我師父總託夢給我,在夢裡面罵我不孝,說申家絕後沒關係,但申家菜得傳下去。我無兒無女,想把申家菜傳承下去只能收個徒弟。正好碰上了小溪這個小天才。”
駱曉一怔,“小溪,在廚藝上天賦很高嗎?”
不等秦箏說話,她又道:“據我所知,小溪在此之前也只不過是在小鎮上開過包子鋪,在小餐館做過幫廚,沒參加過什麼國際比賽,更沒拿過什麼正規的獎項。你在她這個年紀,把獎盃都拿遍了。”
曾經的秦箏,是絕對的餐飲界女戰士,天賦異稟,爭強好勝,單槍匹馬闖入國際,操著各種各樣不算流利的語言和國外米其林餐廳的大廚pk,把中華美食帶到了世界各地,後來更是成功轉型為商人。
如今國內前十名的餐廳,至少八家都有她的參股。
她只是太低調了,而不是死了。
“你在質疑我看人的眼光?”
秦箏淡淡抬眼,毫不客氣地對駱曉說:“駱小姐,隔行如隔山,我看男人的眼光不如你,但看廚子的眼光,一定比你強。”
駱曉一下漲紅了臉。
不知是因為這聲“駱小姐”,還是這句陰陽怪氣的調侃。
現在,人人都管她叫“孟夫人”,很少有人再叫她“駱小姐”了。屬於她們的時代,已經過去。
“別再來找我徒弟麻煩。”
秦箏口吻變得鋒利起來,“你管好你的女兒和女婿,我徒弟自有我管。我這就一句話,過去的事跟我無關,可以後,夏小溪的一切都與我繫結。誰欺負她,那就是欺負我。我的性格你懂的。”
秦箏幽幽一笑,“魚不一定會死,但網一定會破。”
駱曉心神激盪,不禁想起被趕到國外至今還無法回國的湛五爺。
曾經,那是多麼絕代風華的一個人物。
可秦箏偏偏對他不屑一顧,寧可玉碎,都不要瓦全。
——
傍晚時分夏小溪回了趟天域,準備換衣服參加晚上的遊輪派對。
她最近也開始學化妝和穿搭,甚至頭髮都開始保養,秦箏告訴她不論男女,外形都是行走的名片,非常重要,打扮得體也是對別人的尊重。
她聽進去了。
只是剛開始學化妝,穿高跟鞋,就像小孩學走路一樣,哪哪都彆扭,腳疼得要死,也只能忍著。
她自己丟人沒關係,不能給師父丟人。
收拾妥當,正準備出門,就撞上了下班回來的湛行聿。
湛行聿看著她這一身裝束,上下打量一番,“去哪?”
“參加一個遊輪派對。”夏小溪公事公辦地說。
湛行聿盯她一眼,“穿成這樣?”
夏小溪低頭看自己,“不妥嗎?”
師父說晚上冷,讓她穿厚點,夏小溪特意挑了一身偏絲絨款的藍色長裙,直垂到腳踝,將大半個身體都遮住了。
她有些不自信,又問了句:“太保守了嗎?”
湛行聿眸色一壓。
她穿著一襲細肩帶的藍絲絨長裙,襯得皮膚雪一樣的白,連體的長裙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完全凸顯出來,黑色的細高跟更是顯得雙腿又細又長,他將人翻了個身,再看向她身後,翹臀一覽無餘。
“你管這叫保守?”
湛行聿氣得,大掌在她臀後重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