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廉恥是個什麼東西(1 / 1)
夏小溪是被半拽半拎地推進了一間艙室。
湛行聿摁開燈,“啪”地一聲把門帶上,晦暗又危險的視線將站在艙室中央的夏小溪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夏小溪回的又快又平靜,“你太太。”
“……”
湛行聿知道她說的是孟婉,眼睛又是一眯。
額角的青筋都氣得跳了兩跳。
方才在外面她就當著眾人的面管孟婉叫“湛太太”,現在還提!
湛行聿一陣火大,將夏小溪按在艙門上,啪啪在她臀上拍了兩下。
“故意氣我是不是?”
他手又大又有勁,鐵砂掌一般拍的她很疼,屁股上像著了一把火。
在雙溪鎮的時候湛行聿就總愛捏她屁股,說她這裡又軟又翹,有時候她故意作鬧,他也會懲罰性地拍上兩下,那時候叫做夫妻情趣。
現在叫什麼?
她只覺得痛,不覺得爽。
夏小溪偏頭,瞪了湛行聿一眼,不想和他說話。
“還敢瞪我?長脾氣了?”
湛行聿掰過夏小溪的身子,大手扣著她的腰貼近自己的腹部,伸出一根手指勾著她後背的佈線,輕輕一扯就將她的裙子褪了下來。
“啊。”
夏小溪短促地叫了聲,又立馬捂住嘴。
看著堆在腳下的裙子,夏小溪瞪大眼睛滿眼的不敢置信。
他是在變魔術嗎?怎麼做到的?
“這裙子就是一塊布料,隨手一拽就掉了。”
湛行聿將那團黑布一腳踢開,冷眼看著夏小溪,“你這樣穿著出去,要是被誰扯開身後的暗釦,當場就得裸奔。你想上新聞頭條?”
夏小溪臉色煞白。
她指尖都泛起涼意,孟婉把這身衣服拿給她穿,她以為當眾穿成這樣已經夠丟臉了,沒想到這還不夠,孟婉就沒打算讓她‘活’著離開。
太狠了。
也太陰毒。
夏小溪低頭苦笑,“孟婉的這點心思,全用我身上了。”
她多用點心在湛行聿身上多好,何苦和她過不去。
湛行聿挑起夏小溪的下巴,“現在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了?那還敢去惹孟婉?”
“我哪敢去惹她?”
夏小溪嘴唇泛著白,“我只是想保命而已。”
孟婉太可怕,像湛行聿一樣的可怕。他們都是從小生活在金字塔尖上的天之驕子,做事全憑心意,完全不顧別人死活。
他們明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互相在一起玩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把她拽進來?
她以為他只是湛行聿一個人的玩物,沒想到還是孟婉的。
她是他們夫妻倆的共有財產嗎?
夏小溪只覺得滿心惶恐,又萬般荒謬。
湛行聿見夏小溪臉色不停在變幻,陣青陣白,他能感覺到她的害怕,但完全猜不透她現在在想什麼。
以前根本不用他猜,她都會告訴他。
可現在她有了太多的小心思和小秘密,藏得越來越深了。
這讓湛行聿覺得很不舒服。
他很生氣。
他習慣一切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喜歡任何失控感,尤其是夏小溪。這是他的女人,他的老婆,她應該滿心滿眼都是他才對。
以前她就是那麼做的,為什麼偷偷在變?
他不允許!
湛行聿咬住了夏小溪的唇,將人緊緊控制在自己的臂彎之中。
夏小溪吃痛,閉上眼。
她後背貼在艙室的門板上,隔著一道門,外面就是喧鬧奢華的宴會廳,音樂聲、交談聲她甚至都能聽到,而此時此刻,她被湛行聿禁錮在雙臂之中,他像是要把她吞進去一般,她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矮……
夏小溪大腦缺氧,快要窒息了,身子綿軟無力地往下滑。
湛行聿將她從地上抄起來,抱到了沙發上,手掌摸著那些他在車上時留下的痕跡,眼神又暗了幾分。
“帶著這滿身痕跡出去,不怕人笑話?”
他故意笑話她似的,在她腰上一捏,“你一個有夫之婦,知不知道廉恥?”
夏小溪躺在沙發上,眼角被逼的通紅。
“廉恥?廉恥是個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湛行聿對上她冷酷又冰涼的眼神,手上的動作一頓。
“所謂廉恥,賢良淑德,不過都是你們男人用來規訓女人的東西,你們自己做到了嗎?你們都做不到的事情,憑什麼要求我們去做?”
夏小溪嗓音裡沒有一絲暖意,“湛行聿,做人不要太雙標。”
湛行聿靜靜地聽著,聽她還能再講出什麼話來。
夏小溪咬著牙,發了狠。
“我要是想,也能再找一個。腳踩兩隻船,誰不會?”
你以為就你腿長?你有能耐?
湛行聿眸色倏然一沉。
這話才是精準踩中了他的雷區。
耳邊響起“啪嗒”一聲脆響,是皮帶上的金屬扣解開的聲音。
湛行聿將皮帶一扔,居高臨下捏住夏小溪的下巴。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