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湛總又開始發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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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溪看著電話,憤怒中又透著無可奈何。

她知道湛行聿說到做到,她今天要是不過去,他真能不讓她去港市。

那就得不償失了……

師父好不容易給她爭取到的機會,不能就這麼被浪費掉。

她看了一眼時間,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沒有太多猶豫,進門就開始穿外套,對秦箏和謝暢說:“湛行聿胃病犯了,我去公司看看他。師父,我晚上再過來。”

晚上要做的東西大部分的食材她都準備好了,放進冰箱裡,省了備菜的時間。

秦箏瞭解湛行聿的脾氣,見夏小溪這麼著急就大概猜到什麼情形了。

“行。我下午就在這,你有什麼需要隨時和我說。”

秦箏對夏小溪道:“你慢慢來,不著急。”

“謝謝師父。”

夏小溪剛要出門,謝暢就跟了上來,“我送你。”

“不用了師兄。”

夏小溪趕忙婉拒,“一會兒湛行聿會派車來接我。”

湛行聿在電話那頭已經發癲了,要是看到她坐謝暢的車,還不知道又要怎麼想他們。

夏小溪也不知道湛行聿一天天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他自己左擁右抱,把兩性關係搞得不清不楚曖昧不明,就覺得人人都和他一樣,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謝暢看著夏小溪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有些受傷。

“小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送送你。”

夏小溪不由停住腳步。

她看著謝暢真誠而又難過的樣子,暗暗反思是自己的反應過激了。

“對不起啊師兄,是我表現得太見外了。”

夏小溪跟他道歉,又說:“我……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丈夫,他這個人比較不好弄。你們應該也有生意上的往來,我怕給你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謝暢靜靜看著夏小溪。

他當然知道湛行聿是個什麼樣的人,只是他眼中的湛行聿,和夏小溪眼中的湛行聿肯定是天差地別。但有一點謝暢可以肯定,夏小溪很害怕湛行聿,甚至是惶恐。

“小溪,愛情應該是甜蜜而美好的。兩個人結合到一起,組建家庭,是為了幸福。”

謝暢對夏小溪說:“如果那個男人讓你感覺到不開心,不被尊重,那就離開他。一個總想要把你圈禁在身邊,想要控制你的男人,本質上就是沒把你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去尊重。你值得更好的。”

夏小溪驚怔當場。

她沒想到謝暢會對她說這樣的話,而他的每一句,都正中靶心。

夏小溪鼻頭一酸,心口酸酸漲漲。

她苦笑一聲,“師兄,我知道。”

道理她哪能不懂呢,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是旁觀者都能輕而易舉看出來的現象,她這個當局者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她什麼都明白,什麼都知道,可偏偏逃不掉。

正因如此,才痛苦萬分。

夏小溪坐在車裡,望著窗外陰沉的天色,眼底一片神傷。

其實,從她入京的那一刻,她和湛行聿之間的愛情就已經在消亡。

或許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過愛情,那三年的時光,不過是他的偽裝,還有她的自作多情。

但說到底,愛不愛的有什麼要緊?

她從來也不是離了男人活不了的人。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些有的沒的,而是她的事業,她的前途。

——

夏小溪幾乎是狂奔上的樓,生怕遲到。

進門的時候,譚子墨還沒走,湛行聿坐在沙發上用湯勺攪著粥,半天喝不了一口。

“小溪。”

譚子墨見夏小溪來了,著實鬆了一大口氣,她再不來他都快被湛行聿的低氣壓憋死了。

“譚大夫。”夏小溪跟譚子墨打了聲招呼,看了一眼湛行聿。

一桌子的菜,似乎都沒動,已經涼了。

譚子墨跟夏小溪簡單交代了一下情況,說湛行聿胃病犯了,飲食還是先吃點清淡的。

“行,我知道了。”

夏小溪送他到門口,“辛苦了。”

譚子墨拎著醫藥箱,小聲對夏小溪說:“他就是順毛驢,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我知道。”夏小溪輕聲應。

她回來,就抱著一顆忍辱負重的心。只要湛行聿別阻攔她去港市,說她什麼她都能忍。

辦公室的門一關上,夏小溪就對上湛行聿冷沉沉的一雙眼眸。

他就這麼盯著她,不言,不語。

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壓得人頭皮發麻,夏小溪下意識地心臟緊縮,不太敢過去。

湛行聿看她半晌,沉聲命令:“過來。”

夏小溪深呼吸一口氣,邁著僵硬的雙腿朝他走過去,剛捱到他的膝蓋,就被男人一把拽進懷裡,下巴被他的大掌攥住,夏小溪被迫抬頭對上他的眼睛,裡面盛滿了暴風雨。

“捨得回來了?”

湛行聿聲音那叫一個冷,“你還知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夏小溪仰頭看著他,“我姓夏。”

“……”

湛行聿被她一噎,剛要發火,夏小溪就伸手捂住了他的胃。

“好了,別生氣了,胃又得疼了。”

湛行聿疼了一上午的胃此刻被一隻小手覆蓋、包裹住,就好像得到了某種安撫。

靜了片刻,湛行聿冷哼一聲,“少來這套!”

夏小溪看他沉著臉,以為他不高興她碰他,便不再給他揉,把手收了回去。

扭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飯菜,有粥有菜葷素搭配,其實真不用她特意回來做什麼。

湛大少爺想吃什麼,有人隨時都能送到他的嘴邊,哪裡還缺她這一頓?

他不過就是想找茬,故意折騰她罷了。

“粥涼了是嗎?”夏小溪說:“我去給你熱熱。”

她彎腰去端粥,翹起來的臀部無意識地‘展現’在湛行聿面前,他眸光一暗。

下一瞬,夏小溪就被男人伸手一拽,壓倒在沙發上。

湛行聿掐著她的下巴,“又勾、引我?”

什麼鬼?

夏小溪皺眉,剛要開口,湛行聿就猛地吻了上來。

她驚詫地瞪大眼睛,這是他的辦公室,隔著一道透明玻璃,隨時都有人會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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