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小孩能有什麼壞心思?(1 / 1)
這一天,田枝對紅霞說:“你在家裡帶國慶,阿姨出去買點菜就回來。”
“嗯,阿姨去吧。”陳紅霞乖巧地說道。
田枝剛出門,陳紅霞就帶著國慶下去盪鞦韆了。
然後,她很用力地幫他搖鞦韆,鞦韆被推得越來越高。
小國慶剛開始開心的咯咯笑,但很快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再然後,陳紅霞一把用力地推在了小國慶的身上,小國慶一下子就朝前飛了出去。
田枝嚇得魂都差點飛走了,但她出於本能看,跑出了驚人的速度,接住了兒子。
然而她的胳膊卻骨折了。
骨折需要靜養,她沒辦法照顧兒子,又不放心把兒子交給陳紅霞帶,就讓她娘過來幫她,並且把事情的原委都說給了她聽。
田枝娘聽說陳紅霞到他們家之後,他們家就開始雞飛狗跳的,頓時就想到了八字不合,那個丫頭克她女兒。
“那你還等什麼?還不趕緊把她送走,要等著過年嗎?”
“可是陳顯他不同意,而且因為她,我們還吵了好幾回了。”
“他為什麼不同意,難道他連媳婦兒子都不顧了嗎?”
田枝想了想,就把周家嫂子的猜測跟她娘說了。
田枝娘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說:“這件事我會幫你弄清楚,你且等著。”
“娘,這你怎麼弄清楚?”
“那你就別管了。”
很快,田枝隔壁的病床就來了一個住院的老太太。
陳顯下班過來給她送飯,陳紅霞也怯生生地跟在後面,手裡提著一個飯盒,眼睛腫腫的,紅紅的,好像做錯事的孩子,手足無措的跟在陳顯身後。
“田枝,紅霞過來給你賠罪了。”
他話音剛落,陳紅霞就來到田枝的病床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嬸嬸,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又是這副樣子。
田枝現在一看到她這樣就一肚子的火。
要不是她有意防著,兒子摔那麼一下肯定就沒命了。
這件事距兒子落水的事才間隔一個星期。
之前只是聽周嫂子說,這一次是她親眼所見。
她看到了她臉上那邪惡的笑。
於是,她用那隻完好的手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你少在這裡給我裝可憐,你以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嗎?我都親眼看到了,你就是想謀害國慶的命,你怎麼這麼狠毒?我們養你,還養出個白眼狼來了。”
“嬸嬸你打死我吧,嗚嗚嗚,我就是幫弟弟推鞦韆,不知道他怎麼就摔了,嗚嗚嗚……”
田枝又給了她一巴掌,她還是那股柔弱可憐的模樣,田枝正準備再來一巴掌,卻被陳思賢給攔了下來。
“田枝,你幹什麼?你現在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了?她才五歲,五歲的小孩能有什麼壞心思?不過就是不知道做事的後果,你怎麼能隨口誣賴她?”
“我不講道理?我兒子一個星期前差點被淹死,今天差點被摔死,上次我沒有親眼看到我就不說了,今天的事可是我親眼看到的,你還說我誣賴她?”
“你不要胡攪蠻纏,她才五歲,你不能因為不喜歡她,想把她趕走就誣賴她殺人,你讓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你也知道她才五歲?她才五歲就有心思殺人,長大了以後還得了?”
“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她是有意的嗎?她根本就是無心的好嗎?你不要在這裡鬧了,我看你就是容不下她專門給她找茬。看來,之前你的賢惠大度全都是裝出來的。你好好冷靜冷靜吧。”
說完,他帶著陳紅霞就走了。
田枝呆愣愣地看著他,根本沒想到陳顯進門就沒關心過她的胳膊,也沒有問過兒子一聲,現在還讓她好好冷靜冷靜。
關鍵是陳紅霞出門的時候回頭望了她一眼,竟然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田枝越想越心急、越想越生氣。
她為什麼非要同情心氾濫,竟然引狼入室?
突然,她大吼了起來:“陳顯,我們母子跟她,你只能選一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陳思賢剛出門,聽到田枝的話,不可思議地轉過頭來,看這她好一會兒,發現她是認真的,只好無奈地說:“田枝同志,你的思想有大問題,你這會兒需要冷靜,等你冷靜好了,我們再談。”
兩人走了之後,田枝終於忍不住崩潰大哭。
隔壁的那個住院的老太太一言不發的離開了病房。
田枝娘很快就進來了,她面色極差,對田枝說:“那個女孩就是陳顯的親生女。”
“你怎麼知道?”
“這你就別管了。”
說完之後,她又鬼鬼祟祟地左顧右盼,發現沒人之後,才湊近她說:“剛剛旁邊床上的老太太是個神婆子,她一看就看出來了。”
“娘?”田枝嚇的連忙叫停了她。
她沒想到娘竟然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去找神婆子來看。
“沒事的,她是來看病的,沒人知道。”
田枝這才放了心,但很快心就沉到了谷底。
雖然她之前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可還存著一些僥倖。
現在被證實了,她心中五味雜陳,她有些無法接受。
她不願意相信那個跟她恩愛的丈夫居然是個騙子。
她也不想去糾結這個孩子怎麼來的,他之前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出現,現在只想著事情要怎麼解決?
“小枝,你可要振作起來,國慶還在家裡等著你出院呢。”
田枝抹了把眼淚說:“娘,我心裡有數,這事我們都知道了,卻也拿不出來證據。你幫我照顧好國慶,陳顯這邊就讓大哥他們讓他吃點苦頭吧。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們家給他的,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碗罵娘,我們也不能慣著他。”
“你明白就好。”
陳思賢很快就開始諸事不順。
本來他還可以往上走一走,升一升。
可臨門一腳,給他下來的調令竟然是把他平調到衛生部門。
說是平調,實際上就是把他從有實權的地方調到了一個沒有實權的地方。
他頓時在單位裡鬧了起來,非要上頭領導給他一個說法,還搬出田家來說事。
對方也不確定田家最終的態度,也不敢把他給得罪很了,就暗示他這一切都是田家的授意。
得知是這樣,他憤怒第衝到醫院質問田枝。
到了醫院裡才知道田枝已經出院回家了。
他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家,發現田枝並沒有回家,就知道她大概是去了岳父家。
於是,他又帶著陳紅霞去了岳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