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他不是她的對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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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硯舟面色沉了下來:“章業,你是第一天跟我嗎?”

對面正從會議室裡出來的章業,忽然連大氣都不敢喘。

薄先生私人的事,他向來很少過問,而且薄先生不喜歡別人打破砂鍋問到底,尤其是他打算要去做的事情。

章業用低沉的嗓音回應著:“好的,薄先生,我馬上就去處理。”

薄硯舟率先掐斷了電話,面色極度的陰沉。

“爺爺,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了嗎?”

他走進去時,耳畔傳來了薄澤川嚴肅的質問聲,見到他進去後,輕喚了一聲小叔,隨即又把視線,落在了薄老爺子的身上。

“確實好很多了。”薄老爺子伸手指了一下大門口:“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和阿舟談點事情。”

“好。”

薄澤川領著梁語薇離開後,順帶關上了大門。

薄硯舟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病床邊:“感覺怎麼樣?是真的好了很多?”

薄老爺子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淺淡的笑了一下:“其實我剛剛只是進入了很淺的睡眠,也沒有完全睡過去,你們在病房外的談話,我大致也聽見了一些,謝謝你這麼袒護小檸……”

“你為什麼這麼信任她?她應該不是第一次給你做針灸了吧?”

薄硯舟抬起瀲灩的雙眸,睨著跟前的父親,嗓音沉沉。

父親向來是個很注重健康的人,現在這種關鍵時刻,若是沒有足夠的信任,又怎麼可能會讓她貿然給他做針灸?

薄老爺子緩緩道來:“小檸在很多年前,也給我做過針灸,那次的突發情況,比這一次還要嚴重,可她就是靠著針灸把我弄好了。”

薄硯舟眉心微擰:“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這件事不單你不知道,就連澤川都不知道,因為那次是突發意外,情況來得很緊急,是桑檸路過救了我,否則我差點就去了。”薄老爺子笑意漸濃:“這件事我也是後來才告訴澤川的,他應該沒跟你說。”

當時薄硯舟在處理海外的專案,整日忙得焦頭爛額,薄老爺子也是為了不讓他分心,加上情況有所好轉,所以才沒有告訴他。

“那個丫頭,已經不是第一次救了我的命。”薄老爺子嘆氣:“可惜薄澤川這小子沒眼光,老婆這麼優秀,都不懂得珍惜,卻非要跟一個戲子廝混在一起!”

薄硯舟生怕父親談起這些事情,又會影響了身體,便開口打斷他:“好了,你剛剛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說嗎?”

“其實我想說,你比澤川懂事,也比他有能耐,日後若是那小子欺負了小檸,你這個做小叔的,可要幫忙盯著點,很多事情他們不願意告訴我……”

嗓音落地,男人忽地低啞一笑。

薄老爺子不解道:“你笑什麼?”

“你放心,桑小姐比你想象中的,可堅韌得多。”薄硯舟一本正經的回應著:“他們倆若是真的要對付起來,小侄可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薄老爺子嘟囔道:“怎麼說得你好像很瞭解她似的!”

“談不上了解,只是閱人無數,大概看得出來,她並非等閒之輩。”

“論醫術而言,她確實挺厲害的。”

薄硯舟抬起瀲灩的雙眸,睨見薄老爺子眸底的那片欣慰時,心頭卻莫名的沉。

今天的事,確實又重新整理了他對那個女人的認知。

整個薄家都說她柔柔弱弱,只會洗手作羹湯。

可事實,也許並非如此……

往後的兩日,桑檸在忙碌之餘,都會抽空去關注薄老爺子的恢復情況。

聽說經過她那日的針灸之後,情況已經好轉了很多。

住院三天後,就安排出院了。

也是在當天,章業把桑檸的資料,拿到了老宅來。

“薄先生,桑小姐嫁入薄家之前的資料,基本上沒什麼特別的,母親早亡,父親另娶,她從小就跟著爺爺生活,爺爺是著名的國學大師桑嵩,不過早年前也去世了,之後桑小姐就嫁入了薄家。”

“就這些?”

薄硯舟聽完他的闡述,顯然對這個結果很不滿。

“額……”章業遲疑了片刻,隨後接著道:“她的醫術不知道是不是跟桑老先生學的,因為據我深.入調查,桑老先生的醫術雖然高明,但據說他傳男不傳女,名下只有一個弟子,隱姓埋名很多年,但絕對不是桑小姐。”

“照你這麼說,那還不是什麼都沒查出來?”

薄硯舟把手中的資料丟在桌面。

那雙深邃的眼眸底,染上一絲逼人的寒意,讓人如墜冰窟。

“主要是,桑小姐的資歷不復雜……”章業停頓了片刻,隨後才似想起什麼似的:“不過我倒是查到了,桑小姐在辦理醫館的相關手續,她好像是打算自己開設一家醫館。”

“開醫館?”薄硯舟眉心微擰:“地址在哪裡?”

“倉山路,186號。”

……

桑檸是在薄老爺子出院的第二天,才聽說他已經回家去了。

她也就此放下心來,全身心的投入到籌備醫館中去。

這幾日一直在選醫館的地址,最後選中了陳安妮幫她找的一處房子。

位置雖然不大,但是用來做中醫館剛剛好。

而且距離有風樓不遠,十來分鐘的車程,落座在路邊,裝修也很嶄新,不需要翻工。

原先這個位置,也是做中醫館的,只是那位老先生年紀大了,女兒讓他退休,也就打算把鋪面租出去。

可桑檸沒想到,來簽約的人,是老先生的女兒,鍾雅婷。

見到那個女人的第一眼,桑檸就認出她了。

她是梁語薇唯一的圈外好友,也是她入獄的幕後推手之一。

走入醫館時,那個女人一身黑色長裙,正在前臺坐著,身形婀娜多姿。

聽到聲音後,對方抬起了眼瞼,桑檸也就看清楚了她的臉。

鍾雅婷與她四目相對時,眉心忽地微擰:“桑檸?你怎麼會在這裡?”

“籤合同。”桑檸環顧了一眼四周:“老先生呢?”

鍾雅婷有些詫異,嗓音卻又暗含譏諷:“看中我爸醫館的人,該不會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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