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同一個房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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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硯舟伸手拉開了房間的大門,隨即將她帶了進去。

桑檸緩過神後,腳下的步子,卻忽然停下來。

他好奇的回眸,疑惑的睨著她:“怎麼了?”

“薄先生,我們睡在一起,真的不合適,請你不要為難我好嗎?”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薄硯舟的手,驟然間落了空。

男人眉心止不住的微擰:“桑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我為難你?”

“我還沒有離婚,不能跟你睡在一起……”

其實她不是不想,而是無法邁過心裡的那一道坎。

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讓她現在也還不能確定,他心裡愛的人,到底是不是方佳虞。

而且她和薄澤川還沒有領證,無論怎麼說,都是不合適的。

“你是失憶了嗎?忘記我們兩個早就已經發生過……”

關係。

這兩個字都還沒有從男人的口中說出來,就直接被她給打斷了:“薄先生,上次是我喝醉了酒,所以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但我現在很清醒,還請薄先生尊重我的決定。”

嗓音落地後,桑檸迅速轉身,打算重新走回剛剛的房間。

可手腕卻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了。

隨即,耳畔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不睡在一起,但同一個房間總可以吧?”

桑檸下意識的回眸,看向身後的男人時,在他的眼眸深處,看到了一抹剋制的氣息。

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四周,隨後輕聲說道:“在房間裡面就只有一張床,我們兩個人怎麼睡?”

薄硯舟鬆開了他的手,隨即指向沙發的方向。

桑檸忍不住擰眉:“你該不會打算讓我睡沙發吧?”

男人忽地微怔,隨後才開口道:“我是什麼很混蛋的人嗎?怎麼會忍心讓你一個女孩子睡沙發呢?”

薄硯舟直接走向了沙發,隨即坐下:“我是說我今天晚上睡沙發,床留給你來睡。”

“薄先生,大可不必這樣吧!旁邊大把房間……”

薄硯舟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旁邊卻是很多房間,但是我想離你近一點。”

沒等她應答,他就迅速起身,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桑檸睨的男人遠去的背影,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他剛剛說的那句話。

越是細緻品,越是感覺極其的曖昧。

怎麼反而聽出了,一股深情的氣息呢?

不久之後,她就聽到浴室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流聲,應該是他在洗澡。

桑檸忽然感覺室內有點悶,迅速的走向陽臺,靠在椅子上透透氣。

陽臺有一個很大的躺椅,質地軟軟的,靠在上面極其的舒服。

今日她確實有些許疲憊了,原本只是打算看看風景,卻在不知不覺間,沉沉地睡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

“咔噠——”

薄硯舟穿著睡袍走來出時,視線下意識的看向了床褥,但卻沒有看到桑檸的身影。

第一反應是,她是不是走了?

一陣失落感,驟然間蔓上心間。

也是這陣失落感,迫使他下意識的環顧四周,看到躺在陽臺上的那個身影時,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揚。

他把毛巾丟到了一旁,闊步朝著她靠近。

來到她的身邊後,仔細地端詳著她熟睡的容顏。

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看過她了,上一次這麼認真的看她,還是兩人發生關係的那一夜。

遙遠得彷彿像上個世紀的事情。

男人把手支撐在躺椅兩側,視線在她的臉上,不斷的來回掃視著。

“別打我!求你們別打我了……”

“好痛,好痛啊……”

就在這個時候,桑檸的嘴巴里,突然說出了這一些話來。

她下意識的抬起手,擋在自己的腦袋上,是一副防止別人打她的姿勢。

這番模樣落入男人的眼眸後,他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擰。

她這是做噩夢了。

應該是夢到在監獄裡的場景,而且還是有人在毆打她。

薄硯舟的眉心,蹙得更加的緊,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桑檸,桑檸……”

“你醒醒。”

薄硯舟嘗試將她喚醒來,但她的夢魘似乎陷得很深,掙脫了他的手,將自己縮成一團,看起來極其的令人憐惜。

男人的眼底,泛起一片肉眼可見的心疼。

擔心她會陷在夢魘裡無法自拔,他快速的伸出手去,直接將她從躺椅上拽了起來,用力的晃著她的胳膊,嘗試著將她喚醒。

伴隨著一陣顫抖,桑檸徹底脫離了夢魘。

睜開眼眸的時候,對上了一雙極其擔憂的目光。

薄硯舟看到她大汗淋漓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片心疼:“是做噩夢了嗎?”

桑檸下意識的咽喉,視線一直看向跟前的男人,慢慢地才回過神來。

她剛剛確實做了噩夢,夢到自己重新回到監獄,被那些女囚瘋狂地毆打著。

手上和腳上,全部都是傷,甚至還吐了一口血。

這些都是她曾經親身經歷的事情,只是不知為何會在今夜,重新呈現在她的夢境裡。

“可能是太累了吧!”

桑檸將視線定在了地板上,甚至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在監獄裡,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害怕見到人,更害怕看人的眼睛。

剛剛的那個夢魘,彷彿讓她重新回到了那段時光,那種恐懼感持續佔據著她的身心,久久都揮之不去。

男人將她打橫抱起,隨即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他將浴缸放滿了水,還把備用睡衣拿給她:“這個睡衣是阿姨按照你的尺寸新買的,洗完之後好好睡一覺,不要想太多。”

他把睡衣塞入她的手中,接著快速的轉身。

“咔噠——”

大門帶上之後,室內陷入了片刻的寂靜。

桑檸下意識的垂下視線,看著手裡的睡衣,心情忽然五味雜陳。

他居然連睡衣都給她準備好了……

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如果說他的心裡沒有她,又怎麼可能會貼心的為她準備這些東西?

可若是有她,似乎也不太現實。

她一個坐過牢的女人,連薄澤川和薄語軒都那麼嫌棄,她又怎麼可能走得進薄硯舟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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