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只許官家放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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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硯舟的話都未曾說完,就直接被桑檸打斷了:“忙不是藉口,你不要用這樣的理由來搪塞我,接下來必須按照我給你的藥量按時服用,我會親自幫你煎好,回頭你過來取。”

男人聽完她的話後,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揚。

她鬆開他的間隙,他卻直接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桑小姐對我這麼好,很難不讓人誤會啊!”

“誤會什麼?”

桑檸眉心微擰,神色不解的看著他。

薄硯舟突然湊近幾分,看著她的眼眸,一本正經的說道:“誤會你對我用情至深。”

桑檸的睫羽,再度瘋狂的撲閃著。

此刻的心情,簡直難以言喻。

“桑小姐。”薄硯舟忽地伸出自己的手,毫不猶豫的將她拉近了幾分:“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薄硯舟的口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桑檸再度看到他的眼眸時,心頭卻忽然泛起一絲淡淡的心疼。

兩天才睡兩個小時,換成她的話,估計早就倒下了。

“好了,早點回去休息吧!中藥可能要明天傍晚才能熬好,到時候要是有時間,記得過來取。”

“那要是我沒有時間呢?桑小姐願意親自給我送來嗎?”

薄硯舟的嗓音,帶著一絲試探性。

桑檸怔了一下,隨後才淡淡道:“看看情況吧!到時候實在沒有時間,你再給我打電話吧!今晚早點回去休息,絕對不可能再熬夜了,聽見了嗎?”

薄硯舟見到她如此嚴肅的神色後,笑著點頭:“好,都聽你的。”

桑檸把他給推開,隨即把手伸向了車門。

就在她即將把大門開啟的瞬間,手腕忽然被身後的男人拽了一把。

桑檸聞聲回眸,神色不解的看著他:“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薄硯舟用下巴指了一下有風樓的方向:“他什麼時候才離開你家?都住在這裡很長時間了,是時候該走了吧?”

桑檸對上他的視線後,在他的周身,感受到了一抹淡淡的醋意。

她輕輕的回應著:“快了,也就這兩天的事情吧!”

“很好。”

薄硯舟似乎對於這個答案,非常的滿意,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他隨即放開她的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地揉了揉:“早點回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

桑檸應下後,便果斷的下了車。

薄硯舟一直透過車後座的車窗,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家大門。

臉上的那抹笑容,遲遲沒有消退。

一切,都按照他想象中的樣子發展著……

隔日,傍晚。

桑檸把中藥熬好之後,就給薄硯舟打去了電話,他說沒有時間過來,至少要忙到晚上十點之後才有空。

桑檸看到此刻的醫館內,並沒有太多的患者,打算親自給他送過去,儘量快去快回。

抵達樓下時,她原本打算給薄硯舟打個電話,讓他派人下來拿的,可他的手機卻顯示關機的狀態,就連章業的電話都打不通。

沉思了一瞬後,她終究還是拎著那袋藥,上了總裁辦。

才剛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電梯門口,似乎在等電梯,打算下去。

見到她之後,男人眼底泛起一片詫異:“你來這裡幹什麼?”

桑檸的脊背,霎時間僵了一瞬。

最近薄硯舟和薄澤川有合作,所以他出現在這裡,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只是完全沒想到,居然會被她撞個正著。

桑檸漠然的睨了一眼跟前的男人,眸色染上一片寒意:“我來這裡,當然是有我的事。”

薄澤川將視線落在桑檸的手上,一眼就看到她手裡的中藥。

而且這一整層,都是小叔的總裁辦,所以她極有可能,是過來找小叔的。

就在她打算邁開步子,走向薄硯舟的總裁辦時,手腕卻忽然被人從一旁拽住了。

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他拖向安全通道的方向。

她很想反抗,但男女的力量,終究存在懸殊,她根本沒辦法從他的掌心中掙脫。

來到安全通道之後,薄澤川將她甩在牆面上。

由於力道很重,手中的中藥,從袋子中脫落,整整六包中藥,全部都掉在了地面上,沾了不少灰塵。

“薄澤川,你發什麼瘋?”

桑檸抬起視線瞪著他,眼眸泛起前所未有的狠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醫館是不提供代煎服務的,為什麼到小叔這裡,卻變成了特例?你憑什麼給他開後門?”

“他是你的小叔,我給他煎個藥怎麼了?我曾經給爺爺煎的藥還少嗎?你怎麼不質問我為何給爺爺煎藥,而不給其他患者煎藥?”

桑檸眼底的那一片慍色,深深地落入男人的眼眸底。

他放在兩側的手,指尖不由自主的捏緊了一瞬。

最近這段時間,桑檸和小叔走得很近,而且眼線也反饋道,小叔經常去醫館和有風樓找桑檸。

起初他以為,他們之所以聯絡頻繁,僅僅只是因為孩子,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他們的相處模式,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頻率。

說句不好聽的,像極了正在搞地下戀情的人……

這些想法,蹦出腦海的那一瞬間,讓他更加的惱火。

“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定當要做到一視同仁,而且我這麼做,也沒什麼不妥吧?”

桑檸的話,忽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薄澤川忽然朝著她靠近幾分,目光陰冷地注視著她:“桑檸,薄硯舟雖然是我的小叔,但是他好歹也是個男人,是男人你就應該離他遠一點,否則到時候落人口舌,玷汙了我們薄家的顏面!”

桑檸原本就已經夠氣惱了,聽完他的話後,更是氣的胸腔都在不斷起伏。

“薄總,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她忽然很想開口刺激他:“只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真是把這句話,詮釋得淋漓盡致。”

此話一落,男人的面色,驟然間沉到了極致。

他再度靠近幾步,神色詫異的追問道:“桑檸,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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