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拼盡全力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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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抬起眼眸,就看到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桑檸。

和她一同走出來的,還有沈清酌。

桑檸只是淡然地瞥了一眼薄硯舟,就快速的把目光,落在隔壁門口的婦人身上。

眼下正式休息的時間段,值班醫生不算很多,只有一個護士匆忙趕來了。

桑檸快她一步走進了隔壁的病房。

薄硯舟和沈清酌跟著走進去,神色緊張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

桑檸來到病床邊後,快速的檢查孩子的身體情況。

非常不妙。

護士趕忙拉住桑檸,不讓她再去碰孩子:“已經通知醫生過來了,無關人員請不要靠近這裡。”

“孩子已經心臟驟停,必須馬上進行心臟復甦,已經等不及了!”

桑檸一把擼起袖子,單膝跪在潔白的床鋪上,隨後越過孩子纖細的腰,開始緊急救援。

“女士,還是交給我們專業的醫生……”

“她的醫術,估計比你們這裡的每一個醫生都要厲害,請不要打擾她救援。”

沈清酌快速的伸出手來,將那位護士拉到一旁去。

所有人的視線,都定在了桑檸和孩子的身上。

薄硯舟的目光,卻定在她的手背上方,那裡有一個針口,隨著她一次接一次的按壓,鮮血正不斷的從她的針口裡溢位來。

後來越流越多,已經順著她的手背,落到了小女孩的病服上。

那暗紅的顏色,如同一朵怒盛的花,肆意又張揚。

男人的上睫,不斷的撲閃著,心頭泛起一陣強烈的酸楚感。

腦海當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了孤兒院的那一幕。

當初她置身火海時,他把她帶出來後,也是像現在這樣,給她做著心臟復甦和人工呼吸。

不知不覺間,原來他們已經走了這麼遠的路。

半年的時間,卻彷彿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這半年的愛恨情仇,如同幻燈片般,不斷在他的眼前閃過。

忽然感覺在生死麵前,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管她是不是對他說謊,管她心裡是不是愛著他,他只想她永遠的陪在他的身邊,哪裡都不要去。

這一刻,他對她的感情,幾乎抵達了巔峰。

薄硯舟退到一旁去,看著她依然在緊急救援,心頭一點點的沉到了谷底。

他快速的轉身,把手支撐在窗臺前,視線定在地板上,一遍又一遍的祈禱著。

如果沒能將人救回來,她應該會很傷心。

可他不想她傷心……

“天吶,都做了這麼久的心臟復甦,還有救回的可能性嗎?”

“是啊!估計懸了。”

“行不行啊?不行趕緊換人來,醫生都已經來了……”

“聽說她也是一位醫生,資歷非常的深厚,但願能夠出奇蹟吧!”

薄硯舟的耳畔,落入各種各樣的聲音。

他放在牆面上的手,忽然越捏越緊,心情久久難以平復。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孩子的哭聲。

這一道哭聲,讓所有人懸著的心,都漸漸地落了下去。

一旁的男醫生,快速的囑咐著身旁的護士:“馬上送搶救室,孩子需要做進一步的治療。”

所有人都離開了病房,只剩下坐在病床邊的桑檸,還有守著她的沈清酌,以及一直站在窗臺邊的薄硯舟。

桑檸呆呆地坐在病床邊,視線一直盯著地板看,久久都無法回過神來。

或許是剛剛太過於集中精力,加上身體原本就還沒完全恢復,彷彿所有的元氣,幾乎都被耗盡了,眼下只剩下一個軀殼。

“你的手流了這麼多血,得趕緊處理一下。”

沈清酌快速的走上前去,一把拉起她的手,神色擔憂地看著她。

就在他打算把人拉起來的一瞬間,有一隻手卻比他更快一步,直接將人給奪走了。

沈清酌被迫擠到一旁去,那次抓著桑檸手腕的掌心,也鬆開了。

薄硯舟伸出骨節分明的手,一把將她從床褥上抱起,闊步走向治療室的方向。

沈清酌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頭瞬間跌到谷底。

第一次見到他們同框時,就感覺他們的氛圍很不對勁,眼下的舉止,更是說明了一切。

他們的氛圍,哪裡像小叔跟侄媳?

活脫脫就是一對相愛的情侶……

當這個念頭,蹦出腦海的那一瞬間,連他都震驚了。

他們之間,該不會真的有點什麼吧?

沈清酌來到隔壁病房後,發現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然而此刻的薄硯舟,早就抱著她來到了治療室,讓護士替她處理手背上的血跡。

男人靜靜地站在一旁,注視著她較好的眉眼,心頭泛起一絲不忍。

剛剛她不顧自己的傷勢,拼命救人的樣子,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懷。

這麼好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想著去傷害別人呢?

時至今日,他依然堅信,她當年一定是含冤入獄的。

“嘶——”

桑檸的喊聲,忽然打斷他的思緒。

男人緩過神後,快速的靠近,囑咐著一旁的護士:“輕一點。”

護士輕輕地頷首:“好。”

傷口處理完之後,桑檸才慢慢地緩過神來。

護士有事離開,傷口處理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們一站一坐,誰都未曾吭聲。

沉默半響後,桑檸才開口問道:“你怎麼突然來了?不是說過讓你不要來嗎?”

剛剛看到她救人的場景後,他心頭的那股氣,早就已經消了。

他直接蹲下身去,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拉了一下她的手腕,視線定在她的手背上。

壓低聲音問道:“疼嗎?”

桑檸聽完他的話,上睫不由自主的輕微一顫。

沒想到他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在乎她疼不疼……

“不疼。”

她本能的晃著腦袋,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又騙我?”薄硯舟那隻捏著她手腕的手,力道都加重了幾分,嗓音卻格外的溫柔:“都流了這麼多血,怎麼可能會不疼呢?”

桑檸垂眸瞪了他一眼,嗓音沉沉的:“那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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