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第一次對他動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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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茶室內。

桑檸靜靜地看著對面的男人,拎著醫藥箱的手,力道持續在捏緊,骨節都在微微泛白。

薄澤川與她四目相對時,眸色幽暗了一瞬。

緩和幾秒,他才輕聲說道:“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覺得你的翅膀太硬了,想治一治你的銳氣,以免你還沒張全翅膀,就妄想飛得太高……”

桑檸勾起唇角,冷冷一笑:“哦?這麼說的話,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薄總呢?”

“感謝的話,倒是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畢竟翅膀要是沒長全的話,就妄想著飛上不屬於你的高度,到時候掉下來時,會跌得很慘。”

薄澤川似笑非笑的睨著她,嗓音沉沉的。

“從事發到得知真相的前一刻,我都在想……”桑檸忽然停頓了一瞬,接著繼續說道:“這個在背後陷害我的人,必定是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才會用這樣的手段,在背後陷害我和我的醫館。”

薄澤川靜靜的看著她,一聲不吭。

桑檸的嗓音,帶著一絲哽咽:“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你!”

曾經他們同床共枕,朝夕相處。

雖然這個男人對她沒什麼感情,一直心心念念著其他的女人,但這麼多年來,他們從來都不會在背後相互捅刀子。

這還是第一次。

要她如何接受?

況且還是曾經,她如此深愛過的男人。

從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開始,彷彿曾經所有的愛意,都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讓她過往的感情,變得極其的可悲。

“我說了,你最近太過於猖狂了,早就已經抵達目中無人的狀態,倘若你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有天會有人收拾你,我只不過是提前一些讓你感受……”

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桑檸就迅速走上前去。

她毫不猶豫的抬起掌心,支撐在他的胸膛前,用盡全力將他一推。

薄澤川整個人都跌在身後的椅子上。

桑檸把手支撐在太師椅的兩側,徹底將男人困在身前。

薄澤川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震懾到了,眼裡泛起一絲淡淡的不安:“桑檸,你要幹什麼?”

桑檸一瞬間捏住男人的下頜,力道持續在加重。

“我就算再怎麼目中無人,再怎麼肆意猖狂,也不及薄總的十分之一吧?你知道我經營那家醫館,費了多少心血嗎?”

“每天起早貪黑,就是為了把她打點好,用自己的綿薄之力,還眾生一份安康。”

“可你倒好,一句覺得我翅膀太硬了,就在背後如此搞我,你還有心嗎?”桑檸鬆開那隻捏著他下頜的手,隨後放到他的心臟前,死死的戳著他的心臟:“你這裡,是空的嗎?”

薄澤川的上睫,不斷的瘋狂撲閃著。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

“如果不是因為有薄先生的幫忙,估計我的醫館,確實已經關門大吉了,我真的很想問一句,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以至於你這麼對待我!”

“是覺得我的心,被你傷得還不夠深嗎?還是我沒有死在監獄裡,所以讓你心裡不痛快了?難道是想讓我死了,你才能甘心嗎?”

桑檸最後的那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僅震懾到了跟前的薄澤川,就連門外的男人,那隻握著香菸的手,都不由自主的輕微一頓。

由於過度用力,指尖都在持續泛白。

幾度想推門進去,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室內的氣氛,沉到了谷底。

“可你在背後做的那些事情,就沒有想過我會傷心嗎?在我們的房間,和其他男人上床!我對你的怨氣,確實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而是日積月累的!”

“我累了,不想再跟你糾纏下去,還請薄總高抬貴手,從此放過我。”

“放過你?”薄澤川忽然勾起唇角,忽地冷冷一笑:“從你決定背叛我的那一刻開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明明是他背叛在先,卻對這件事情,從來都不曾提及。

張口閉口都是她背叛了他!

真是可笑至極!

桑檸此刻的怒意,已經抵達了巔峰。

她真怕自己忍不住,狠狠甩他一個耳光。

薄澤川見到她沒有吱聲後,忽然快速的湊上前來。

他刻意壓低了些許嗓音:“我不僅不會放過你,我還要親眼抓到你們,到時候將你們苟且的畫面,公之於……”

眾。

這個詞都還沒有說出來,桑檸就快速的拿起了旁邊的紅酒瓶,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腦袋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啊——”

玻璃破碎的聲音,和男人的尖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

她用力捏住紅酒瓶,玻璃碎片扎入掌心當中。

一陣痛意,霎時間蔓向全身。

鮮血順著她的掌心,不斷的往下滑。

薄澤川額頭上已經溢位了鮮血,鮮血混著紅酒,從他的面龐上滑落。

或許是太痛的緣故,薄澤川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砰——”

薄硯舟聽到動靜之後,快速開啟茶室的大門。

看到裡面的場景時,眉頭不由自主地微蹙。

正在廚房的陳芳月,聽到動靜後,也快速的跟了進來。

裡面的場景,簡直把她嚇傻眼了,雙腿一陣發軟。

“桑檸,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能用紅酒瓶砸我兒子呢?”

“你好歹是個醫者!你對得起那一身白大褂嗎?”

陳芳月氣惱地瞪著她,眸底的恨意,越發的明顯。

桑檸扭頭瞥了她一眼,把手中的玻璃瓶口丟在桌面上,嗓音沉沉的:“我們醫者也是人,有血有肉也有心,也是懂得反擊的!”

隨後,她迅速的轉身,拎起自己的藥箱,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

從始至終,她都未曾看薄硯舟一眼。

不用看她都知道,此刻那個男人的臉上,究竟是怎樣一番震驚的神色。

薄硯舟睨著她遠去的背影,眸色越發幽暗。

視線一直盯在她流血的手,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隨著她的遠去,地面留了一路血滴。

看起來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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