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留下來照顧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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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裡躺著,我去拿來。”

薄硯舟迅速離開臥室,闊步走向一樓。

桑檸看著天花板出神,莫名的感覺心窩暖暖的。

之前所有的壞情緒,霎時間消失殆盡了。

可心裡的某個位置,依然莫名的抽痛了幾分。

雖然薄硯舟沒有死,但昨日的那場事故,還是死了很多人。

那些人中,他們也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兄弟姐妹……

大概是身為醫者的緣故,面對生離死別時,她總是會比旁人更加的敏.感。

最後,再度忍不住紅了眼眶……

薄硯舟拿著體溫計回來時,發現桑檸已經睡著了,眼角卻依然掛著一行眼淚。

他拿著體溫計的手,驟然間頓了一瞬。

緩緩地坐在床褥邊,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痕,心頭泛起一絲淡淡的心疼。

對於那場事故,她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他什麼都明白。

薄硯舟給桑檸探體溫後,發現她已經高燒到三十九度了。

男人迅速撥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讓對方過來有風樓,幫桑檸看病。

下樓接家庭醫生時,陳安妮和宋琳琳恰巧回來。

“薄先生,這是怎麼了?小檸不舒服嗎?”

陳安妮神色擔憂的看著薄硯舟。

“發燒了,我讓醫生過來給她看看。”

“好。”

醫生給桑檸留了退燒藥和退燒貼,並沒有給她注射點滴。

“薄先生,時間也不早了,不然你就先回去吧!我照顧小檸就好……”

陳安妮的話都未曾說完,就被跟前的男人打斷了:“不用,今晚我留下來照顧她,你帶著孩子休息吧!這邊有我呢!”

陳安妮聽完他的話後,突然間愣了一瞬。

薄硯舟這是打算留下來,照顧她一宿嗎?

見男人如此堅持,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帶著孩子先行離開。

由於桑檸還在昏睡當中,薄硯舟只好把藥磨成了粉末狀,沾著水給她服下去。

他給她貼好退燒貼,一直靜靜得坐在床邊,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揚。

這麼多天沒見,她好像瘦了不少。

哪怕生病了,還是一如既往的美。

是多看一眼,都會讓他怦然心動的美……

清晨,窗外寒風呼嘯。

桑檸是被風聲吵醒的,一抬頭就看到了窗外漫天的雪花。

餘光無意間瞥見沙發那端,似乎有人影。

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突然間愣住了。

薄硯舟?

他昨天沒有走嗎?

男人躺在她房間的沙發上,蓋著一張很薄的毯子,睡得很沉。

桑檸揭開被褥起來時,額頭上有東西掉下來。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接,低頭一看,發現是退燒貼。

原來昨天晚上,他留下來照顧了她一夜。

桑檸邁著輕緩的步子朝他靠近,蹲在沙發邊。

原本打算看一看他的睡顏,結果男人就伸出骨節分明的手,直接抱住她的腰,瞬間將她拉起來。

桑檸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跌在他的胸膛上。

薄硯舟緩緩得抬起眼眸,與她四目相對。

“你什麼時候醒的?”

她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眸底泛起一片疑惑。

“你走過來的時候,我就醒了。”

薄硯舟扯過身上的毯子,蓋住她的身體,抬起手來摸著她的額頭:“感覺好點了嗎?”

“你都留下來照顧我一夜了,我能不好嗎?”

桑檸勾起唇角,臉上笑意漸濃。

薄硯舟忽然起身,抱著她轉了一個身後,將她壓在沙發上。

桑檸的心,莫名的開始緊張:“薄硯舟,你幹什麼?”

男人低頭注視著她的眉眼,嚴肅地問道:“你和他的離婚證,應該拿到了吧?”

話音落地,她上睫瘋狂的撲閃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欣喜又害怕……

桑檸伸手拍著他的胸膛:“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為什麼還要明知故問?”

昨天傍晚,沈清酌跟她告白的時候,她記得他是提過這件事的。

“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

男人伸手捏著她的下頜,視線一直盯著她的唇瓣,隨即才看向她的眼睛。

桑檸輕輕地點了點頭:“確實是拿到了。”

“前腳剛拿到離婚證,那個男人後腳就來跟你告白了。”薄硯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嗓音沉沉的:“桑小姐魅力可真是不小啊!”

一股濃烈的詫異,霎時間在周遭蔓延,久久難以消退。

桑檸看著男人俊朗的眉眼,忽然間不知該如何應答。

也許對薄硯舟而言,薄澤川根本不存在威脅,但沈清酌就不同了。

他確實是發自內心對她好的,也確實是真心喜歡她……

“那天他親你時,你為什麼連躲都沒有躲?”

話題纏纏繞繞,終究還是回到了這裡。

看樣子,該面對的事情,還是得面對。

桑檸嘟囔道:“在那樣的情況下,他突然就湊上來了,我根本就沒機會躲開啊!你也不能怪我,對不對?”

“不能怪你,那是不是應該怪我?”薄硯舟口吻略帶酸澀:“怪我沒有把你看好來,給了其他男人可乘之機,那以後我是不是得把你看得更緊一些?”

桑檸放在兩側的手,指尖一瞬捏緊了幾分。

薄硯舟見到她依然沒吱聲,忽然低頭問著她:“說句老實話,你會答應他嗎?”

嗓音落地,兩人的視線,頃刻間交匯。

桑檸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問懵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因為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怎麼不說話?你該不會是真的在認真考慮吧?”

男人的聲音當中,暗含著前所未有的危險。

那雙深邃的眼眸壓下來時,她的心跳持續在加速。

桑檸正打算開口回應,男人忽然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吻得又兇又急,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大概是她已經徹底離婚的緣故,沒有任何約束的情況下,薄硯舟將自己所有的深情,都對她展露無遺。

男人的吻,移到雪白的脖頸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小檸阿姨,乾爸,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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