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被他唾棄,避而不及(1 / 1)

加入書籤

晚上,藍星酒吧。

薄澤川待在包廂裡,一遍一遍地喝著酒。

助理白宇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但卻什麼話都沒有說,也不敢上前阻攔。

他已經喝了將近兩個小時,吐三回了,但還要繼續喝。

這樣喝下去,都擔心他的胃能不能承受得住?

白宇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卻在出來的時候,在長廊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是梁語薇。

雖然她戴著帽子和口罩,但他還是能認出她來。

“白宇?”梁語薇率先喊住了他:“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梁小姐,沒想到剛好遇到你了,薄總在這裡喝酒,不然你去幫忙勸勸他吧!一個人在包廂裡面喝酒,都喝了快兩個小時了,期間還吐了好幾回,到現在還不願意停下來,我都擔心他等下會不會出事!”

白宇的臉上,泛起了一片焦灼的神色。

“他在哪個包廂?馬上帶我過去……”

“好。”

梁語薇推門走進包廂的時候,聞到了濃烈的菸酒氣息。

薄澤川獨自坐在沙發上,不停的在喝著酒,聽到門口有動靜後,扭頭瞥了一眼。

見到是她來之後,臉上也沒有絲毫的神色變化,扭過頭繼續喝酒。

“白特助,你先出去候著吧!”

“好的。”

“咔噠——”

大門被帶上之後,室內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的氛圍,只剩下玻璃杯與茶几碰撞的聲音。

梁語薇終究還是走上前,伸手一把奪走他手中的那個玻璃杯,隨後企圖去拉他。

她的眸色,染上一片濃烈的寒意:“你是不是想死了?這麼喝下去會出事的!”

“不用你管,別碰我!”

薄澤川一把拍開她的手,眸底全是寒意。

“是不是因為跟她吵架了?所以才來喝酒的?”

最近這段時間,梁語薇不止一次去找他,但薄澤川卻對她避而不見。

反正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所以她才破罐子破摔,跟了陳安遠。

“你不是跟了那個陳安遠嗎?現在有什麼資格來管我的事?”

梁語薇眼眶瞬間就泛紅了,聲音帶著濃烈的哭腔:“我為什麼跟他,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嗎?有那麼大的一個窟窿等著我去填補,既然你不願意幫我,那我只能另尋他法!”

“所以這就是你和桑檸之間的區別!你為了錢可以跟任何男人睡!但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所以你現在能明白,為什麼我會死心塌地的愛著她了嗎?”

“我走到今日!難道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你自己捫心自問一下!”

梁語薇一把摘掉了墨鏡和口罩,丟在桌面上。

薄澤川抬起視線的時候,看到她的面頰上,已經全是眼淚。

男人的上睫,忽然止不住地輕微一顫。

沉默半晌,他才開口道:“反正我和你之間,已經再無可能了,以後沒事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和你沒有可能了,那你和她就有可能了嗎?我聽說她和你小叔,已經住在一起了,是不是真的?”

談起他們同居的事情,他就感到非常的惱火。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壓得他心口喘不過氣,感覺快要瘋掉了,所以才來獨自喝悶酒。

這件事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彷彿就像一種嘲笑,嘲笑他的無能,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挽回。

薄澤川那隻拿著酒杯的手,力道持續在捏緊。

由於過度用力的緣故,指尖都在微微泛白。

“認命吧!我失去了你,你失去了她,也許這就是上天對我們過去的懲罰……”

“砰——”

男人手中的酒杯,毫不猶豫地砸向了地面,聲音特別的響亮,傳遍了包廂的每一個角落。

梁語薇被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震懾到了,緊張的嚥了咽喉。

她本能的抬起視線,看向他泛紅的眼眶。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搭在他的臂彎上,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澤川……”

“滾!”

薄澤川扯開嗓門朝著她怒吼,眼底的那一片猩紅,變得格外的深沉。

梁語薇被嚇得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最後還是鬆開他的手。

她是想要起身的時候,耳畔再度傳來男人的聲音:“我明確告訴你,如果你敢繼續對她做手腳,要是被我發現了,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梁語薇的脊背,驟然間僵了一瞬。

完全沒有想到,哪怕他已經失去桑檸了,但他還是站在她看不見的角落,一直袒護著她,這份深沉的愛,實在讓她嫉妒!

梁語薇放在兩側的手,指尖一瞬握緊,整個手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拿上你的東西,滾出去。”

薄澤川把她的墨鏡和口罩丟在了地面上,落在了她的腳邊。

梁語薇低頭看著地面的口罩和墨鏡,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那一副墨鏡,就是這個男人給她買的,還是曾經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如今卻直接把它丟在她的腳邊……

這副墨鏡的處境,就像她現在的處境,被他唾棄,避而不及。

一滴豆大的眼淚,頃刻間從她的面龐上滾落。

她沒有低頭撿取墨鏡,而是踩著高跟鞋,迅速地離開了現場。

白宇見到人出來之後,正打算開口說話的,可看到她臉上的淚水,忽然什麼都不敢再問了。

剛剛裡面的動靜很大,哪怕隔著一扇門,他卻早已聽得一清二楚。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發生了爭執。

白宇沉思了一瞬,把視線看向了玻璃的方向,看到薄澤川依然在裡面不停地喝酒,一杯接著一杯,根本沒有打算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怕薄澤川真的會出事,終究還是給桑檸打去了電話。

現在能勸住薄總的人,估計也只有桑檸了。

桑檸從浴室裡出來,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白宇打來的。

思索片刻,她終究還是將電話接起來:“白特助,找我有事嗎?”

白宇直言不諱道:“桑小姐,薄總一直在喝酒,根本勸不住,我真擔心他喝得胃出血,您能不能打個電話勸勸他啊!”

桑檸的視線,下意識的看向了陽臺的方向。

薄硯舟正在陽臺打電話,面色很凝重。

他今天回來之後,心情似乎不太好,這個時候可不能招惹他。

“你再去勸勸他吧!”

“我要是勸得動的話,也不會給您打電話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