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直接攔下她的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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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檸坐在病床邊,伸手替薄老爺子把脈。

薄硯舟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眼眸沉到了極致。

桑檸替他把完脈之後,視線落在他的臉上,聲音格外的溫柔:“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了,但還是要服用一個星期的藥物,回頭我會讓人送過來。”

薄老爺子輕輕頷首,臉上全是和藹的笑意。

就在這個時候,薄硯舟的電話忽然響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最後還是走了出去。

大門被帶上之後,室內陷入了片刻的寂靜。

半響之後,桑檸的耳畔忽然傳來薄老爺子的聲音:“小檸,你和阿舟是不是鬧矛盾了?”

桑檸聽到這句話時,突然間愣了一瞬。

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為了不讓老人家擔心,桑檸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挺好的。”

“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你們肯定是鬧矛盾了。”

桑檸沉思了一瞬,終究還是開口道:“確實是有點問題。”

“跟我說說看,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替你教訓一下他!”

薄老爺子的口吻很嚴肅,眼底呈現一絲淡淡的不悅。

桑檸沉思了一瞬,終究還是開口道:“爺爺,阿舟有未婚妻的事情,我從來都沒聽你們說起過。”

薄老爺子聽完她的話後,突然怔了一瞬。

片刻之後,他才開口道:“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但這門親事,在阿舟母親去世的時候,就已經作廢了,所以你大可不必往心裡去,那個女人不會對你們未來的婚姻,造成任何威脅的。”

桑檸靜靜地看著跟前的薄老爺子,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有再說。

薄老爺子很少關注娛樂新聞,壓根就不知道,溫清意早就捅出大簍子了。

可這樣的事情,她不可能告訴薄老爺子的。

他現在身體不好,跟他說這些,簡直就是徒增他的煩惱。

而且他現在的身體不好,也根本聽不得這些事情。

“因為那個女人回來了,我也只是隨口問問,也沒有多大的事,你也不用放到心裡去。”

桑檸靜靜地注視的老人家,臉上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要是欺負你了,回頭你記得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出氣!”

薄老爺子眸底,全是溫柔的笑意。

桑檸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的男人打完了電話,恰巧推門走進來。

桑檸回眸睨了他一眼,接著便快速的移開了視線,看向了老爺子的方向。

她勾起唇角淡淡一笑:“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回頭你要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讓管家打電話告訴我,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過來的。”

“好。”

桑檸拎著醫藥箱,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

她在路過薄硯舟時,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走得極其的瀟灑。

這一幕,早就落入了薄老爺子的眼底。

等人徹底走出去之後,薄硯舟本來是想追出去的,可他還沒有挪開腳步,前面就傳來了父親嚴厲的聲音:“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為什麼她連看都不願意看你了?”

薄硯舟簡直欲哭無淚。

昨晚他們本來就是因為薄澤川,才發生了爭執,怎麼就變成了他的錯?

可薄硯舟實在沒有心思繼續跟他嘮,便匆忙道:“我先跟她聊兩句,回頭再來看你。”

“我已經沒有大礙了,趕緊去追她,有什麼事好好解釋清楚,可千萬不要有隔夜仇……”

已經隔夜了。

而且還是分房睡的那種。

薄硯舟輕輕點頭:“好,那我先走了。”

桑檸把醫藥箱放回一樓後,環顧了一眼四周,最後把視線定在餐廳的方向。

薄澤川恰好抬起視線,與她的目光交匯。

他趕忙開口道:“桑檸,過來吃早餐再回去吧!”

“不吃了。”

“都已經做了你的早餐。”

陳芳月抬起視線,也看向她的方向。

即便隔得有些遠,但桑檸還是能看見,她眼底的那片鄙夷。

分明沒打算讓她留下來吃早餐,卻還要昧著良心說這樣的話,聽著分外的膈應人。

桑檸隨意應付了一句,便闊步走向了門口。

走出去的時候,能明顯的聽到,身後的樓梯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那個男人追下來了。

可她現在實在不想看到他。

甚至還在想,今晚是不是要考慮回有風樓住。

才剛剛跟他求婚成功,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光是想想,她就分外的難受。

當薄硯舟跟到外面的時候,桑檸已經啟動了車子。

雖然玻璃的窗戶很黑,但他猜測桑檸肯定是看到她了。

可她似乎不打算停下來,直接踩下了油門。

桑檸視線一直看向前方,根本沒注意到,薄硯舟居然有攔車的打算。

只見一個黑影闖出來,直接擋在了她的車子前面。

她本能的踩下剎車,車子直接剎死了,才不至於撞上前方的那道身影。

桑檸的震驚的抬起眼眸,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的男人。

薄硯舟就站在車前,張開手臂,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她。

桑檸頓時來了氣,惱火的開啟車窗,把腦袋探出去。

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薄老爺子的房間不遠,如果喊太大聲,很容易驚擾到老人家。

她特地把聲音壓低了些許:“薄硯舟,你是不是瘋了?不要命了嗎?”

男人快速的走向駕駛座,毫不猶疑的拉開車門,直接上了車。

桑檸的視線,一直追隨他的方向,謀色陰沉到了極致。

薄硯舟重重地關上車門,然後伸出手來,一把拽住她的臂彎:“我要是不這樣,你會正眼看我一眼嗎?”

桑檸頓時啞口無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薄硯舟扭頭嚴肅道:“一個晚上了,還沒消氣嗎?而且該生氣的人,不應該是我嗎?分明是你和薄澤川曖昧不清,被我看到了……”

“我和他什麼事都沒有,是他自己動手動腳,而且也沒對我做什麼。”桑檸口吻極其的嚴肅:“再說了,我真正生氣的,並不是跟你吵架這件事……”

“那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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