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生氣她的態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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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檸送走陳安妮之後,去廚房端了一些飯菜,才端著餐盤上了二樓。

她先是去臥室裡看了一下,發現沒人,轉身就去了書房。

她下意識的開啟書房的門,結果卻發現書房的門被他反鎖了。

桑檸抬手敲了敲門:“阿舟,你別生氣了,安妮她已經走了。”

書房內仍舊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阿舟?”

桑檸再度敲門,在門口端著餐盤等了薄硯舟半天,都沒有等到他開門。

於是,她將餐盤放在房間門口的櫥櫃上,自己則是轉身去找房門的鑰匙。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她的手臂驀然被人拽住,隨後整個人都被一股力道拽入了書房,原本緊閉的房門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啟了。

等到桑檸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男人抵在房門上了。

薄硯舟將她整個人提起,讓她的視線與他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桑檸才看清了他眼底的慍怒之色,額前還浮現著濃濃的戾氣。

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阿舟,安妮她已經走了,我看你晚上都沒吃什麼東西,所以端了點飯菜上來給你。”

桑檸的字裡行間沒有任何一句對不起,但態度很好,語調溫和平靜。

薄硯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怎麼走了?你剛剛不還說要跟她一起睡的嗎?”

為了陳安妮,連他這個準未婚夫都忽略冷落了。

還上來理他幹嘛?

“安妮是看你生氣了,所以自己走了。”桑檸的手臂勾著他的脖頸:“阿舟,她都已經走了,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薄硯舟眼底的不滿更甚:“原來不是你讓她走的。”

虧他還以為她發現自己的錯誤了。

原來是他的自作多情。

“不管是她自己走還是我讓她走,反正她已經走了。”桑檸再次強調,她只注重結果:“人都走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

她已經跟他認錯道歉了。

難道他的氣還不能消嗎?

薄硯舟氣的根本不是陳安妮這個人,而是她的態度:“你剛剛不是還說她比我重要嗎?既然她那麼重要,還來理我幹什麼?”

“我沒有。”桑檸再次否認,望著他被慍色填滿的眸子,忽地有些害怕:“阿舟,安妮她只是擔心我,所以才來看看我的,你能不能別發這麼大的脾氣?”

本來就只是一件小事。

怎麼會吵成這樣呢?

“我當然知道她只是擔心你,但自從她來了之後,看看你對我的態度!”薄硯舟真正在意的,始終是她的態度:“你還不能認識到你自己的錯誤嗎?”

陳安妮一來,她就將他整個人都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好像他在她的心裡,遠遠不如陳安妮來得重要。

他當然知道他不應該吃陳安妮的醋,但今天她對他的態度,就是特別膈應他。

桑檸被他這一番話給說得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垂下眼眸,有些手足無措。

她是真的沒想到,她這麼做,會讓他這麼生氣。

安妮對她很重要,薄硯舟對她來說也很重要。

兩個都是可以佔據她近乎一半生命的人,這要她如何割捨?

“我不是說你跟陳安妮不可以敘舊,但敘舊就一定要睡在一起嗎?你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單身狀態了。”

“你有未婚夫,有琳琳,你是個有家的人,朋友之間的往來是不能大於家庭的,你不明白嗎?”

孰輕孰重,她應該要分清楚。

而不是厚此薄彼,敘舊的同時,卻忽略了他的感受。

桑檸低著頭,在她思索該如何回應他的時候,薄硯舟一直抵著她的手,驀然鬆開。

然後,男人頭也不回就離開了書房。

桑檸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口像是漏風一樣,酸澀的苦楚瀰漫了她的整顆心,格外的疼。

她將剛剛端上來的飯菜重新端下樓,直接連菜帶飯,全部倒入了垃圾桶。

這一夜,桑檸在房間裡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薄硯舟。

她想去書房找薄硯舟,薄硯舟都不願意開門。

到最後,她實在是困得不行,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桑檸醒來的時候,她的身邊依舊是空無一人。

她下了床洗漱完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衝到書房裡看看薄硯舟,可當她真正走進書房之後,書房的沙發上除了有一條羊毛薄被,什麼都沒有。

看來他應該是直接去了集團。

桑檸跟宋琳琳一起吃完早餐,就開車送宋琳琳去學校,然後才開車去了工作室。

一整天下來,她都心不在焉的。

而薄硯舟這邊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除了處理公事,幾乎沒什麼心思去見客戶。

章業已經數不清自己是今天第幾次進他的辦公室:“薄總,晚上陳總邀請您吃飯,您看?”

“不去。”

充滿不耐煩的兩個字眼落下,嚇得章業都顫了一下。

但章業仍舊是勸道:“薄總,這個飯局您之前已經推過兩次了,如果這次再不去,我怕……”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冰涼的眼神就已經掃了過來。

章業立刻噤聲,不敢再多說一句。

直到傍晚六點,大家都開始準備下班的時候,他的辦公室內,忽然闖進來一個人——

“阿舟。”

聽到這個聲音,薄硯舟驀地抬起眼眸,轉瞬間,他的眸色驀地變得冰冷:“溫清意,你來幹什麼?難道上一次我給你的警告還不夠?”

居然還敢跑進他的辦公室。

溫清意眼看著薄硯舟要用內線電話叫保安,她連忙上前掐斷他的電話:“阿舟,我今天不是來搞破壞的,只是想讓你陪我去看看我父母,他們想見你。”

見她的父母?

薄硯舟嗤笑一聲,淡淡的睨著她:“你的謊言編得可真夠低階的,我跟你父母之間幾乎毫無往來,只有零星見過幾次,他們怎麼會突然間想見我?”

“依我看,真正想見我的人是你才對。”

可她現在也已經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阿舟,好歹我母親跟你的母親也是好朋友,你能不能別對我說這麼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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