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察覺出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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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古畫的託裱鬆散的部分,放在強光下,然後用手機相機拍下了託裱鬆散的部分。

照片一拍下,時間、日期、古畫修復狀態,全部都有。

那個沈心妍,看起來就來者不善。

為了防止她是下一個溫清意,她還是得小心應對才行。

桑檸全部檢查完古畫之後,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已經是到了下班的時間。

宋遂看到她畫室的燈光仍舊亮著,來到畫室,勸道:“小檸姐,天都快黑了,趕緊下班回去吧,這幅古畫要修復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宋遂,你進來一下,順便幫我看看這幅古畫有沒有問題。”

桑檸朝著宋遂招了招手。

宋遂也走近這幅古畫,仔仔細細的檢查起來,發現這幅古畫的託裱是鬆散的:“小檸姐,這幅古畫託裱是壞的,那還修復什麼啊?”

“那你再仔細看看,這幅古畫的託裱是怎麼損壞的?”

說著,桑檸還不忘給他一個放大鏡,讓他能夠更加仔細完整的看到這幅畫。

宋遂接過她手裡的放大鏡,發現這個託裱上還有指紋,而且畫作似乎也不像是名家正品,反而處處都透著一股劣質品的氣息。

真正的古畫是沒有任何味道的。

這個古畫的味道這麼濃烈,怎麼看怎麼也不像是正品。

“小檸姐,這……不會吧?”宋遂發現問題之後,眼底有著一絲不解:“這個女人她圖什麼?”

拿一幅仿冒品過來也就罷了,還人為損壞。

桑檸看著這幅古畫,不動聲色地說:“另有所圖唄。”

醉翁之意不在酒。

擺明了存心的,這個沈心妍看來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只是她到底目的為何,她目前還不清楚。

晚上。

桑檸下班之後,回到了琴園灣,只是門口卻有著一雙陌生人的鞋,讓她愣了一下。

這雙鞋,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

她剛想問家裡是不是有客人在,薄硯舟就已經看了過來:“小檸,家裡有客人來了,這是沈老爺子的孫女,沈心妍,專程從國外趕回來的,沈老爺子託我們照顧一下。”

男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你們認識?”

桑檸的聲音平靜,卻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

聞言,薄硯舟輕輕頷首:“見過幾次面,之前沈老爺子在歐洲舉辦八十壽宴的時候,我見過一次。”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道明瞭她的來歷。

說白了,就是生意場上朋友的孫女。

這種場合,薄硯舟參加過很多。

桑檸似笑非笑的視線,來回在他們兩個人身上徘徊著:“她今年多大?”

“二十出頭,剛上大學的年紀。”

二十出頭?年齡還比她小一些。

怪不得看起來這麼高高在上,這個年紀正是女孩做夢的年紀。

“那麼她今天晚上是要留在這裡嗎?”桑檸望著男人的視線,漸漸冷了下來:“阿舟,你不是最討厭客人留宿的嗎?”

薄硯舟被她說得一愣,直接脫口而出:“我可沒打算讓她留宿,她吃完飯就走了。”

“誰說我要走的?”沈心妍一聽到他這麼說,立刻不幹了:“阿舟哥哥,我們都好久不見了,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你就讓我留在這裡吧……”

她的嗓音嬌嬌軟軟,聽起來還有一股撒嬌的味道。

好說歹說,但薄硯舟可不是輕易被說動的人:“不可能。”

“這裡是我和小檸的家,你也是個女孩子,輕易留在一個男人的家裡,任誰都會說閒話的,回家去!”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甚至有些不耐煩。

他最討厭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給她幾分顏色就敢跟他開起染坊來了。

桑檸聽得在一旁都想笑。

阿舟完全是把這個沈心妍當成孩子看啊。

那股教訓人的口吻,像極了琳琳不聽話時,他教訓她的口吻。

幾乎一模一樣。

她還以為這個沈心妍會比溫清意聰明一點,誰知道是半斤對八兩。

甚至還不如溫清意。

沈心妍的眼底閃過濃濃的不甘,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她的視線一對上男人那過於高壓的目光,一下子就噤聲了。

只能不甘不願的,穿鞋離開。

本來她今天就是來試探一下這個桑檸的,看來她應該還沒發現什麼。

於是,轉身離開。

沈心妍走了以後,桑檸一直蓄著笑意的眼底,驀地冷了下來:“最近,來家裡的客人怎麼忽然變得多了起來?”

“你是說那個沈心妍?”薄硯舟幾乎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事:“那是她死皮賴臉非要來的。”

他要不是跟沈老爺子有一個合作計劃,他直接會把這個女人給轟出去。

近些年來他一向公私分明。

不喜歡生意場上的事情跟自己私生活摻雜在一起。

但有時候,確實盛情難卻。

桑檸望著他的目光,卻若有所思:“是嗎?薄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連生意場上朋友的孫女都願意接到家裡來?”

“那按照你的邏輯,我是不是也可以把小軒帶到家裡來過夜?”

憑什麼就允許他州官放火,不許她百姓點燈?

聞言,薄硯舟唇角一直彎著的笑意,倏地消失:“你這是什麼話?”

“將心比心而已。”

桑檸不打算把她今天來到工作室的事情告訴他,所以說得欲言又止:“這個女孩看起來挺驕縱的。”

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眼底對她的那股有意無意的敵意,他察覺不出來,她身為女人,可清楚得很。

她今天來這裡,大機率是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的。

只是男人好像絲毫沒有察覺。

“那肯定的,脾氣挺大的。”

話說完,薄硯舟注意到桑檸今天不同於尋常的臉色:“你怎麼好像把她摸得挺透的?你們見過嗎?”

“沒有,只是一看到她那驕縱的樣子,就想起了某個人。”

桑檸沒有點明這個人究竟是誰,但薄硯舟聽她的語氣,幾乎一下子就明白她說的是誰了。

溫清意。

一想到溫清意,薄硯舟冷下臉:“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個沈心妍變得跟某個人一樣。”

如果變得跟溫清意一樣,他不介意直接斷了跟沈家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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