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倍受牽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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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軒是他的兒子,除了之前他出差的那些時日之外,基本上都是他在照顧兒子。

現在桑檸想要把兒子帶走,那他怎麼辦?

小軒萬一要找爸爸,又該怎麼辦?

“小軒會遭遇這些,不都是因為你的疏忽大意才造成的嗎?現在你還想跟我要兒子?”

桑檸擔心得已經不敢再把孩子放在他的身邊了:“萬一他再繼續出事怎麼辦?”

如果不是他的疏忽大意,小軒根本不會遭遇今天的這一切。

就是因為他的引狼入室,才導致這一切的發生。

薄澤川皺了皺眉,不是很贊同她:“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再說這起綁架是針對梁語薇來的,小軒只是被她給連累的,你不能因為這樣,就剝奪我撫養兒子的權利。”

這樣對他來說,根本不公平。

他也覺得很不合理。

“小檸,澤川說得有道理。”

薄硯舟也不希望她把薄語軒帶到身邊撫養:“孩子一直都是跟著澤川生活的,你突然讓他跟著你,他也會不適應。”

“現在孩子才剛剛受到驚嚇,你就別再給他製造精神上的負擔了,他現在承受不起。”

薄語軒剛救出來就吵成這樣,他們可曾真正想過孩子的感受?

桑檸看著昏迷不醒的薄語軒,眼底閃過一抹心疼:“既然這樣,你把小軒帶回去吧。”

“但我告訴你,薄澤川,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再把小軒留在你的身邊。”

這是她作為一個母親對孩子的關懷。

阿舟說得對,小軒目前最需要的是來自家人的關懷,她不能自私的只考慮她自己。

薄澤川看著還沒有清醒的薄語軒,忽地出聲:“桑檸,你先帶著小軒回去,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去琴園灣接小軒。”

說著,他已經轉身,準備往門外走去。

“你還能有什麼事情比小軒還要重要?”桑檸不知道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大過孩子的:“難道你不知道小軒他剛剛受到過驚嚇嗎?”

薄澤川原本往外走的腳步驀然頓住,沒有回頭:“這件事情我必須解決。”

留下這句話之後,薄澤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醫院。

黑色的庫裡南一路往東駛去。

直到在公安局的門口停下,律師早已在公安局的門口等著他了。

“薄先生,情況我已經瞭解過了,梁語薇小姐是被她前老闆陳安遠的太太給綁架的。”

“最初,陳太太並不知道小少爺是您的孩子,是後來警方將小少爺的身份告知她,她才意識到自己綁錯了人。”

薄澤川的臉色忽明忽暗:“所以我兒子,是被陳安遠的太太,當成梁語薇和她老公的私生子才遭此一劫的?”

那小軒未免也太無辜了。

他不該有這麼一遭的。

“是的。”律師也覺得這起綁架案挺匪夷所思的:“而且陳太太事先並不知道梁小姐跟您的關係。”

薄澤川的視線朝著公安局裡面看去:“帶我進去看看她。”

律師聞言,立刻就帶著薄澤川前往審訊室,只見一向明豔嬌媚的梁語薇。

此刻的雙瞳,失去了原來的光彩,還透著一股濃烈的死氣。

當薄澤川站在她面前的時候,梁語薇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澤川,是你嗎……”

是不是她看錯了?

澤川來看她了,他願意理她了。

“你花招還挺多的。”薄澤川語氣薄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只不過是晚了半個小時去接小軒,你就能給小軒引來災禍。”

“可是梁語薇,不管你怎麼設計,我們都不可能回到從前的。”

之前他一直都是無條件的相信她,但是經過這麼多事情,他已經看清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他再也不可能相信她任何的隻言片語。

梁語薇聽到他的聲音,一向空洞的眼眸,忽地重新有了光亮:“澤川,我沒有設計,這一次我真的是無辜的……”

她也不知道陳安遠的老婆會用這麼激烈的手段來報復她。

可是她去學校,真的只是出於好心,才去接薄語軒的。

她真的沒有別的心思。

但是她的任何話,薄澤川都已經不再相信:“我不管你無不無辜,整件事情都是因你而起,小軒是無辜的,之前我和小軒都待你不薄,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

梁語薇近乎無話可說,只是不停地在掉眼淚。

眼底被一片懊悔所充斥。

他說得沒錯,不管在這件事情裡她再怎麼無辜,但小軒因她而受到傷害是真的。

這個責任,是她無論怎麼推脫,都推脫不掉的。

薄澤川見到她的眼淚,只感覺一股煩躁湧上心頭,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煩:“不用在這裡假情假意哭給我看,我言盡於此,你自己好自為之。”

他以後再也不會管她的閒事。

這是最後一次。

由於梁語薇是被害人,所以警方沒有多久就將她給放了出來,反而是遠在國外拍戲的陳安遠,一聽到這件事立刻飛回國內。

他想去找梁語薇,但梁語薇早已不在公安局,只能先將自己老婆先保釋出來。

而薄澤川從公安局離開之後,在當天晚上就把薄語軒從琴園灣接了回去。

薄語軒臨走之前,依依不捨的抱著桑檸:“媽媽,我不想走。”

“小軒,你先跟爸爸回去。”桑檸輕撫著他的碎髮,眉眼溫柔:“媽媽過兩天就去清蘭苑看你好不好?”

薄語軒依舊是很捨不得:“媽媽說話算話。”

“一定算話。”

桑檸本來也想將他留下來,但她看了一眼眸色微沉的薄硯舟,還是將那句話收了回去。

最後只能看著薄澤川帶著孩子離開。

送走薄語軒之後,桑檸跟著薄硯舟回到樓上。

男人注意到她的情緒仍舊是很低落,不由得問道:“怎麼了?還想著孩子的事情?”

“剛剛,小軒想留下來的時候,我也想讓他留下來。”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身旁的男人眸色驀然一沉。

整個人像是潑了一層墨水一樣,連眉眼都透著幾分陰鷙:“你還想把他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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