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薄語軒身上的傷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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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薄語軒,對薄澤川不說多黏人,但遠比現在親近薄澤川。

不會像現在這樣,看到薄澤川,就本能的感到害怕。

他不知道薄澤川對孩子做了什麼,但孩子一看到他就感到害怕,甚至都不願意跟他回去。

肯定是有問題的。

聞言,薄澤川反覆拉扯的動作停了下來,眸光冷厲地看著自己兒子:“好,小軒,你現在長本事了,不跟我回去,你以後就再也不要認我這個父親!”

他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兒子。

要是連兒子都丟了,那他還拿什麼逼迫桑檸回到他身邊?

“爸爸!”薄語軒一邊哭一邊發抖:“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媽媽,你別不要我……”

他想要跟爸爸在一起。

可是最近的爸爸,本能的讓他感到恐懼,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畢竟,他已經失去媽媽了,不能再失去爸爸。

薄澤川並沒有因為他的眼淚而有所動容,他冷下臉:“那你就跟我回去!”

“好,我跟你回去……”

薄語軒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捨地跟桑檸告別:“媽媽,小軒先回去了,過幾天再來看媽媽。”

“好,媽媽一定會多抽出時間來陪你的。”

桑檸感覺現在的小軒好脆弱,甚至帶著一股破碎感,讓人心生不忍。

薄澤川這才將孩子從薄硯舟的懷裡抱走。

抱走的時候,薄硯舟留了個心眼,將他手臂上的薄外套往上撥了一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只見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此刻卻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青痕,傷口大小不一。

一看就是拿什麼抽出來的傷痕。

有些舊傷痕,已經由紅腫變為青紫色,在他細嫩的肌膚上,顯得很是觸目驚心。

薄硯舟剛想阻止他抱走孩子,薄澤川就已經抱著薄語軒走出了琴園灣。

桑檸看著薄語軒逐漸消失在眼前,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有些心慌意亂。

右眼皮直跳。

好像即將要發生什麼似的。

“阿舟,你說小軒留在他身邊,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小軒今天不對勁,她直覺一定是出事了。

薄硯舟沉默片刻,神色若有所思:“他剛剛抱走孩子的時候,我特地留意了一下他的手臂,他的手臂上全都是傷,縱橫交錯,一看就沒少捱打。”

“什麼?!”桑檸瞳仁驀地睜大,驚慌地想要追回孩子:“我要去把小軒抱回來!”

她不能看著小軒在薄澤川身邊受苦。

可是她追出去的動作,早就被薄硯舟禁錮在懷裡:“你別激動啊!薄澤川剛剛不是說了,他不會傷害孩子的,畢竟這是他的親兒子,他能把他怎麼樣?”

孩子身上有傷,不一定是因為家長的緣故,還有可能是在學校裡跟別人打架打出傷來的。

之前,薄語軒又不是沒有這種先例。

“你放開我!他身上都有傷了,你還敢把他放在他的身邊?”

桑檸眼底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都染上幾分哭腔:“阿舟,我要去把孩子接回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

她就知道,小軒今天狀態不對勁,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要把小軒給接回來。

他手臂上有傷,她要帶他回來處理傷口,不然萬一他舊傷還沒有好,又有新傷怎麼辦?

“你接他回來,那薄澤川會放人嗎?”薄硯舟不能放任她去冒這個險:“你沒聽到他剛剛說的,三天後要你給他一個答案嗎?”

她現在就算是去了,薄澤川也不見得會放人。

薄語軒現在是他手上的唯一籌碼,他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放棄?

桑檸掙扎的動作驀地頓住,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那我總不能看著孩子有危險,我坐視不理吧?”

那是她的親生孩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雖然這中間有很多誤會,她也厭惡過,冷眼旁觀過,更釋懷過,但身為一個母親,孩子有傷,她本能的想要幫他脫離險境。

“我沒有讓你坐視不理,但做事要講究方法,你這樣貿然前去,是很危險的。”

薄硯舟扶著她坐下,慢條斯理道:“小檸,澤川剛剛說了,孩子跟我你只能選一個,就說明他已經很瘋狂了。”

“你這一去,如果沒有事先準備,你去了不一定能要到孩子,說不定還會換來薄澤川對孩子更加嚴厲的桎梏。”

這樣只會對他更加不利。

桑檸的心情已經平復:“你讓我想想。”

薄澤川說的那個條件,她絕對不會答應的。

但兩人之間必然會有一場談判。

不可避免。

……

三天後,清蘭苑。

“桑檸,怎麼樣?三天期限已到,你到底想好了沒有?”

薄澤川的手裡拿著酒杯反覆搖曳,淡淡地問。

桑檸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輕笑了一下:“不想好,我能過來跟你談判嗎?”

“那你的答案呢?”

“跟原來一樣。”

這一點,桑檸從始至終就沒有變過:“我是不可能離開阿舟,回到你身邊的。”

聞言,薄澤川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變冷:“你就一點點都不願意?哪怕我們之間有小軒,你也不願意?”

小叔到底哪裡好?

值得她這麼死心塌地?

“對,我不願意。”桑檸說得沒有任何猶豫:“薄澤川,孩子不是你用來牽制我的藉口,我希望你不要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挽回我,沒有用。”

這種手段,他用得越多,她對他的反感就越重。

她已經起訴他了,她不想在原本就已經存在的訴訟書上,再濃墨重彩地添上一筆。

薄澤川捏著酒杯的力道,隱隱有些失控:“那你今天是來幹什麼的?”

“很簡單,我是來找你要小軒的撫養權的。”

這是桑檸在這三天裡考慮了很久才做下的決定:“小軒身上的那些傷痕,我相信肯定有你的手筆。”

“而且你現在的狀況也不再適合撫養小軒,小軒看到你都感覺害怕,趁早放手對你對孩子都好。”

她的話音剛落,薄澤川就已經冷笑出聲:“我就問你一句,憑什麼?”

孩子的撫養權是在他手裡的。

憑什麼她說要回去就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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