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薄硯舟趕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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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檸見他似乎完全不在乎的模樣,明白他現在已經成瘋子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理性。

“你想要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想要完全掌控我的人生!”

想要藉此來滿足他那變態的控制慾罷了。

如果他是真的愛她,就應該放手,而不是把她囚禁在這裡。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不可能放你走的!”

薄澤川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此刻才終於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她終於又回到他的身邊了。

這一刻的滿足,和曾經的荒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他更加不想放手了。

擁有她的感覺太過美好。

美好到他哪怕失去所有,他也要將她禁錮在身邊。

……

深夜,琴園灣。

薄硯舟在家裡等了桑檸整整四個小時都沒有等到桑檸回來。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整,宋琳琳已經睡著,他都沒有等到她回來。

她去找薄澤川談判怎麼會談這麼久?

還是說她出事了?

意識到這一點,薄硯舟打電話給一直跟著她負責她安全的阿城。

“阿城,今天小檸回來過沒有?”

自從上一次她被薄澤川帶走之後,他就讓阿城以後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每一天,她去哪裡,阿城都以郵件的形式發給他,以保他隨時能夠查閱到。

“沒有。”阿城一直很負責:“夫人今天除了去醫館工作之外,就去了清蘭苑跟薄先生談判,一直都沒出來。”

阿城看到熟悉的黑色保時捷,向他彙報:“夫人的車都還在清蘭苑門口,都沒有動過。”

清蘭苑?

跟薄澤川談判?

談判成功也就罷了,那萬一要是談判失敗……

以薄澤川最近的瘋狂,他感覺桑檸要出事。

“你繼續在那裡觀察,我馬上就到。”

薄硯舟掛了電話,立刻開車前往清蘭苑。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黑色的邁巴赫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整個路程只用了十五分鐘。

縮短了將近一半的路程。

他一進清蘭苑就找到薄澤川的家,站在門口砰砰的敲門,聲音很響。

薄澤川臉色一變,似乎沒有想到薄硯舟會這麼快就來。

幸虧他早有準備,桑檸喝完酒之後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他用繩子將桑檸捆綁起來,然後又用膠帶貼住桑檸的嘴巴,手腳上都被捆綁好之後,才將她整個人塞進了衣櫃。

全部收拾好之後,薄澤川才前去開門。

一開門,薄硯舟就衝了進來,開始尋找桑檸:“小檸!小檸!”

他反覆尋找桑檸的下落,但整個屋子裡,除了薄澤川一人之外,就只剩下滿屋子的酒瓶。

看起來桑檸像是沒來過這裡。

但她的車一直停在樓下,沒有動過,她就不可能會走得太遠。

“小叔,你來錯地方了吧?桑檸可沒來過我這裡。”

薄澤川關上門之後,毫不在意地回應道。

彷彿他真的沒有見過桑檸一樣。

這話,薄硯舟可不相信:“桑檸來沒來過,只有你心裡最清楚。”

“說實話,你把桑檸藏到哪裡去了?”

他下班回家的時候,還收到桑檸來的簡訊,說是去清蘭苑找薄澤川談判了。

她就一定來過。

他跟桑檸在一起這麼久,她從來沒有在這種事情上隱瞞過他。

所以,她人一定還在薄澤川手裡。

“我不知道。”薄澤川說得很不客氣:“小叔,你怕是來錯地方了,我說她沒來過我這裡就是沒來過。”

薄硯舟見他這麼油鹽不進,心底的恐懼一下子拉到最大,抬手揪住他的衣領,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揍了一拳。

“你少給我扯!桑檸的車都還在你家樓下,結果你跟我說她沒來過這裡?你騙誰呢!”

這一拳他下手可是一點都不比上一次輕。

薄澤川被他打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口中嚐到很清晰的血腥味,唇角更是被他一拳打得腫了一大塊。

在他英俊的臉上顯得很是刺眼。

但薄澤川卻只是默默地將唇角流出來的血液擦掉,重新站起來:“小叔,你一進來就找桑檸,我也讓你找了,但是你也看到了,桑檸她並不在這裡。”

“所以你想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

他無理取鬧?

薄硯舟怒極,將他拎起來,手掌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彷彿要將他給掐死,雙眸猩紅:“是事實就不是無理取鬧!”

“薄澤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是打得什麼算盤,你想用那種下作的方式來讓桑檸留在你身邊,你做夢!”

“我曾經對你說過,你要敢對她有非分之想,不是我死,就是你死。”

薄澤川被他掐住最致命的脖子,已經快要難以呼吸了。

很艱難地才能夠從喉骨深處擠出幾個字:“就算是死,她也是我的女人……”

她曾經對他一往情深,她現在變心一部分是因為他的錯誤,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小叔。

如果他將她囚禁在自己身邊,長年累月。

她遲早會重新愛上他的。

這一點,他很篤定。

他不信桑檸這麼快能變心。

他不信桑檸能這麼快就把他忘得乾乾淨淨。

薄硯舟心裡的怒意,一下子就飆到最高點,伸出骨節分明的手,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這還不夠,他抬起筆直修長的長腿,一腳就將他踹倒在茶几上。

茶几上一直累積著的玻璃酒瓶,噼裡啪啦滾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有些酒瓶甚至還應聲掉落在了薄澤川的身上,砸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他的這一腳,可謂是使出了三分之二的力氣,但是這還不夠他消氣的。

薄硯舟將他從地上拽起來,想到他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為,胸腔內的怒火更是直衝他的大腦。

“你以為你把她綁在你身邊,她就能夠回到你身邊了嗎?”

“我告訴你,桑檸要是出事了,你這一條命都不夠賠的!”

“說!桑檸在哪裡?!”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急切,下手的力道更是比上一次多了一層狠戾,每一下,都是下足了死手。

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薄澤川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領會到小叔的怒火。

但他越是生氣,薄澤川心底報復的快感也就越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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