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梁語薇的喜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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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把他送進監獄,那麼受到傷害的人只會是我。”

桑檸也是為了自保:“曾經,我勸過他放棄,說過不可能符合,可是他聽進去了嗎?”

“他自己沒有聽進去,還死乞白賴非要跟我在一起,我有什麼辦法?”

是他自以為是的以為用小軒來威脅她,她就能夠回到他的身邊。

現在他也只不過是自食其果了而已。

怨不了別人。

“沒辦法?好一朵白蓮花,說得你好像真的很慘一樣……”

陳芳月早就看透了她這種若無其事的嘴臉,言語裡的不滿更濃:“桑檸,你還沒有進門,就將我們薄家攪得天翻地覆,你要是真的進門了,薄家不得被你給掏空了?”

她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安分。

但沒想到她會這麼喪心病狂,連自己的前夫都不願意放過。

為了跟薄硯舟在一起,她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薄澤川我不可能讓他出來。”

桑檸這一次很堅持。

“你!”陳芳月幾乎氣結,過了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爸嗎?”

桑檸卻一點都不怕:“你儘管去告訴爺爺啊!看看最後爺爺聽了整件事情的發生過程之後,是站在你那邊,還是站在我跟阿舟這一邊!”

先不說爺爺一向都很疼愛她。

就說這件事的是非對錯,爺爺絕對會站在她這一邊。

不可能會站在陳芳月那一邊的。

“桑檸,你可真有本事!”

陳芳月恨她恨得咬牙切齒:“你最好能祈禱薄硯舟能夠保護你一輩子,否則只要有機會,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兩個人好過!”

留下這句話,陳芳月才轉身離開了這裡。

桑檸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沉思。

薄硯舟輕撫著她脊背,不斷地安撫道:“好了小檸,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就不要管了。”

“嗯,我也不想見到今天這樣的局面。”

桑檸真的很無力:“可是事情總是朝著我不願看到的方向去發展。”

就像是讓薄澤川進監獄這件事一樣。

她的本意壓根沒想讓他進監獄的,要不是他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她不可能會這樣做的。

薄硯舟明白她的想法:“你也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是薄澤川自己認不清自己的地位,非要跟他搶。

要不是他及時發現,她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他都不知道。

桑檸坐在沙發上休息,閉目養神:“我就覺得奇怪,下午的時候薄澤川才進去,怎麼這會兒太陽才下山,她就已經知道了?”

是公安通知的?

還是有其他人來通知她的?

“那還不簡單?”薄硯舟心中早就有一個名單:“肯定是看到薄澤川被抓進去的某人,坐不住了,偷偷告訴她的。”

聞言,桑檸驀地睜開眼,上睫不斷地撲閃:“你是說梁語薇?”

“嗯。”

除了她,不會有別人知道得這麼詳細。

桑檸想想也是,除了她跟薄澤川之外,她也是當事人之一,而且她是親眼看到薄澤川被警察抓走的那一幕。

憑梁語薇的性格,她是怎麼都不可能甘心的。

……

一週後。

桑檸在工作室的時候,收到一份快遞,她拆開以後發現,是一份喜帖。

正紅色的喜帖上方熨著一個燙金色的喜字,顯得很是耀眼。

可是她不記得,自己有什麼朋友結婚。

陳安妮跟陳霧野,現在感情穩定,還沒有結婚,那到底是誰給她送來的喜帖?

桑檸翻開喜帖,一眼就看到了新郎陳安遠和新娘梁語薇的名字。

梁語薇跟陳安遠要結婚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日期,日子就定在明天晚上。

這是邀請她去參加他們的結婚典禮?

桑檸將請帖合上,然後才重新投入自己的設計工作中,直到傍晚下班的時候,才帶著請帖回到了琴園灣。

黑色的保時捷和邁巴赫一前一後地駛入了琴園灣。

桑檸下車的時候,還不忘把請帖拿下車,然後才進去。

薄硯舟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的手裡拿著一份喜帖:“怎麼,你有喜酒吃啊?”

“對,就在明天晚上。”

桑檸將喜帖遞給他看:“是梁語薇跟陳安遠的婚禮,邀請我們過去。”

她跟這兩個人幾乎沒什麼交情。

也不知道梁語薇怎麼想的,居然想要邀請她?

難道她不知道,最想要她下地獄,最想要讓她死的人就是她桑檸嗎?

“你去嗎?”薄硯舟問。

桑檸輕輕點頭:“當然要去,我要去看看,她這麼接近陳安遠,是想玩什麼把戲。”

居心不良。

最讓她覺得意外的是,陳安遠居然真的為了她跟老婆離婚了。

要不是陳安妮今天發資訊告訴她,她還真的不知道。

“好,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翌日傍晚。

桑檸由於晚上要去參加婚禮,所以早早的就下了班,換了一身衣服,跟著薄硯舟來到了寶格麗酒店。

梁語薇婚禮所在的宴會廳在三樓,但一樓就已經張燈結綵,與結婚照旁的燈光遙相輝映。

兩人一同上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宴會廳門口與新郎一起迎賓的梁語薇。

“看起來還挺有模有樣,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二婚。”

桑檸淡淡道。

薄硯舟嗤笑一聲:“估計她在背後沒少下功夫。”

正說著,桑檸跟他很快就走到了宴會廳門口:“別來無恙啊,梁語薇。”

“你少在我面前裝!”梁語薇一看見她,眼底的恨意就濃烈得止不住:“澤川被你害得迄今為止都沒有辦法出來!這一切全都是你害的!”

聞言,桑檸有些意外地挑挑眉:“喲!這都是已經要結婚的人了,怎麼還一口一個澤川澤川的?”

“你心裡掛念著你的前任,你把你的老公往哪兒放?”

也不知道這個陳安遠知不知道她的心思。

如果不知道的話,那也就罷了,如果知道卻還是要跟她結這個婚……

那可真就耐人尋味了。

“這不關你的事!”梁語薇的語氣很衝,但受限於場合,她壓下心頭的不滿:“你最好保佑你的薄硯舟能保你一輩子,否則就你陷害澤川的事情,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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