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試探溫清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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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廉以前是幹灰色產業的,這種灰色地帶處於黑與白的中間,接觸到的人也是五花八門,什麼人都有。

只是他近幾年才靠著電影投資人的身份重新迴歸京圈,徹底洗白了自己。

但並不代表他以前的人脈圈子,全部都沒了。

“溫清意……”薄硯舟也算是瞭解這個女人,但他總是覺得:“我不排除她的作案動機,但是我怎麼感覺,這件事不太像她一個人的手筆?”

隱隱約約,他總是覺得這件事背後不止是溫清意一個人。

或許也有其他人也說不定。

聞言,傅辰卿皺了皺眉:“什麼意思?你覺得這件事背後,除了溫清意之外,還會有其他人的手筆?”

如果真的有的話,那會是誰?誰會跟剛結婚的薄太太作對?

“嗯,直覺。”薄硯舟的直覺就是這麼想的:“尤其是醫館爆炸那件事,就憑她一個人,她哪來這麼縝密的心思來策劃這場爆炸?而且一次就炸傷這麼多人。”

她的背後應該還有比她更有能量的人,在替她撐腰。

不然以她那般拙劣的手法,剛做完他就會發現,上一次的醫館稅務問題,還有那一次國學工作室的假玉問題,才是她的作風。

這一次的醫館爆炸,計劃得這麼縝密,縝密到他直到現在也還沒有查出幕後真兇,足以說明策劃人的心思縝密程度。

根本不是溫清意這種人能夠比得上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傅辰卿暫時查到的就是這些:“不過我覺得有溫清意在,你還怕幕後真兇能不浮出水面嗎?”

聞言,薄硯舟挑挑眉,試探性的問道:“你是說,引蛇出洞?”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

既能夠試探一下溫清意的底細,又能夠藉此機會引出那個幕後策劃人。

一舉兩得。

“沒錯。”傅辰卿輕輕頷首,用手肘拱了他一下:“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

溫清意沒想到薄硯舟居然會約她出來喝下午茶。

她當即就同意出來跟他見面,兩人約在柏悅咖啡廳見面。

溫清意的聲音溫柔似水:“阿舟哥哥,你怎麼突然想著約我出來喝下午茶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歡下午茶的嗎?”

“偶爾出來喝喝,倒也不錯。”薄硯舟皮笑肉不笑地說:“溫小姐可知道桑檸醫館爆炸的事情?”

他提起正題,溫清意臉上原本瀰漫著的笑意,驀地斂去,聲音也變得冷淡許多:“聽說過。”

怎麼他們之間聊不到兩句,話題就轉到桑檸那個女人身上去了?

難道阿舟哥哥跟她之間沒有別的話題可聊了嗎?

為什麼桑檸像是永遠橫在他們兩個人中間似的?

讓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小檸的醫館爆炸,不知道溫小姐是否知情?”薄硯舟的視線緊盯著她,似乎不想掠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而且伴隨著車禍,其中是否有溫小姐的手筆?”

他的語言很直白,直白到很傷人心。

溫清意的表情瞬間變得委屈又無辜:“阿舟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這整件事情全都是我做的嗎?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這麼惡毒、這麼可惡的女人啊?”

好歹他們兩個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還有過婚約。

難道在他的心裡,她的形象已經變成這樣了?

需要用陷害這種手段,來得到他嗎?

“這不是我想象的,這是我親眼看到的。”薄硯舟的聲音溫柔不再,反而透著幾分凌厲:“溫小姐,你之前對小檸做的事情,想必你也沒有忘記,需要我再去提醒你嗎?”

溫清意瞬間沉默。

只是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不願,卻默不作聲承受下他所有的指責。

過了半晌,她才抬眸質問道:“所以呢?就因為我過去對桑檸做過幾件錯誤的事情,你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我是嗎?!”

“阿舟哥哥,你真的是令我太失望了……”

她還以為,阿舟哥哥這次找她出來,真的是來敘舊的。

誰知道,又是為了桑檸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薄硯舟輕嗤一聲,不緊不慢道:“看來,你還覺得自己委屈。”

“即便不是你做的,那麼你前兩天去琳琳學校找桑檸幹什麼?你們兩個人還爭吵了半天。”

話音一落,溫清意喝咖啡的動作驀然一頓:“我是去告訴她,我跟宮廉即將訂婚的訊息,讓她準時出席,她不願意,才吵起來的。”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信不信隨便你。”

如果不是桑檸態度那麼高傲自大,她又怎麼會在學校門口那種地方跟她吵起來?

她親自去請桑檸,結果被桑檸一陣冷嘲熱諷,還不能生氣了?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薄硯舟靜靜地凝視著她,沒有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默默的抬起咖啡杯,狀似隨意地抿了一口咖啡,低垂著上睫,藉此掩蓋住他眼底的一切神色。

看來,不是她乾的。

她說得心明眼亮,看起來沒有一絲欺騙性。

“即便不是你,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薄硯舟知道她心底在打的什麼主意:“別說你跟宮廉訂婚,就是跟他結婚,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你最好給我死了這條心。”

別想著用什麼訂婚和結婚的理由,來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還真的不吃這一套。

溫清意的眼眶漸漸變紅:“放心,我都已經跟宮廉在一起了,對你,也就死心了。”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裡最清楚,她根本放不下薄硯舟。

跟宮廉在一起是她萬不得已之下的選擇。

如果當初的自己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如果當初她不是實在是走投無路,她怎麼會跟宮廉在一起呢?

一個她一向都看不上的男人。

每一次,她在他身下承歡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彷彿又離薄硯舟遠了一些。

“最好是這樣,不過我也沒興趣知道。”

說著,薄硯舟頓了頓,忽然意有所指道:“回去告訴那個人,就說醫館爆炸的這筆賬,我薄硯舟記下了,別讓她被我抓到,否則沒你們的好果子吃!”

留下這句話,薄硯舟就離開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溫清意在他轉身之際,那急劇變化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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