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逼迫宮廉簽字(1 / 1)

加入書籤

說完,男人還甩給他一份合同,逼迫他簽字:“這是我出價八千萬來購買你手中的所有電影發行權,籤!不簽字我就直接把證據交給警局!”

八千萬?

這連他一部電影的成本都不夠,更別提他手中所有已發行還未上映的電影價格了。

“八千萬,這價格連購買我一部電影的價格就不夠,不可能。”宮廉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還要受薄硯舟的威脅,還是他的死對頭:“你這是故意威脅!”

可是,哪怕是知道他故意逼迫,故意威脅,現在的他也拿薄硯舟毫無辦法。

畢竟,人家的手裡掌握了你收買人心的證據。

換作以前,他才不理會,但現在,他還真不好對付。

薄硯舟就靜靜地看著他垂死掙扎:“我就是故意威脅又怎麼樣?你之前威脅我威脅得還少嗎?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馬上簽字!”

他催促道。

宮廉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憋屈過,他跟薄硯舟這種豪門出身不同,他是白手起家的,一步一步走來有多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為了溫清意,他硬生生忍下了這麼屈辱的合約。

他將合約原原本本的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了,才在右下角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為別的,只因溫清意是他喜歡多年的女人,也是他的未婚妻,他不能沒有她,他有責任保護她。

“簽好了。”

這個合約一簽署,就意味著他先前投資的那麼多待上映的電影,大半年白乾。

接下來即便上映了,那也是為薄硯舟打工。

薄硯舟成為了他宮廉,名副其實的金主,再也不是先前彼此相互制衡的死對頭局面了。

此一時彼一時,沒辦法的事。

薄硯舟滿意地勾了勾唇:“後續的電影發行事宜,我明天會另外安排人去意禾傳媒談接手工作,你做好工作交接就行。”

“行,為了意意,這一次我忍了,只是你別被我逮到,不然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他白手起家辛苦打拼出來的事業,一下子為他人做嫁衣。

意意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受不了的。

說完,他才轉身離開。

離開後,章業有些擔心地問他:“薄總,這樣做會不會太激進了?”

人要是被逼到絕路,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出來的。

“不激進。”薄硯舟做事有分寸的:“我只不過是拿走了他今年大半年以來所有的投資成果而已,他頂多少賺一年的錢,意禾傳媒還是在他的手上。”

“章業,你明天去談交接的時候,順便把意禾經紀給收購了,他不直接交人,我也會想方設法逼她,不可能讓溫清意相安無事的。”

章業知道,這一次薄總是真的怒了,不敢再幫他們說話,只能應下:“是,我這就去辦。”

安鼎集團大廈樓下,黑色勞斯萊斯車廂內。

管家透過後視鏡看到閉目養神的宮廉,有些憂心地問道:“宮先生,您這樣就交出了電影的發行權,要是溫小姐知道了,不得跟你鬧?”

“所以你回去以後什麼都不要說。”宮廉仍舊是緊閉著眼眸,沒有睜開:“一個字都不要提,知道嗎?”

管家也不敢多嘴:“是,我明白。”

他只是怕,這件事恐怕不是他想瞞就能瞞得住的。

溫小姐遲早得知道。

……

天壇醫院住院部。

桑檸的傷勢漸漸好轉,經過再一次的手術後,她受損的聲帶,已經漸漸恢復,只是仍舊需要氧氣管來補充體內不足以維持的氧氣。

“醫生,我太太她怎麼樣?能說話嗎?”

醫生給她做完檢查後,才開口:“總體上生命體徵已經穩定了,說話也能夠說,只是情緒不能有太大的起伏,不然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扯到傷口。”

說完這番話,醫生才離開加護病房。

薄硯舟坐在她的床邊,靜靜地注視著她:“小檸,你放心,你吃過的苦我一定會從對方身上討回來,我不會讓你白白遭受這麼多的委屈的,相信我。”

這一刻,他是如此的肯定著。

薄硯舟一直在醫院陪桑檸到晚上才離開,他每天都會來看她,但是家裡的那兩個孩子他一直隱瞞著,如果再不回去,小軒和琳琳都會懷疑的。

只是他前腳剛走,一道陰影就迅速竄進桑檸的病房,悄然拔掉了她的氧氣管。

負責值班的護士正在交接班,無意中看到病房內的那一幕。

值班護士嚇得臉色都白了,連忙去叫醫生:“樸醫生,快來啊,病人的氧氣管被拔掉了。”

樸醫生迅速趕到了病房,值班護士負責去打電話給家屬。

“喂,薄先生嗎?不好了,您太太的氧氣管被人給拔掉了,目前桑小姐仍舊在搶救。”

這句話,讓薄硯舟摘下耳機,迅速掉轉車頭,連前方的禁止掉頭的路牌都懶得看了,黑色的邁巴赫幾乎一路疾馳到天壇醫院。

連續闖了好幾個紅綠燈,都不能阻止他的腳步。

當薄硯舟抵達醫院的時候,醫生剛從手術室裡出來,他連忙追上前去問:“醫生,怎麼樣?我太太她還好嗎?”

“情況總體是穩住了,不過以後千萬不能再發生拔氧氣管這種情況了,儘管她的情況已經好轉,但總體上仍舊是很虛弱的,陪護千萬不能馬虎。”

薄硯舟謹記下醫生的教誨:“好,謝謝醫生。”

送走醫生,桑檸被推入加護病房,他直接電話給傅辰卿:“喂,你去找兩個靠譜的人來醫院,日夜守著門口,除了我跟陳安妮之外,不能讓任何人見小檸。”

“怎麼了?”傅辰卿被他說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大晚上的,好好的幹嘛要派人去醫院守著?桑檸出事了?”

也就只有桑檸,能夠有這個級別的對待。

薄硯舟的聲音有些陰沉:“我剛剛接到護士的電話,說小檸的氧氣管被人給拔掉了,你說要不要派人來守著?”

他怕,他再不派人過來,桑檸的生命安全始終是一個隱患。

有一就有二。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