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見到陳晚茹(1 / 1)

加入書籤

“好。”桑檸見他答應得那麼爽快,也就沒多想。

薄硯舟又跟她聊了好多事情,陪著她吃過晚飯才匆匆離開醫院,他一上車就給阿城那邊打了個電話:“喂,阿城,陳晚茹現在的狀態怎麼樣?”

“她基本上已經對火光很懼怕了,全身都是燙傷,不過這幾天我們沒有折磨她,所以她這幾天的狀態還好,沒有新的增傷。”

聞言,薄硯舟這才悄然放下心:“照顧好她,明天你把陳晚茹給我帶出來,帶到琴園灣,我會帶著小檸見她。”

“記住,在來之前,必須要交代她,不要多嘴,不然要是被小檸給知道,我拿你是問!”

阿城畢恭畢敬地應下:“放心吧,薄少,我會嚴格按照您的要求做的。”

掛了電話,薄硯舟才掉頭,倒車,黑色的邁巴赫迅速離開了這裡。

翌日清晨。

桑檸由於病情穩定,所以按照醫生的要求,從加護病房轉入了普通病房。

不過即便是轉到普通病房,那也是按照薄硯舟的安排,給桑檸安排條件最好的VIP病房。

桑檸是上午轉過去的,中午的時候,薄硯舟照常從家裡帶飯給她吃,他一邊喂她,一邊聽她說:“阿舟,你是不是吃過飯就可以帶我去見陳晚茹了?”

“沒那麼快。”薄硯舟手裡餵飯的動作依舊沒有任何停歇:“等你吃過飯,睡過午覺之後,我就帶你去見陳晚茹。”

不過,這只是他個人的安排,具體什麼時候,還得是桑檸說了算。

聞言,桑檸皺了皺眉:“為什麼要等我睡過午覺?萬一我睡過頭了,人家不願意來了怎麼辦?”

睡過午覺,普遍都是兩三點的樣子。

下午兩三點,是不是有些太遲了?早點去早點回來不好嗎?

“不會。”薄硯舟回答得很迅速,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她一定會來的。”

他的迅速回答,引起了桑檸的懷疑,讓她忍不住反問道:“你為什麼說得這麼肯定?”

什麼叫她一定會來的?

難道她選擇不來,會付出什麼代價嗎?還是……

這其中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沒什麼。”薄硯舟意識到自己回答得太迅速了,連忙進行找補:“我只是覺得你的病情剛剛穩定,這個時候就要見她,她要是敢不來,我押著她也要把她押來。”

他表面從容不迫,但字裡行間表露出的態度,非常強勢。

強勢到有些不容置喙。

桑檸注意到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冰冷,心裡有一股懷疑漸漸產生,連吃個飯都吃得食不知味的。

薄硯舟陪她吃完飯,也沒有回公司,而是選擇在病房裡陪床,在她病房內的起居區內,將就了一下,睡著了。

反倒是桑檸,越想越覺得他的態度強勢得有些可疑,思慮過重,導致這個午覺完全沒有睡著。

一直睜著眼睛,到了下午一點半。

薄硯舟睡醒了,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之後,一進來,就看到桑檸定定的凝視著他,他以為他吵醒她了,語氣輕柔:“醒了?”

“嗯。”桑檸淡淡回應道:“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薄硯舟輕輕頷首,低下身子,將床下的鞋子幫她穿好:“穿好鞋子,我就帶你去見她。”

桑檸低眸看著蹲下身子在幫她繫鞋帶的薄硯舟,眸光閃了閃。

人前他那麼高高在上,位高權重,人後卻在這裡給她穿鞋子。

他真的在以身體力行的方式,來彌補她過去在婚姻裡留下的遺憾。

穿好鞋子,薄硯舟下意識地抬眸,卻發現她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怎麼這麼看我?”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桑檸勾了勾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前高高在上的薄總,卻在這裡幫我係鞋帶,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她原本只是一句調侃打趣的話,卻只見薄硯舟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道:“你是我的妻子,現在身體又還沒有完全好,我幫你係鞋帶不是很正常?算不上什麼大材小用。”

他知道她走到今天有多麼不容易,也知道她從一開始,是根本不敢跟他走入婚姻的。

由於過去那段失敗的婚姻,她對婚姻有著幾乎本能的恐懼。

他就是要有意彌補,將過去那些瀰漫在她心底的恐懼,全部一掃而光,注入他滿滿的愛。

給予她最充足的安全感,讓她不再害怕、也不再恐懼。

薄硯舟攙扶著桑檸出住院部的大樓,黑色的邁巴赫早就被司機江叔給開到了住院部大樓的門口。

江叔一見到他們出來,連忙下車,走到桑檸的另外一側扶著她上車:“太太,我來接您回家。”

回家?

這個字眼,讓桑檸的腳步不禁頓住,有些疑惑地問他:“江叔,我們不是去見陳晚茹嗎?在哪裡見?”

“琴園灣。”江叔淡淡陳述:“是薄少怕您的身子吃不消,特地選在琴園灣見面的。”

他這麼說,桑檸才悄然放下心,緩緩走上車。

薄硯舟先是扶著桑檸上車,然後才繞到另一側車門,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黑色的邁巴赫這才漸漸駛離了天壇醫院。

半個小時後,琴園灣。

桑檸一進門,就看到阿城和陳晚茹站在客廳,顯然已經等候他們多時。

“太太,薄少。”阿城主動開口:“陳小姐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薄硯舟朝著阿城使了個眼色,讓他下去。

阿城迅速離開了,薄硯舟才扶著桑檸坐下。

桑檸看到一襲白色連衣裙的陳晚茹,皺了皺眉:“陳晚茹,你怎麼變得這麼瘦了?”

瘦骨嶙峋的,臉色也沒有以前的紅潤了。

相比較她這個病人,她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一種沒有血色的慘白。

陳晚茹死死的瞪著桑檸:“這就是你找我來的目的?桑小姐,有話不妨開門見山直說,用不著這麼客氣,又不是不認識。”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客氣了。”桑檸望著她的眼神透著幾分涼意:“聽說我的車禍是你安排人做下的?還有醫館的爆炸,是不是你乾的?”

她想透過面對面的問話,來確定自己心中的那份懷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親耳聽到的答案,和阿舟陳述的答案,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