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救出桑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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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廉抬了抬下巴,怒扯開他揪著他衣領的手,毫不猶豫地大方承認:“對!沒錯!我就是故意報復你,誰讓你強吻我的未婚妻?我也要讓你嚐嚐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強吻的滋味!”

最後一句話的話音落下,他本就傷痕累累的臉上,再度迎來一拳。

打得宮廉直接吐了口血。

傅辰卿怕他出事,連忙上前拉架:“好了阿舟,夠了夠了,別打了,你不趕快看看嫂子怎麼樣了?”

宮廉已經被他打得傷痕累累,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人命了。

“宮廉,這件事我們沒完!”薄硯舟猩紅著雙眼,冷冷警告道:“你最好祈禱小檸沒有事,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冷酷無情!心狠手辣!”

說完,薄硯舟就繞到另一邊的床沿,將被欺負得滿臉腫脹的桑檸抱起。

但是男人的手才剛剛觸碰到她,桑檸就劇烈掙扎了起來,不斷地叫喊:“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放我出去!”

男人卻將她緊緊護在懷裡:“不怕,小檸,是我,我來了,不怕……”

或許是他的安撫,竟然讓一直掙扎的桑檸漸漸平靜下來,眼淚不斷地滑落,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落下。

桑檸淚珠盈睫:“阿舟,你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被他……”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伸出的長指封住了口:“噓,小檸,不要說那個字,我知道你的難處,我帶你回醫院好不好?”

桑檸輕輕頷首,抬手想要抱著他的脖子,卻因為手腕上被捆綁住的繩子而無法做到。

薄硯舟眼疾手快地幫她鬆了綁。

然後男人才將她一把抱起,眼底閃爍著淚光,連聲音都透著幾分哽咽:“小檸,我帶你回醫院,不怕。”

回應他的是更加緊密的擁抱力度。

薄硯舟將她從別墅中抱出來,放上車,抬手輕輕拂去落在她臉頰上的髮絲:“你在車上等我一下,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來陪你,好不好?”

桑檸仍舊是點點頭,沒有任何的拒絕。

薄硯舟再度進了別墅時,宮廉已經從樓上下來了,兩個男人面對面的對視。

“怎麼,我強吻了你的妻子,你還想殺了我不成?”宮廉不禁冷笑著反問道,然後還不怕死的又朝著他走近:“至於嗎?我未婚妻被你強吻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如果不是他的執意不道歉,他也不會出此下策來扳回一局。

都是成年人了,做事得要學會負責。

薄硯舟冷冷睨著他:“我已經說過了,是你的未婚妻先強吻我的,我才是那個受害人!結果你卻跑來我家帶走我的妻子,還強吻我的女人?你是當真我不敢殺你是不是?”

把他逼急了,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更何況,那件事是溫清意發酒瘋後做下的一件錯事,有什麼必要一直扯來扯去的?

真要那麼在乎,怎麼不去找當事人溫清意算賬?

還不是捨不得?所以只能將矛頭指向他?!

當他看不出來?

“有本事你就殺。”宮廉對此絲毫不懼:“只不過我要是出事了,你信不信,出事的第一個就是你的女人?”

別忘了他是幹什麼出身的。

這輩子他見過的血,比他見過的錢都還要多。

他早就不怕了。

“威脅我是嗎?”薄硯舟不怒反笑道:“你如果死死揪住這件事情不放,那我們不妨看看到最後,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活。”

留下這句話之後,薄硯舟才帶著傅辰卿轉身離開了別墅區。

傅辰卿是開著自己的車來的,在車上給他打電話:“我會所那邊還有點事,你先帶著嫂子回醫院吧,到時候再聯絡。”

“好。”

掛了電話,薄硯舟直接掉頭,黑色的邁巴赫一路往天壇醫院的方向開,不斷疾馳。

抵達天壇醫院後,男人將桑檸帶進了急診室,醫生在裡面幫桑檸處理傷口,薄硯舟坐在急診室門口的椅子上等著。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醫生才從急診室裡出來:“哪位是桑檸的家屬?”

“我是。”薄硯舟一聽這話,立刻站起身,不斷詢問:“醫生,我是她老公,我太太她怎麼樣了?有沒有大礙?”

醫生皺了皺眉:“你是怎麼照顧病人的?病人的大腦損傷還沒有恢復,面部就遭遇這麼大的腫脹,幸好只是表面上的傷,沒有傷害到皮膚組織,沒有大礙。”

“回去好好照顧她,這幾天她吃東西會很困難,熬過這個時期就好了。”

“好,我會注意的。”薄硯舟任由醫生責備:“謝謝醫生。”

處理完了傷口,薄硯舟這才抱著桑檸回到了住院部。

陳安妮一直在病房等著她回來,結果當薄硯舟把她抱回來的時候,她看清了桑檸臉上的傷時,簡直嚇了一跳:“小檸,你的臉怎麼了?怎麼會腫成這樣?”

而且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嘴角還有淤青,一看就是被暴力對待過的樣子。

“傷口已經讓醫生處理過了。”薄硯舟繞過她的身子,將桑檸放在病床上:“醫生說沒有大礙。”

但是他的解釋,卻讓陳安妮瞬間生氣:“薄硯舟,你這話什麼意思?沒有大礙你就可以忽視她了嗎?她才跟著你出去多久,就變成這樣了?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她辛辛苦苦陪護這麼久,眼看著小檸的身體一天天的好轉。

結果小檸就跟著薄硯舟出去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的功夫,臉上就帶著那麼重的傷口回來。

這怎麼能叫她不擔心呢?

“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醫生說沒有大礙。”薄硯舟給桑檸蓋上被子後,才站直了身子說:“何況這又不是我弄的,你有本事去找宮廉算賬!”

他本來就因為宮廉強吻小檸的事情已經很煩了。

結果一回到醫院就聽到她的質問,他也會累的。

宮廉?

聽見這個名字,陳安妮怔了一下,但仍舊很生氣:“宮廉怎麼了?宮廉不是你的死對頭?小檸在認識你之前,哪裡會認識什麼宮廉?要不是因為你,小檸會受這麼重的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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