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溫清意逃離宮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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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這麼理所當然,真以為她是陳部長的女兒,就能夠無法無天地要求他了?

別說她是陳部長的女兒,就算是陳部長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也絲毫不懼。

“你把陳晚茹折磨成這樣,我不報警抓你,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陳薇的語氣透著一股淡淡的威脅:“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今天帶著桑檸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逼他放人的。

他即便是要折磨陳晚茹,也應該折磨夠了吧?

聞言,薄硯舟的眼底透著一絲不解:“如果我沒有記錯,陳晚茹可是破壞你婚姻的第三者,韋浩宇甚至因此跟你離了婚,你這麼幫她,到底圖什麼?”

“你不會是想要透過救下陳晚茹的方式,來挽回你前夫的心吧?你聽我一句勸,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了,你即便為他做得再多,也毫無用處。”

男人一旦對你死心,那就是真的永遠不可能再回頭了。

哪怕她做得再多,換來的也只有感動,而且最後感動的人,還是她自己。

陳薇怔了一下,隨即突然笑出聲,只是眼底閃爍著晶瑩的淚光:“這是我跟浩宇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說三道四,比起這些,我勸你還是趕緊去看看桑檸吧,她剛剛可被嚇得不輕。”

都已經被嚇得暈過去了,還引不起他的重視。

看來,薄硯舟對桑檸的感情,也不過如此,根本沒有她想象的那麼深情。

“行,反正我的仇已經報完了,該折磨的我已經摺磨夠了,你如果這麼喜歡這具毫無生氣的乾屍,你拿去便是,我反正是不在乎。”

說著,他頓了頓,望著她的視線透著幾分意味深長:“不過我也提醒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別玩著玩著,把自己給玩死了。”

留下這句話,薄硯舟才轉身離開了這裡。

陳薇見他真的離開了之後,才重新回到地下室,將已經奄奄一息的陳晚茹給扶著走出了別墅,在別墅旁邊的樹林裡,早已有一輛車在這裡等著她。

陳薇將她送上車後,自己才離開獨棟別墅,然後才開車來到了宮家別墅。

只是她的車剛停好,就已經被宮家管家攔在門外:“這位小姐,請問你找誰?”

“我找溫清意。”陳薇直接亮明自己的來意:“我是清意的朋友,我現在想要見她。”

宮家管家卻直接說:“抱歉,溫小姐目前不在家,還請小姐您回去吧,改天再來。”

宮先生事先有交代,不能讓溫清意見任何人,也不允許她出去,如果他要是放她進去了,還不一定要惹出什麼事情來呢。

到時候宮先生一責備,他到最後只能捲鋪蓋走人了。

所以他說什麼都不能把這個女人放進來。

陳薇彷彿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一樣,也不怒,只是淡淡反笑道:“不在家?可是據我所知,她最近都被娛樂圈封殺了,無戲可拍,不在家,還能在哪兒?”

“少廢話,趕緊給我開門,別逼我叫人。”

宮家管家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態度這麼強勢,沉吟了一下,才說:“您稍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下再回復您。”

“好,快去,我在這裡等你。”

可是,陳薇在外面一直左等右等,一直都沒有等到管家的出來,直到半個小時後,她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這個管家給擺了一道。

隨後,她打了個電話出去,沒過多久就離開了。

管家見她離開之後,才從別墅裡出來,這才悄然舒了口氣。

晚上,夜深人靜之時,溫清意仍舊是睡不著覺,旁邊空蕩蕩的被窩裡,沒有任何男人的痕跡。

宮廉已經兩天沒有回來了。

如果她想要走,感覺這個時候,是最好的辦法。

溫清意正想著,就已經起身洗臉刷牙,換了一身衣服,隨即將櫃子裡面的床單全部打成結,做成一個幾米長的繩子狀的東西,然後從窗戶裡面往外扔下。

幸好溫清意在國外的時候喜歡登山,有攀爬經驗的她,很輕鬆的就從宮家別墅內,藉助床單狀的繩子,成功跳到一樓。

然後藉助院子內的小門,悄然從側門偷偷離開了宮家別墅。

宮家別墅旁邊是一片竹林,青翠欲滴,裡面早就有一輛白色的帕拉梅拉在等著她。

溫清意朝著帕拉梅拉做了一個手勢,車裡的人很快就讓她上車,上了車後她才有些歉疚地說:“抱歉,薇姐,讓你久等了。”

沒錯,陳薇白天來到宮家別墅的時候,正是打電話給了溫清意。

兩人溝通了片刻才想出這麼一個裡應外合的方案。

陳薇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說:“先別抱歉了,趕緊繫上安全帶,先離開這裡再說。”

“好。”

話音落下,溫清意就係上了安全帶,白色帕拉梅拉迅速離開了這片竹林。

……

桑檸自從被陳晚茹嚇得暈倒之後,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清醒過來,她幾乎一睜開眼就看到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以及眼下一片青黑的男人。

男人的下巴上已經微微冒出了鬍渣,看起來顯得有幾分憔悴,顯然是沒有睡好的緣故。

一見到她醒了,薄硯舟的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之色:“小檸,你終於醒了。”

“我昏睡多久了?”桑檸的聲音透著幾分虛弱。

她還記得,自己是因為看到陳晚茹的臉,才嚇得暈倒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又怎麼會發現薄硯舟這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到底有多麼血腥狠辣呢?

薄硯舟沉吟一下:“一天一夜。”

“阿舟,我在聽陳薇的話,去之前,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桑檸淡淡陳述著自己的心理預期:“我以為我已經做好了心理預期,可是直到我真的見到了陳晚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竟然是那麼血腥殘暴的一個人。

她第一次見識到他在這方面的狠辣,手段老道,也正因此,喚起了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那股恐懼。

只是她不爭氣,終究沒能扛得住,就已經先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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