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沒有怪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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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舟,我只是害怕那個場面,並沒有怪你。”桑檸抬起手,觸碰到他俊美的臉時,眉眼都透著溫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只是,別忘了真正的幕後主謀仍舊逍遙法外。”

她想要提醒他的就是這個。

她不想讓他厚此薄彼,並不是真的怪他。

薄硯舟抬起手,將手覆蓋在她的手臂上,感受著她帶來的觸感:“放心,小檸,我不會忘記的,我不會厚此薄彼,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知道她的心裡真正在意的是什麼。

正因如此,他更加不可能會放過溫清意,還有她口中所說的那個外人,究竟是誰?

他也一定會查出來的。

所有任何傷害小檸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陳晚茹被帶走之後,被韋浩宇帶到了京城東三環內的縵和公寓,這是韋浩宇為陳晚茹購買的一處房子,四百平的大平層。

韋浩宇從陳薇手裡接過陳晚茹之後,就把她安排在這裡,之前陳家的家庭醫生已經來過,給陳晚茹的傷口上全都上了藥,只是至今都還未清醒過來。

韋浩宇看見陳薇這麼幫他,出口道謝:“小薇,謝謝你幫我救出晚茹。”

他知道,如果沒有陳薇在其中的暗中幫忙,陳晚茹不可能被她這麼快就救出來的。

道個謝是最起碼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謝我,為什麼要跟我離婚呢?”陳薇的視線緊緊盯著他:“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麼幫她嗎?”

按理說,陳晚茹是韋浩宇在外面養的一個小三,她本應該坐視不理的。

但是當她看到韋浩宇不斷地懇求她的樣子,她實在是不忍心,所以她才出手幫她的。

她這麼做,完全都是為了韋浩宇。

韋浩宇深知她對自己的感情,可是:“我知道,只是我真的很愛晚茹,對不起,而且離婚是老爺子的要求,我也不能不遵從。”

如果離婚不是老爺子的強行要求,他也不會跟她離婚的。

畢竟,他對陳薇這個妻子,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你別拿我爸說事。”陳薇一說起這件事,就生氣:“你跟我爸之間的交易,為什麼要扯上我?你們尊重過我的意見嗎?”

當她知道自己要跟韋浩宇離婚的時候,她的天都塌了,宛如晴天霹靂一般。

因為即便韋浩宇出軌陳晚茹,她也從未想過要跟韋浩宇離婚。

畢竟那麼多年的感情還在。

“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韋浩宇夾在中間也很為難:“可是晚茹的雙親都不在身邊,我不能不管她的。”

如果他再不管陳晚茹,那整個京城就沒有人關心她了。

父親去世,母親坐牢。

晚茹除了他之外,還能擁有什麼?起碼,小薇她還有她的爸爸疼她,可晚茹她真的,什麼也沒有。

陳薇閉了閉眼,有些無奈:“行了,人我幫你帶回來了,你好好照顧就行,我先走了。”

“等等。”

韋浩宇忽然叫住她,問道:“小薇,你知不知道薄硯舟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晚茹?晚茹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當他把晚茹接上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了。

原本陳晚茹的皮膚就生得很白皙,可她的臉上全都是被菸頭燙出來的小孔,密密麻麻的,縱橫交錯,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模樣。

而且身上也有不少的燙傷,看起來像是用蠟油滴上去的,有些燙上去的蠟油還沒有完全乾,摸著還有些燙手。

看得他都目瞪口呆,一看就是故意被折磨成這樣的。

晚茹失蹤的這段時間該有多麼痛苦啊?

他看著都覺得心驚。

“我只是聽說,聽說陳晚茹害了薄太太。”陳薇的腳步頓住,沒有轉身,就這麼靜靜地說:“薄太太的車禍,就是陳晚茹故意設計的。你也知道,薄總很疼薄太太的,所以他很生氣。”

“就連我當時要薄總放人的時候,他都不願意放的。”

如果不是她用自己世家千金的身份壓他,薄硯舟說不定還會扣下她。

看來薄硯舟是真的生氣了,連陳晚茹都不放過,可想而知,溫清意這個幕後兇手,日子也一定不好過。

這次她們玩得太大了,想要收場都很困難。

聞言,韋浩宇有些愣住,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麼介意:“可是那起車禍的兇手不是已經伏法認罪了嗎?公安已經把他給抓起來了,薄硯舟是怎麼找到晚茹頭上的?”

“你當薄硯舟是吃素的?就你會查,人家不會查嗎?”陳薇有些沒好氣地說:“總之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你管不起這件事,連我爸都覺得有些棘手,何況是你呢?”

要不是爸爸欠桑檸的人情,爸爸也不會管這件事的。

只是人情債難還,爸爸也沒辦法。

韋浩宇頓時不說話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她。”

說完,陳薇就直接離開了,韋浩宇見狀,直接說:“我送你。”

“好。”

陳薇被韋浩宇送到樓下之後,主動為她開啟駕駛座的車門,陳薇上車後,發動引擎,白色的帕拉梅拉的瞬間駛離了這裡。

就在韋浩宇準備上樓的時候,溫清意也後腳抵達了陳晚茹家。

“溫小姐?你怎麼來了?”韋浩宇開啟門,有些驚訝。

不是說溫清意被宮廉關起來了嗎?怎麼還會在這裡出現?

溫清意反覆觀察了四周,才小聲道:“你先別管,先讓我進去,這裡說話不方便。”

她是從宮家別墅裡溜出來的。

宮廉肯定會發現她溜走的,她好不容易逃到了這裡,可不能再被宮廉抓回去。

“請進。”

韋浩宇為她讓出了一條路,才後手關上門。

溫清意一進門就問:“陳晚茹呢?她在哪裡?能不能方便帶我見見她?”

“晚茹她還在昏迷,醫生之前已經為她掛過點滴了。”韋浩宇說著,就已經把她帶到了陳晚茹的房間裡:“只是她身上的傷口太深,又密集,所以要好起來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溫清意在韋浩宇的帶領下,一眼就見到了被薄硯舟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陳晚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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