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宮廉交出溫清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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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溫清意天都塌了,一臉不敢置信的問他:“阿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可以把我送給別人?!”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要把她送給薄硯舟!

如果換作醫館爆炸案之前,把她送給薄硯舟,她正求之不得,可是現在,薄硯舟想方設法的想要抓住她,就是為了幫桑檸報這一箭之仇!

結果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要把她送給薄硯舟!

他知不知道,薄硯舟幾次三番都想要抓住她?他這樣做,跟直接把她往火坑裡推,有什麼區別?!

“你是我的未婚妻沒錯,但你的心裡一直都喜歡薄硯舟的,不是嗎?”宮廉淡淡反問道,面對她的不敢置信,卻也只是輕輕扯唇:“現在我如你所願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之前她不是想方設法的想要從他的身邊逃走嗎?不是拼盡全力也沒辦法愛上他嗎?

現在他放棄了,她怎麼就受不了了?

真有意思。

溫清意氣得胸口不斷地起伏著:“阿廉,我之前是喜歡過阿舟哥哥,但是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且我們已經訂婚了不是嗎?你不能這樣丟下我不管啊!”

要是宮廉真的不管她了,不再充當她的保護傘,那麼她的下場可能會比陳晚茹還要慘上數倍!

甚至到最後,說不定連陳晚茹都不如!

這要她怎麼接受?

他不能就這樣拋棄她!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的……

“我們是訂婚了沒錯啊,可是這跟你愛薄硯舟有什麼衝突的地方嗎?”宮廉忍不住反問道,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平靜:“現在我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你有什麼可生氣的?”

物歸原主?

注意到這個字眼的薄硯舟,忍不住輕咳出聲:“宮廉,她從來都不是我的,何來物歸原主這一說?”

別亂造謠好不好?

即便他們之間曾經有過婚約,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早就已經過去了好嗎?

何況他現在已經娶妻了,再來說這麼一段早已不算過去的過去,有什麼意義?

溫清意可不管這些,她死死的抓住宮廉的衣角,不斷地懇求他:“宮廉,我求求你,千萬別把我交給薄硯舟,我會死的,我會生不如死的……”

她的尾音夾雜著一股濃烈的哭腔,上睫彷彿像是雨後浸染一樣,掛著淚珠,看著楚楚可憐,十分惹人心疼。

但宮廉依舊沒有任何的動搖:“你的死活與我無關,我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再是你的保護傘,你也是個成年人了,理應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最後一個字,話音落下的時候,宮廉的視線突然望向薄硯舟:“薄少,人我已經交給你了,你別忘了,讓桑小姐給我一個想要的答案。”

從此以後,溫清意的死活就徹底與他無關了。

她與他之間的愛情,也徹底從這裡畫上句號,再無任何關聯。

不論她是死是活,都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再也不需要為溫清意而再揹負著什麼了,再也不用為她負重前行了,他本應該輕鬆才對。

可是為什麼,他仍舊是感覺心中像是被人奪走什麼一般空洞?

“我會的。”薄硯舟淡淡開口道。

他跟薄硯舟的對話,讓溫清意意識到,他可能跟桑檸之間做了什麼交易,這讓本就崩潰的她,更加生氣。

溫清意指責他的聲音也驀然拔高:“宮廉!你究竟答應了桑檸什麼條件?以至於你都願意把你心愛的女人都讓出來了?!我可是你心尖的白月光,結果你就這麼對待我?!”

她還記得,這個男人得到自己的身體之前,他幾乎把她捧在了手心,含在嘴裡怕化了,要什麼給什麼,而且什麼都聽她的。

結果他們兩個人才在一起多久啊?他就已經厭棄她了?

這就是男人!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一直吊著他的胃口,讓他看得見吃不著,這樣或許還可以留在他的身邊時間長一點,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麼被動的境地了。

“你以前是,但現在不是。”宮廉並沒有否認這一點,反而大方的承認:“你頻頻勾引薄硯舟的舉動,已經讓我看清了,你這個女人本質上就是貪得無厭!”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有了我之後你還不滿足,還想著在婚禮上跟薄硯舟表白!你當我什麼都沒看見嗎?”

那個時候,他站在溫清意的身後,將他們之間所發生的一切舉止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是如何情真意切的表白薄硯舟的,他全都看在眼裡,聽在耳裡。

溫清意沒想到他會全部都看見,一下子就慌了,想要跟他解釋:“阿廉,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你對我有誤會……”

但現在的宮廉,已經完全不相信她:“不管是不是誤會,從今天起,你就是屬於薄硯舟的人了,你的死活與我無關。”

說著,宮廉頓了頓,才轉首跟薄硯舟說:“薄少,溫清意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你自行處理,我先走了,再見。”

留下這句話,宮廉就轉身離開了獨棟別墅,連頭也沒有回,看都沒有看溫清意一眼的。

溫清意下意識的想要追出去,但是薄硯舟卻不允許:“阿城,把她控制住,關進地下室,不許給她吃喝,不許給她睡覺,直到等我過來,知道嗎?”

“是,薄少。”

阿城很快就讓人把溫清意控制住,不顧溫清意的哭喊和掙扎,直接將人關進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而薄硯舟並沒有第一時間跟下去,而是徑直離開了別墅,上了車,安慰桑檸:“抱歉,小檸,讓你久等了。”

“沒事。”

車子停得其實不遠,完全有足夠的空間讓桑檸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阿舟,我看這一次,宮廉像是認真的,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尤其是他剛剛跟溫清意說話時的那股決絕,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看樣子,他是真的打算放棄溫清意,與她完全做好切割。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要跟自己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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