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失明的真相(1 / 1)

加入書籤

桑檸皺了皺眉,有些不悅:“你什麼意思?”

無緣無故的,跟她說這些幹什麼?

“意思就是,我幫薄硯舟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我最關心的事情,也一直是你的心情和安危。”宮廉的眸光緊緊盯著她,一動不動:“至於薄硯舟的死活,我還真不關心。”

所以也根本不存在什麼,他最應該關心的是薄硯舟轉院的事情怎麼處理。

要不是桑檸在乎薄硯舟,薄硯舟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

即便是薄硯舟死了,他也不會有任何一點傷心。

聞言,桑檸有些無語:“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阿舟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來在乎,有我在乎他,這就足夠了。”

即便他真的在乎阿舟的安危,她也不知道這裡面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一直都是亦真亦假的,她也懶得去辨別。

“轉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去醫生那裡搞到轉院證明,其他的事情可以全部都交給我來處理。”

說著,宮廉步步逼近她,將她耳邊的一縷髮絲別在她的耳後:“桑檸,我只希望你記住,我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你,你不要再刺激我。”

萬一把他給逼急了,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到時候,他可不能保證,他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得到她。

“我刺激你什麼了?”桑檸覺得他簡直是莫名其妙:“一直都是你用不同的方式在刺激我,死皮賴臉的非要賴在這裡,沒有你出現我過得挺好的,你的出現才是我最大的不幸。”

他一出現,原本她跟阿舟一直恩恩愛愛的感情,也出現了幾分裂痕。

從結婚到現在,他們第一次吵架吵得這麼兇。

要不是因為宮廉的出現,他們會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嗎?

都是他!

宮廉知道她剛剛跟薄硯舟吵完架,所以不跟她計較,反而還安慰起她來:“好,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好嗎?”

“不用了。”桑檸現在只想離他遠遠的:“你趕緊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別在她眼前出現了,她真的不想看見他。

宮廉倒是挺樂於聽她的話,沉默了片刻,才說:“好,我走。”

說著,正當他準備轉身之際,他的律師帶著曾總卻正好找上門來:“宮先生,桑小姐,正好你們都在,曾總有新的訊息要告訴你們。”

聞言,宮廉的腳步驀然頓住,不禁問道:“什麼事?”

“是關於在工地上,薄先生被鋼板砸中的幕後兇手,我們查到了,曾總今天特地過來,就是為了要跟你們說這件事情的。”

律師說完,曾總就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桑檸:“桑小姐,這是你要的那份工地工人的所有人員名單,下面的那份是流動名單,包括了從施工最初到現在所有的流動人員,請過目。”

桑檸接過他手中的人員名單,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說著,曾總頓了頓,又開口:“根據我們的調查,用鋼板砸中薄先生的那個工人,名叫桑原,是一個月前才來我們公司的,新入職的。”

“而且我們查到他在外面欠了不少賭債,最近才還了一部分。”

桑原?

聽到這個名字,宮廉覺得這個姓氏有點眼熟:“曾總,這個桑原的姓,是不是桑葉的桑?”

“對,跟桑小姐一個姓氏。”

一個姓氏。

這個桑原,怕不是桑檸的親戚吧?

本身這個姓氏就很罕見,同姓到這個份兒上的,也很少見。

宮廉正想著,就聽到桑檸驀地開口道:“曾總,這樣一個賭債纏身的男人,你們是怎麼聘用他的?你們公司的入職門檻,這麼低的嗎?”

居然真的是大伯父乾的。

大伯父不是一直在逃狀態的嗎?為什麼會去承建公司入職?幹起了工人?而且還是在她的工地上?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桑檸不相信。

“桑小姐,這您有所不知,近幾年房地產行業不景氣,房子都賣不出去,有些老工人早就已經退休了,年輕人又不願意幹,覺得風吹日曬的太辛苦,所以造成了青黃不接的局面。”

說著,他頓了頓:“我們能夠招到的人都是這種四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可選項本來就很少,有人願意入職幹就很不錯了,哪裡還會挑人?”

更別說,正常公司都有背景調查,他們公司為了能多招幾個人,已經連背景調查都不做了。

可見現在願意幹工人的少到什麼地步。

這也是行業不景氣,沒辦法的事。

“所以你們公司,連最基本的背景調查都不願意做了?”桑檸不能贊同他的話:“曾總,恕我直言,您即便再招不到人,也不能連背景調查都不做吧?”

“這種老賭鬼,危險係數很高的,你不知道嗎?”

居然還敢招她的大伯父,大伯父可是半隻腳能邁進監獄的人,這種人他也敢收?

曾總聞言,不斷地低頭跟她道歉:“真的很對不起,桑小姐,這次事故是我們公司的責任,我代表我們公司向您道歉。”

“你們真正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在病房裡的阿舟。”

曾總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大膽的問:“那,桑小姐,能否方便讓我們見一見薄先生?因為我今天來是專程代表公司來跟薄先生道歉的,您不讓我進去,我回去不好交代啊。”

桑檸看了他一眼,才說:“你跟我來吧。”

說著,曾總就想著跟著她進去,可是在他快要抵達病房門口的時候,桑檸卻驀然停住了腳步:“宮先生,麻煩你們在外面等我們一下,我帶曾總談完就出來。”

她跟阿舟已經因為宮廉幫忙找眼科專家的事情而搞得有些不愉快,如果這次再讓他進去,這隻會讓他們本就如履薄冰的關係,更加雪上加霜。

所以他不能進去,留在門口才是最好的選擇。

宮廉沒說話,顯然是預設了。

律師本來也想著跟上去的,但看到桑檸的態度以及宮廉都沒進去,他原本想要進去的腳步,也止步不前了。

直到開關門聲的響起,律師才問:“宮先生,桑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不能讓我們一起進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