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藉機敲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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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就像是一團迷霧一樣,擾亂了她的視線,模糊了她的認知,讓她已經分辨不了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我跟溫清意的那個婚約,就是我舅舅牽線搭橋定下的。”薄硯舟知道她在想什麼:“因為我母親跟溫清意的母親是好朋友,所以我們從小就被訂下婚約。”

“後來作廢是因為我母親見我不願意娶她,才將這段聯姻作廢的。”

“至於我舅舅,完全是為了許家的利益能夠跟溫家進行結合,想要利益最大化,所以才將這一切的過錯全都怪罪於你身上。”

所以小檸才是那個完全無辜的人,他才情緒這麼激動的反駁舅舅。

明明一切都可以衝著他來的,卻讓小檸受到的傷害最大。

這才是他最無法容忍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桑檸已然明白了一切,心裡的疑慮沖淡了不少:“那麼舅舅跟溫家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們兩家能夠親近到這種地步?僅僅是因為你們倆的母親是好朋友嗎?”

即便是好朋友,那也要社交圈子完全有密切的交集才能夠成為朋友。

如果她們兩個連交集都沒有,怎麼成為朋友?

聞言,薄硯舟嗤笑一下:“不全是,因為溫家跟我母親所在的許家,是世交。”

正因為如此,舅舅對於溫家,遠遠比對他們薄家更加上心。

也因此,他對自己的婚姻才這麼不滿。

因為他這個外甥衝撞了他的利益,完全違背了他的利益初衷,他能不生氣嗎?

世交?

怪不得呢,難怪他舅舅一直在幫溫清意說話。

桑檸這下子全都明白了,但想到她那時注意到薄老爺子的臉色,她仍舊問:“那你說舅舅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爺爺看起來一副心照不宣的樣子?”

還是說,他說的那個不可告人的目的,爺爺早就知道了?

所以才那麼平靜?

“這個我也只是猜測。”薄硯舟也沒有證據,但許翼的產業佈局擺在這裡,容不得他不懷疑:“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舅舅他應該是想要從我做的產業佈局裡,狠狠地撕下一塊肉來!”

不然他沒辦法解釋,舅舅做了那麼多的動作,卻偷偷摸摸的蠶食他的產業這件事。

這也是他對舅舅最大的不滿之一。

聞言,桑檸彷彿明白了什麼:“你是不是想說,你舅舅想侵吞你手下的產業?然後注入自己的勢力?所以他才看我這麼不順眼?他這完全是藉著我的事情來敲打你?”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淪為了他們舅甥倆之間的炮灰?

那也太慘了一點。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就被他們這樣針對。

“沒錯。”薄硯舟劍眉緊蹙,語氣透著冷冽:“所以我才那麼生氣,他這完全是在我的雷區蹦躂,我不揍他,難道還要跟他客客氣氣的?”

他可不是什麼聖父,沒有那麼寬闊的胸襟,可以包容一切。

他的包容,僅限於小檸一人。

桑檸也算是明白了他們之間的利益牽扯,只是覺得自己很無辜:“難怪爺爺讓我多勸勸你,讓你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原來你們之間早有紛爭。”

爺爺就是知道她性子軟,才讓她多多勸薄硯舟的吧?

可惜,阿舟的性格就是那種你不觸碰則冷情冷性,一觸碰就不容置喙的,很少能有人改變他的決定。

“好了小檸,你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薄硯舟伸手摸了摸她透亮柔順的髮絲:“舅舅的話你就當他說的氣話,千萬不要放在心裡,好不好?”

桑檸輕輕頷首:“我知道。”

只是,這些話她可以忘記,但許翼那份鄙夷的眼神,她永遠忘不掉。

……

翌日。

昨天晚上的事情並沒有打亂薄硯舟的生活節奏,回去之後好好睡了一覺,薄硯舟就將公事全都搬到家裡來處理了。

他失明的這段時間內,章業可是忙壞了,不僅要做自己的本職工作,還要去應對各方勢力的懷疑和猜測。

如今薄硯舟迴歸了,他將所有需要薄硯舟處理的檔案全都一股腦兒的搬進了琴園灣,堆成了一堆小山似的。

薄硯舟看著這一堆檔案都覺得頭皮發麻:“章業,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這麼多的檔案,他處理個幾天幾夜也處理不完的。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章業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這純粹就是您住院期間累積下來的檔案太多了,沒辦法啊。”

沒辦法。

薄硯舟只能硬著頭皮,一份一份的看了起來。

相比較薄硯舟的忙碌,桑檸國學工作室那邊她去盯了進度,發現宋遂真的盡心盡責的幫她運營國學工作室的一切事務。

除了日常需要她點頭敲定的一些作品之外,其餘的作品全都上架了國家展覽館,因此她工作室的生意很好,也算是彌補了一部分醫館被炸的損失。

直到下午的時候,桑檸接到了一通電話:“喂,桑檸,是我,我是宮廉。”

“宮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她的嗓音並沒有任何意外,平淡如初,波瀾不驚,彷彿是一潭毫無波瀾的死水。

宮廉站在同仁醫院的門口,面朝著南,顯然是剛從醫院裡出來:“我聽醫院的護士講,薄硯舟出院了?”

“對。”桑檸也並不否認:“阿舟的病情一直都很平穩,除了失明問題,其他各項體徵都趨於平穩,並不需要再住院了。”

宮廉的嗓音卻透著幾分急切:“那你方便跟我出來見一面嗎?喝個下午茶?我想有關於你的大伯父的事情,再做最後的確認。”

聽起來無懈可擊,但桑檸卻有些抗拒:“宮先生,關於我大伯父的事情,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想並不需要這樣單獨出來跟你喝下午茶,萬一被你的未婚妻發現了,又要發瘋了。”

她可不想再被溫清意纏上。

雖然她並不知道阿舟為什麼要把溫清意放出來,但溫清意陷害她那麼多次,她已經學會幾乎本能趨利避害。

再也不想跟她牽扯上一絲關係。

“不會的,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宮廉否認道:“桑檸,我現在愛的人是你,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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