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許琛挑撥離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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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麼?

誰知,被他這麼一說,溫清意立馬抬起頭,怒瞪著他,回懟道:“關你什麼事?許琛,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居然還管起我來了?”

爸爸教訓她也就算了,憑什麼連許琛都站出來要教訓她?

都仗著她落魄,故意欺負她是吧?

“你遷怒於我也沒有用。”許琛倒也不怒,反而似笑非笑道:“你別忘了,唯一能幫你說話的人,已經死了,你再也沒有能夠鉗制住薄硯舟的理由。”

許絮羽是薄家唯一能夠幫溫清意說得上話的人。

畢竟,沒有薄硯舟母親在裡面的牽線搭橋,她是根本不可能會跟薄硯舟產生婚約的。

溫清意本來就崩潰,被他這麼一說,更是氣得狠狠地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彷彿要將自己在宮廉那邊受的氣,全都要發洩在他的身上似的。

別說許琛懵了,就連一直教訓她的溫老爺子都被她的這一巴掌給打懵了,隨後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連忙將溫清意給拉開。

“意意,你幹什麼!”溫老爺子趕緊上前將她拉遠點:“你瘋了吧你?知道他是誰麼?你以為跟你的未婚夫一樣,隨便你打嗎?”

許琛可是許翼唯一的兒子,以後要繼承整個許家的產業的!

她是不是瘋了?

得罪了一個宮廉還不夠,還想要連跟她從小一起青梅竹馬的許琛的也一併得罪了麼?

溫清意現在被情緒控制住,才不管什麼後果:“我不管他是誰,反正他說的話讓我感覺到不舒服了,我就得打他!”

她在宮廉和薄硯舟那邊受窩囊氣也就算了,憑什麼連許琛也一起來欺負她?!

她打他都是輕的了!

“溫清意,你搞搞清楚,讓你受氣的人可是宮廉,又不是我!”許琛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她扇得有些泛紅的臉頰,冷冷道:“就你這樣隨便亂髮脾氣,也難怪我表哥不愛你。”

像她這種是非不分的女人,有哪個男人會真正喜歡她?

怪不得連一直跟著她屁股後面當舔狗的宮廉都不願意要她了!

純粹就是她自己作死。

溫清意似乎還想發脾氣,但被溫老爺子給攔住了:“我說你鬧夠了沒有?這裡是小琛開的房間,你在這裡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你憑什麼打他?”

簡直是好賴不分,真的是氣死他了。

“爸!我才是你的女兒,你憑什麼處處在幫外人說話?”溫清意不滿道:“我被宮廉背叛,你不幫我說話,我打許琛你還是不幫我說話!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共同生活了那麼多年,結果自己的親爹親媽全都站在外人那邊。

根本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要不是父母對她過於冷漠,害得她有家不能回,她至於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嗎?

她也不會在桑檸面前,輸得那麼慘!

溫老爺子只覺得她丟人現眼:“好了!有什麼事情跟我回去再說!走!”

溫清意在溫老爺子的拖動下,直接被拽走了。

許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還是拿出手機給薄硯舟打了個電話:“喂,表哥嗎?是我,我是許琛。”

“什麼事?”薄硯舟正在低眸處理檔案,接到電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的。

許琛直接開門見山:“表哥,你以前的未婚妻跑過來跟我說,她的未婚夫宮廉背叛了她,還愛上了表嫂,這件事,你知道嗎?”

雖然這件事在他們幸福的婚姻生活中並不能起到多大的波瀾,但也足夠他們喝一壺的。

本來表嫂就是二婚,再加上宮廉愛上桑檸的事情,想必也夠表哥質疑表嫂了。

可誰知,薄硯舟聽完後並沒有多大的反應,而是淡淡的追問:“所以呢?你打這通電話過來的目的是?”

“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你,表嫂並沒有你看上去的那麼單純善良。”

至少,從許琛的視角來看,是這樣的:“她遊離於你和宮廉兩個人之間,任由宮廉一點點的愛上她,最後走上解除婚約的道路,難道宮廉跟溫清意走到今天,她沒有一點責任嗎?”

他始終覺得,溫清意能夠跟宮廉今天,桑檸至少要負一半以上的責任。

要不是她任由宮廉一點點的愛上她,溫清意跟宮廉,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表嫂毀了溫清意的感情和婚約!

聞言,薄硯舟卻只覺得好笑:“許琛,你才剛剛回國,你知道你表嫂跟宮廉和溫清意之間發生過多少事情?你就這麼輕易的下論斷?是不是太有失偏頗?太武斷了一點?”

小檸是什麼樣子的女人,身為她的丈夫,他怎麼可能不清楚?

她在與宮廉的那段關係,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他自認,如果換作他來的話,他都不一定會做得像她這麼好。

所以許琛憑什麼這麼說她?就憑他就短短在薄家家宴上見了她一面?

“我並不覺得有失偏頗,溫清意跟宮廉之間的婚約被單方面解除了是真的。”許琛幫溫清意說話:“表哥,你即便再愛表嫂,也不至於讓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溫清意受委屈吧?”

論感情,再穩固的感情,哪裡有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來得強?

他一直都覺得表哥娶的這個女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她遠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單純。

薄硯舟對他的拉偏架,真的笑出了聲:“許琛,你知道的,我從小在薄家長大,對於你們許家跟溫家可沒有多少感情。”

“小時候,在我母親還沒有病逝之前,除了逢年過節能夠見到溫清意和你之外,我們算什麼青梅竹馬?更何況我跟溫清意之間的婚約,是我母親幫我定下的,我有同意嗎?”

當時連問都不問他一下,就因為母親跟溫清意的母親是好朋友,就私自定下的婚約。

而且他當時太小,這算得了什麼數?

“表哥,你這是強詞奪理。”許琛自認是一旁的旁觀者,看得很清楚:“我只是在跟你談溫清意跟宮廉解除婚約,表嫂有一定的責任,怎麼被你說得,她好像是一朵白蓮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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