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薄硯舟揍許琛(1 / 1)

加入書籤

聽得薄硯舟都覺得他的懷疑挺過分的:“小檸怎麼就有作案動機了?即便真的是如你所說的那樣,但她根本就沒有出門過,怎麼認識那些小混混的?你告訴我!”

小檸這段時間是什麼樣,每天都跟誰在一起,整個薄家可以說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一個每天都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認識那些小混混呢?

她連這些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安排?

“她可以打電話啊!有誰會在害人之前,自己親自上陣的?”許琛根本不相信薄硯舟的話,還對他的話嗤之以鼻:“表哥,你就不要為她說話了,不管怎麼說,我今天一定要帶她去警局!走!”

說著,許琛直接越過薄硯舟,拉住了桑檸的手,作勢就要將她給帶走。

薄硯舟沒想到他會這麼大膽,反應過來之後很快就攔住他:“許琛你幹什麼!這裡是琴園灣!是我家!你要在我家帶走我的妻子,是不是得過問一下我的意見?”

要不是他看在他是舅舅的兒子,他早就讓他滾了!

又怎麼會容得他這樣放肆?!

“問什麼問!表哥,桑檸可是犯法了啊!”

許琛對他的袒護簡直忍無可忍,語氣也衝了起來:“你不會想要告訴我說,你要包庇表嫂吧?你平時袒護她也就罷了,現在清意都流產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你別知法犯法!”

他真的不知道,這個桑檸到底是哪裡好?為什麼表哥會這麼袒護她?

她這種女人到底哪裡值得袒護了?

“我沒有要包庇的意思,但你起碼在抓人之前,搞清楚事情的經過吧?”薄硯舟直接上手,將他抓住桑檸手的手指給剝離開了:“你無憑無據的,憑什麼懷疑你表嫂?就因為那所謂的作案動機?”

“有作案動機,不代表真的是她做的!你要是再這樣胡亂猜測,別怪我不認親戚情面,直接把你給趕出去!”

他真的快要忍受不了了。

這個許琛,回國之後就像是被溫清意下了蠱一樣,處處在幫溫清意說話不說,現在居然還懷疑起了他薄硯舟的妻子!

這像話嗎?!

他的力道很大,大到薄硯舟剝離他手指的時候,許琛差點沒站穩,扶著牆才不至於倒下:“表哥,難道你一定要包庇這個幕後元兇嗎?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幫她?”

就因為她是表哥的妻子嗎?

可是表嫂犯法了啊,難道表哥還要繼續包庇她嗎?

“那溫清意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偏袒她?連是非黑白都不分了!”薄硯舟將他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許琛,你別忘了你的未婚妻是陸南初!你這樣偏袒溫清意,你讓南初怎麼想?!”

“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萬一這件事被陸家給知道了,你們許家到底會面臨什麼樣的下場?”

他在為溫清意出頭的時候,怎麼沒有想想這個女人值不值得幫?

為了溫清意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破鞋,值得他不惜放著好好的陸南初不要,進而得罪陸家嗎?

值得嗎?

薄硯舟想不通。

聞言,許琛的眸光閃了閃:“那是我們家的事情,表哥,我的事情還不用你來操心,你現在最應該操心的是,到底怎麼為她找一個好的辯護律師,來為她脫罪!”

他一口咬定這件事就是桑檸做下的,讓一直沉默的桑檸驀地出聲道:“是嗎?許琛,那要是這件事查到最後真的與我無關呢?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道歉?還我一個清白?”

她不知道為什麼許琛要這麼幫溫清意,她本來也不想解釋的,但她怕她要是再不解釋的話,恐怕他們之間的誤解會越來越深,直到最後無法調節。

“不可能。”許琛說得很篤定:“這件事情一定跟你有關。”

最看不得清意過得好的人就是桑檸了。

不是她乾的還能是誰?

他的這份篤定,讓桑檸瞬間笑出了聲:“我問的是萬一,萬一跟我無關呢?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沒有萬一。”許琛望著她的目光透著幾分敵意:“我不會回答這種假設性的問題,沒有意義。”

這種假設性的問題,最後往往不會變成真的。

所以他為什麼要回答?

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薄硯舟被他氣得直接朝著他的臉上狠狠打了一拳頭!

許琛沒有任何防備,他整個人都被打得一個踉蹌,差一點跌倒在地上,扶著客廳的沙發邊緣才不至於倒下,他擦了擦自己唇角流下的鮮血,眯了眯眼:“表哥,你居然打我?”

為了桑檸這麼個女人,他居然打他?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這一拳頭下去,打碎的可是薄許兩家本就如履薄冰的關係?

“對,我打你了,就憑你剛剛對小檸說的那些混賬話,就足夠我動手了!”

薄硯舟毫不留情地回懟道:“許琛,我不知道你跟溫清意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如果你繼續這樣一意孤行下去,你遲早會吃大虧!趁著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趕緊收手,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出來。”

這是他身為他的表哥,能夠給他的最後一句忠告。

他能夠聽得下去那自然是最好,但如果聽不下去,也是他自己活該。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許琛的眼底被一片冰冷所瀰漫:“表哥,你一定要這麼護著她嗎?”

薄硯舟沒有說話,但舉手投足之間保護意味很明顯。

“好,表哥,我希望你不要為今天的選擇而感到後悔。”許琛淡淡警告道。

薄硯舟卻瞬間回道:“那這句話我也原地奉還給你,你也不要為你今天的選擇而後悔。”

包括你最後失去的。

當然,最後一句話他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意思表達得很明確。

許琛最後憤憤不平地離開了,直到他離開之後,薄硯舟才連忙檢視桑檸的情況:“怎麼樣小檸?你沒事吧?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

許琛的瘋狂,確實是讓她沒想到,桑檸到現在仍舊是心有餘悸:“沒事。只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