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應得的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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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錯事情,就應該付出代價,這是你應得的下場。”陸南初說得毫不留情,一點都不同情她:“如果你不是不懷好意的蓄意靠近許琛,你覺得我會認識你嗎?”

要不是因為要維護自己的利益,要不是因為要維護許琛跟她的婚姻,她跟這個溫清意,連認識的機會都不會有。

彼此就像是兩條互不干涉的平行線一樣,沒有任何交集。

被她這麼一說,溫清意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猜測:“原來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因為我跟阿琛的關係?可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即便你惡意干涉,但這份情分,也遠遠不是你能夠干涉得了的!”

她不會以為以這樣的方式讓她流產了,她陸南初就能夠跟許琛和好如初了?

阿琛即便是不喜歡她,但那份關心和友情,也不是她能夠左右得了的!

所以即便是她害得她的孩子沒了,那也換不回許琛的心!

“那又怎麼樣?我不在乎。”陸南初根本不在乎這些,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你跟許琛之間的關係怎麼樣,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你損害了我的利益,你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溫清意,你以為我在乎你跟許琛之間發展得怎麼樣嗎?豪門世家,哪裡會有什麼真情流露?一切的感情都不過是為了將來能夠在利益聯合中能夠更加順暢罷了。”

她對許琛是有一些感情在裡面,但絕對到不了為了他奉獻一切的地步。

她這麼做,也只不過是為了給溫清意一個教訓罷了。

溫清意可不相信她的鬼話連篇:“真的嗎?你真的對阿琛沒有一點點感情嗎?那你何必為了給我一個教訓而把我弄成這樣?你不覺得你的行為跟你說出的話相互矛盾嗎?”

要是她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樣不在乎的話,那麼她應該風平浪靜的接受這一切才對。

又怎麼會用這麼激進的手段來對付她?

口是心非。

“我說了,那是因為你損害了我的利益。”可不是因為什麼虛無縹緲的感情,陸南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望著她的目光有些蔑視:“要是你不知分寸的從中插一腳,我會這麼做嗎?”

經濟利益,才是她跟許琛聯姻的真正目的。

沒有利益聯合,沒有聯姻帶來的好處,她又怎麼會這麼大費周章的去跟她爭這些?

溫清意沒有說話,只是望著她的目光透著些許憤恨,似乎非常恨她弄掉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病弱的身軀限制了她,那麼此時此刻,她一定毫不猶豫地跟她動手!

來個你死我活的對決!

“你瞪我也沒有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後悔也來不及。”陸南初看出了她眼底的恨意,似笑非笑道:“你要是真的想怪的話,還是去怪你自己吧,是你自己害了自己,害了你的孩子。”

可不是她。

她只不過是給了她一個教訓,讓她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而已。

怨不得她。

溫清意幾乎忍無可忍地怒吼道:“你說夠了沒有?陸南初,我告訴你,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有報應的!我一定會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部都告訴阿琛!讓他來收拾你!看誰能玩得過誰!”

她就不相信,這個陸南初會權利這麼大,如此不把她放在眼裡,難道她會連許琛都不放在眼裡嗎?

她堅信,陸南初的死敵一定是阿琛!

她收拾不了的人,阿琛哥哥一定會收拾得了!

“噗嗤!”陸南初還沒有說話,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陣笑聲,她隨著聲源望去,只見那個她不認識的陌生男人竟然直直的笑出了聲。

她的臉色一沉,一臉不悅的問他:“你笑什麼?”

“抱歉陸小姐,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這位躺在病床上的溫小姐。”宮廉實在是忍不住,被溫清意的那番話笑得肚子都疼:“我在笑這位溫小姐明明死到臨頭了,還在大言不慚的說大話。”

笑死。

溫清意怕是對陸家的存在一無所知,她恐怕不知道,在陸家和許家的聯姻關係裡,高攀的那個人一直都是許家,而不是陸家。

有陸家這棵大樹支撐,即便是陸南初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只要家族願意保她,她就可以倖免於難。

而許琛可能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在這段關係裡,他與陸南初看起來是他佔了主導權,但實際上,他沒有任何一絲絲的說話餘地。

一切的安排,都得聽從陸南初的。

就這樣,溫清意還怎麼讓許琛幫她算賬?

他能夠保住自身就不錯了!

這難道不好笑嗎?

溫清意原本怒氣衝衝的臉色驀然一變:“宮廉,你什麼意思?”

他竟然幫陸南初這個外人說話?而不幫她說話?

他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我的意思難道還不明顯嗎?”宮廉不想再複述一遍,挑眉看著一臉憤怒的溫清意,雲淡風輕道:“就是不論是你還是許琛去對付陸小姐,一個個都是不自量力!”

“還不如收拾收拾,自己忍下這一口惡氣,自己認栽得了。”

起碼這樣,事情可以得到一個圓滿的結束。

要是她執迷不悟,依舊想要對付陸南初,那麼後面發生的事情,恐怕就不是她能夠想控制就能夠控制得了的。

包括許琛也是,哪裡有他說話的份兒?

不自量力?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宮廉在提醒著她什麼嗎?

溫清意暗暗想著。

而陸南初則是站在她的病床前眯了眯眼,覺得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似乎不是一般人,竟然連她的家庭背景以及她跟她未婚夫之間的關係,居然都打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叫宮廉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他似乎是什麼都知道一樣?而且知道的事情似乎比她還要多得多?

正當她思緒萬千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嗓音驀然打斷了她的思緒:“你來這裡幹什麼?”

說這話的人,正是前不久跟她不歡而散的未婚夫許琛,他一臉不悅。

似乎對她能找到這裡來一點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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