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宮廉反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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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因為南初?

聞言,許琛一臉不敢置信,好久都沒有緩過神來,半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問她:“清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是南初找的那幫小混混?我有沒有聽錯?”

南初找的小混混不是隻是打了她一頓,然後警告她離他遠一點嗎?

難道第二批小混混也是她找來的嗎?

可是他之前明明問過她,她也否認了,他也沒有多想,還以為是桑檸乾的……

莫非是她故意對自己說謊?

一想到這,許琛的臉色一沉。

“阿琛哥哥,你沒有聽錯,真的是她乾的!”溫清意指著陸南初低吼道:“剛剛她親口承認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宮廉,他全部都聽到了。”

她就不相信,有宮廉這個人證在,以及有許琛在,這個陸南初還能像剛才一樣高高在上嗎?!

許琛的視線瞬間就落在了準備離開的宮廉身上:“宮先生,清意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陸南初原本也準備離開的,但聽到這句話,眼角的餘光瞬間落在了這個陌生男人的身上。

“不是真的。”

宮廉給出的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剛剛溫小姐所說的事情,全都是她一個人杜撰的,事實並不是如她所說的那樣。”

不是嗎?

這下子,可把許琛給弄糊塗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他該相信誰的話好。

理智上他應該相信溫清意的話,但是剛剛宮廉否認的話語也讓他無法忽視。

他們兩個人在玩智鬥嗎?他們兩個人的話,究竟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誰能來告訴他?

溫清意根本沒想到宮廉竟然會反水:“宮廉,你剛剛說什麼?你說這些事情全都是我一個人杜撰的?陸小姐剛剛說的話你不是全都聽見了嗎?你為什麼要給她做假證?!”

“你給我說老實話,你跟她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一直幫她說話而不幫我?!”

明明她才是跟他關係最親密的女人,為什麼他要一次次的都去幫這個陸南初呢?

“宮先生,請你跟我說實話,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許琛的聲音透著些許急躁。

他們兩個人眾說紛紜,各有說辭,他究竟該相信誰?

他是真的迷糊了。

宮廉皺了皺眉,直接無視了溫清意的憤怒,自顧自地說:“我剛剛已經說了,這一切都是溫清意杜撰的,你想想,陸小姐位高權重的,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許二少,你不覺得你這樣懷疑自己的未婚妻,而去偏袒其他女人,對於陸小姐而言無疑是一種侮辱嗎?你對得起陸小姐對你的信任嗎?!”

說到最後,宮廉竟然開始幫陸南初教訓起許琛來了。

偏偏就是不幫溫清意說話,立場算是表達得很明顯了。

溫清意本來莫名其妙沒了孩子就委屈,見到宮廉還反水,更是直接炸了:“宮廉!你給我閉嘴!我什麼時候杜撰了?我說的每一個字眼全都是實話!沒有半點假話!你這樣汙衊我,對我公平嗎?”

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明明受害者是她,他卻站在加害者那邊說話……

為什麼?

“怎麼就不公平了?”宮廉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你別忘了,你曾經對桑檸做過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你有今天,完全就是你的報應!能怪得了誰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是她自己太貪心了,貪心的想要同時擁有他和薄硯舟兩個人的愛,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有的一切全都回到了原點。

這不怪她自己怪誰啊?哪怕她肚子裡流掉的是他自己的孩子,他也絲毫同情不起來她。

自作自受,自食其果而已。

溫清意一直蓄在眼底的淚水終於滾落了下來,哽咽著聲音說:“宮廉,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過分的對我?或許我以前是做了很多錯事,可是我已經在盡力彌補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難道你非得讓我失去一切,你才能知道我錯了嗎?!”

而且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的。

結果他卻將這兩件事混合在一起,站在陸南初那邊,而來這裡審判她?

他到底是誰的未婚夫?他本應該站在她這邊的!

“你彌補什麼了?就懷了個孕,這就叫彌補了?”宮廉可看不出來她哪裡有彌補了:“溫清意,我勸你還是死心吧,別不自量力的去夠那些本就不屬於你的東西。”

“即便是被你短暫性的得到了,那也只是暫時的,不屬於你的終究是不屬於你,即便暫時擁有也終將會失去。”

溫清意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望著他不斷流淚。

陸南初見他們之間爭執個沒完,覺得挺沒有意思的,就悄然轉身離開了。

宮廉看著陸南初都走了,他不顧傷心欲絕的溫清意,也隨之轉身離開。

一下子走了兩個人,病房內彷彿又恢復到了原本的清靜,許琛深深嘆息一聲,有些感慨:“你跟你的未婚夫之間,怎麼會鬧成這樣?”

他一開始還以為他們之間只是小吵小鬧,雖然解除婚約,但那估計也是氣話,沒多久應該就會回到清意身邊的。

但看到今天這個架勢,看來,那個宮廉是真的不可能再回到清意的身邊了。

話都說得那麼決絕了,還怎麼可能有和好如初的機會?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溫清意自己也覺得很委屈:“明明一開始說好要一起走下去的,結果他說變就變,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也不管我剛剛流產,身心皆遭受重創……”

說走就走了……

她本來還想著可以借這個機會,自己能夠回到他的身邊,但顯然宮廉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許琛也是很同情她,但話還是要問清楚的:“那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流產到底是不是南初找人做下的?”

他們兩個人各執一詞,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好。

如果真的是南初,那麼這個女人未免也太可怕了。

他以後要是跟這種女人生活在一起,成為彼此的枕邊人,他會嚇得連覺都睡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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