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想要分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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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你別傷心,我相信許琛他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到最後一定會回心轉意的。”桑檸有些心疼她的遭遇,握著她的手安慰道。

她也算是這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吧,她本來只是想借著陸南初這把刀子,狠狠地捅溫清意一刀,卻沒想到許琛居然真的陷進去了。

最壞的結果,就是許琛跟陸南初的婚約不保。

可他們的婚約可不是溫清意和宮廉那樣隨便解除就能夠解除的,而且還牽扯到巨大的商業利益,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解除婚約就能夠彌補得了的。

聞言,陸南初忍不住苦笑道:“表嫂,你就別安慰我了,再安慰也改變不了自己的未婚夫出軌別的女人的事實。”

所謂的青梅竹馬,也不過是一張他用來遮掩自己慾望的遮羞布而已。

當誰看不出來似的。

“南初,你都沒有抓到,暫時還不能妄下定論。”桑檸看得出來陸南初很喜歡許琛的,所以有些不忍心:“只要有一絲希望,就不要放棄好不好?你這樣放棄真的很可惜。”

畢竟他們訂婚的時間可比她跟阿舟結婚的時間要早,而且他們也是好幾年的感情了。

這其中的沉沒成本肯定比她高而不會比她低。

陸南初輕嗤一下,卻一點都不覺得可惜:“可惜什麼呢?可惜我當年沒有看清楚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嗎?還是可惜我自己戀愛腦,連自己的未來枕邊人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她一點都不覺得有哪裡可惜的。

唯一覺得可惜的,也不過是她這幾年在許琛身上所花費的心血罷了。

“南初,你別這樣。”桑檸看得都替她覺得惋惜:“你要是覺得難受的話,我歡迎你來找我傾訴的。”

南初也只不過是被男人傷害到的女孩兒罷了。

而且成為了她跟溫清意之間較量的那把刀子,她也是挺心疼的。

陸南初知道她是好意,淡淡一笑:“我不難受,我只是看清了一個男人的真面目而已,有什麼好難受的?我應該開心才是啊。”

桑檸的下意識的看了薄硯舟一眼,薄硯舟也是聳了聳肩,毫無辦法。

就在許琛從後院出來之後,沒等陸南初主動上前,溫清意就已經主動上前勾住他的手臂:“阿琛哥哥,你剛剛到哪兒去了?怎麼才來啊?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她的尾音被她拉得很長,有著很明顯的故作委屈的味道。

嗓音更是又無辜又可憐。

“清意,這裡是公共場合,你不要這樣。”許琛說著,默默的將她的手給撥開了,整個人也與她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你要是餓的話,那裡有吃的喝的,你自己去拿。”

不要總是纏著他。

他又不是她的未婚夫,他的未婚妻是陸南初,可不是她溫清意。

總是這樣,影響不好,多影響他的形象啊?尤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裡,就更加得注意了。

爸爸說得對,他跟溫清意之間的關係的確是有些親密了,也難怪那些人總是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

都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聽這話,溫清意更加委屈了:“阿琛哥哥,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女人嗎?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就這麼對我?好歹我也是客人對不對?”

雖然不在他的邀請之列,但來者皆是客嘛,有他這麼對待客人的嗎?

她好傷心。

“你要是客人,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小三存在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驀然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話音落下,許琛下意識的朝著聲源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陸南初的存在。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直接拋下溫清意,朝著陸南初的方向奔去,有些急切地解釋道:“南初,你聽我解釋,事情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爸爸說得對,要是被她給誤會了,哪怕只是誤會,那也是不好的。

他們兩個人這麼多年感情走過來,是真的很不容易的。

他也並不想因此而失去陸南初這個未婚妻。

“你不用跟我解釋了,剛剛我都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陸南初冷笑一聲,斜睨他一眼:“我說許琛,你身為男人,難道就不能大方一點嗎?找個小三都找得偷偷摸摸的,不像個男人。”

一點都不男人。

她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今天來的客人可是很多的,一聽到這句話,立馬轉身過來圍觀他們兩個人。

“不是吧?許二少可是京城豪門裡數一數二的好男人,從來沒有聽說什麼亂搞女人的傳聞,難道他這只是人設而已?實際上全都是假的?”

“我看八成是,聽說這個女人是以前宮廉的未婚妻,又是許二少的青梅竹馬,估計是宮廉跟她解除婚約了,跑過來找下家呢!”

“許二少也真是不挑,這種沒人要的二手破鞋他居然也看得上?嘖嘖……”

有人嘲笑,有人鄙視,反正望著他的目光都是帶著各種異樣的。

許琛的臉色驀然變得有些陰沉:“南初,你非要鬧成這樣嗎?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應該站在我這邊的不是嗎?”

為什麼她說出口的話跟前幾天表哥勸他的話一模一樣?是不是她變成現在這樣,有表哥一份的功勞呢?

他不禁有些懷疑。

“我是你的未婚妻沒錯,但誰知道我這個未婚妻的位置,還能坐多久?”陸南初暗暗自嘲道:“任誰都能夠看出來你對溫清意的特別,只有你自己不相信,你裝得不累,我都覺得累了。”

她只想快速的結束這一段關係,哪怕是平時稍微維持一下,她也懶得去維持了。

因為他根本不值得她花費任何精力。

聞言,許琛原本就陰沉的臉色瞬間變得更沉了,陰沉得能夠滴出墨來:“陸南初,你什麼意思?你這話是想要跟我分手嗎?”

要不然她怎麼會說出這種喪氣話?

她明明知道他對她的心意,她明明知道他跟溫清意之間是清白的,為什麼還要在接風宴上來這麼一出?

她到底什麼意思?難道真的像父親說的那樣,他的婚約已經岌岌可危了嗎?

不可能,他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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