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破鏡無法重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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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檸也明白她的顧慮,低嘆道:“他對溫清意,發小的感情肯定是有的,但是你別忘了,溫清意的目標是我的老公阿舟,可不是你的未婚夫許琛!所以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溫清意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薄硯舟,從來就沒有改變過。

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正因如此,她才會把許琛牽扯進來,卻沒想到因此成為了他們之間感情的障礙。

“表嫂,我知道溫清意的目標不是阿琛,但她現在用阿琛比誰用得都勤快,這一點我實在是難以忍受。”

陸南初不能容忍溫清意這樣做:“所以,現在任由阿琛怎麼道歉,我對他也不會如同從前一樣了。”

她跟許琛和圈子裡其他情侶不一樣的是,他們是從校服走到婚紗的。

本來他們是圈子裡的一段佳話,但現在卻因為許琛和溫清意的事情而鬧成這樣,兩家臉上都沒有光,實在是很難評誰輸誰贏。

桑檸也清楚她心裡的苦楚:“溫清意就是這樣的人,你要對她強勢一點,她對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但如果你要是態度放軟,她立馬就能把你給吞了信不信?”

“南初,你和許琛已經變成這樣了,如果你再不堅強,即便是許琛入贅了你們陸家,但只要給他看見一點機會,他就會想著推倒重來。”

要知道,入贅這種事情,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夠接受得了的。

而且願意入贅的男人都是向現實低頭,想著忍一時氣,多年後翻身做主人的!

尤其是出身豪門的男人,更加無法容忍入贅這種事情!

畢竟,誰不想把權勢抓在自己手裡?

“表嫂,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但是現在爸爸用這種方式把許琛硬是塞給我,我也不願意接受。”陸南初經歷了接風宴上的事情,實在是無法原諒他:“我現在一看見他就覺得厭惡!”

還容易想起之前的不愉快,他們現在已經走到了這種兩看相厭的地步了。

就這,還能破鏡重圓嗎?

她不相信。

桑檸低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們的事情你自己去處理吧,我充其量只能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給你一點安慰和建議,但溫清意那邊,你最好不要輕視她,她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一定會比先前來得更瘋狂,你要做好準備。”

那個孩子可是被溫清意視為她能跟宮廉複合的唯一籌碼。

孩子沒了,身心皆遭受重創,她怎麼可能會這麼放過南初?

“我心裡有數。”這一點,陸南初早就做好準備了:“表嫂,我還是謝謝你願意給我這麼多的建議。”

聞言,桑檸看了一眼時間:“不客氣,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陸南初本來目送著桑檸離開之後想著再坐一會兒就離開的,但是桑檸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她的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就驀然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這道身影讓她的臉色一變,近.乎本能的感到不悅:“你來幹什麼?”

來人正是這幾天被陸暨南弄得有些灰頭土臉的許琛。

他鬍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依舊是前幾天穿的一套,而且隔著一米遠都能夠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

陸南初下意識地捂著鼻子,實在是忍受不了他身上傳來的味道。

而許琛所到之處,每個人都對他避而遠之,但他卻絲毫不在意,眼底只有陸南初的存在:“你剛剛在跟誰談話?我怎麼看著那人有點眼熟?”

看起來像是自己的表嫂。

對方如果真的是表嫂的話,那麼清意的流產就一定跟她有關!不可能像表哥說得那麼單純!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關你什麼事啊?”陸南初捂著鼻子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底的輕蔑幾乎無處可藏:“許琛,你別忘了你已經入贅了我們家了,你現在沒有資格這麼跟我說話!”

一個入贅的男人,在豪門世家之間,本來就是會被看不起的存在。

本來他應該擁有一片更加廣闊的天空,但現在,卻被他自己作沒了。

自己把自己未來的路給堵死了,怨不了別人。

聞言,許琛落在襯衫衣襬處的手指一下子就捏緊了,砰地一聲,直接當著她的面拍起了桌子:“要不是因為你,你覺得我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他的音量很大,本來就有人因為他身上傳來的味道就有些不堪忍受,現在更是直接坐都坐不下去了,起身離開。

隨著一個個人群的離開,整個行政酒廊就只剩下了陸南初跟許琛兩個客人在。

服務人員也上前提醒:“這位先生,請您不要大聲喧譁,請不要打擾到別人的休息好嗎?”

服務人員本來也只是例行公事,但卻遭到了許琛的怒吼:“你給我滾!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服務生下意識的看向陸南初:“陸小姐?”

“行了,你不用管他。”陸南初也是長住寶格麗的,所以行政酒廊裡的工作人員都認識她了:“你先出去吧,讓我跟這位先生單獨談談。”

“好的。”

霎那間,整個行政酒廊就只剩下了許琛和陸南初兩個人。

陸南初見所有人都出去了,才面露不悅:“現在好了,所有人都出去了,你可以不用在這裡裝了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許琛冷笑一聲,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麼樣,他的身影搖搖晃晃地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下:“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你把我害成今天這種地步,到底是想怎麼樣?!”

“枉費我那麼愛你,我一直把你放在手心上寵,結果你是怎麼對我的?逼我入贅你們家還不夠,還讓我爸爸把我給從許家趕出來!這就是你對我的愛嗎?”

他的神色激動,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像是要把這段時間以來,所遭受的所有痛苦全都宣洩出來似的!

可是他的宣洩,在陸南初看來,則更像是一種無能狂怒。

不僅沒有得到她的正面回應,陸南初還不忘譏諷他:“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結果嗎?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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