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許琛變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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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溫清意的感情,或許不是從回國之後就有的,但絕對是在回國之後就開始萌芽的。

溫清意她懷孕跟未婚夫分手了,他就出手幫忙,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對溫清意的心思,她能不想多嗎?

要不是因為他們之間長期曖昧不清,她也不會出手,選擇弄掉溫清意肚子裡的孩子。

她所說的那些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一刀刀的切割著許琛的心。

許琛紅了眼眶,眼底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卻始終沒有落下:“你說的這些我無法否認,但是我真的沒有愛上她,我當初選擇幫助她真的只是因為她是我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

如果不是他們之間的這份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在,他是不可能會幫助溫清意的。

可是他沒想到,他幫助溫清意卻成了捅向他跟陸南初感情的刀子,將他們之間恩愛的過往捅成了粉碎,再也拼不回以往的樣子。

“不管你是因為什麼,但你愛上溫清意是不可避免的事實。”陸南初以為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會歇斯底里,但卻出奇的平靜:“許琛,我監視你只是因為你讓別的女人一步步侵佔了本該屬於我的位置而已,我不得不這麼做。”

很多事情真的是她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但弄掉溫清意的孩子,是她做過最不後悔的一件事。

哪怕給她一次從頭再來的機會,她也依舊會這麼做的。

許琛吸了吸鼻子,眼底的氤氳卻越來越濃,連嗓音都透著一股哽咽:“對不起,南初,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你帶來這麼多的痛苦,不過我已經跟溫清意說清楚了,我再也不會像之前那麼對待她了,我跟她保持距離了,所以……”

“就因為你選擇了跟她保持了距離,所以我就應該原諒你之前對我造成的一切嗎?”他的話還沒有說話,陸南初就已經猜測到了他的用意,語氣淡淡:“許琛,你未免把原諒二字看得太輕了一些……”

有些事情她可以原諒,但有些事情,她是萬萬不能原諒的。

就比如他跟溫清意之間的事情,就是屬於後者。

她無法原諒。

聞言,許琛連最後挽回她的籌碼都失去了,一時間情緒倏地變得低落:“所以,哪怕我已經選擇跟溫清意劃清界限,拉開了距離,你還是不會原諒我?”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跟溫清意劃清界限還有什麼意義?

反正都挽回無望了,還不如破罐子破摔。

但,一想到陸南初會離他而去,他的心臟就無法抑制的感到痛苦,悶得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是啊,不會。”這一點,陸南初從來就沒有變過:“我們之間交往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你知道我的脾氣,我一旦認定了你劈腿,那麼即便你傾其所有,我也不可能會回頭的。”

“許琛,別再用這種方式來試探我的底線,底線一旦穿破,那麼就再也不可能會縫合的,就像是一面已經碎了的鏡子,即便是破鏡重圓,上面也還是有裂痕。”

許琛自知自己已經無法彌補:“好,我不強求你能接受我,但是爸爸那邊都覺得我出軌了,你能不能幫我去爸爸那邊解釋一下?”

哪怕是陸暨南一直看不起他這個贅婿,但是他始終覺得,該解釋的事情還是要解釋清楚。

陸暨南一口咬定他跟溫清意之間有什麼,但是實際上呢?

實際上他們之間根本什麼都沒有。

他一直都很好奇,到底是誰把事情推搡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驀然,他的心中浮現了一個人。

“爸爸那邊,自有他的看法,我無法左右。”陸南初壓根就不想幫他解釋:“事實勝於雄辯,你以為你僅僅讓我去解釋一下,就能夠抹除你跟溫清意之間的曖昧嗎?”

“這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的,心中自有評判,僅僅依靠我來解釋,你覺得能說服誰?你連我都說服不了,你還能說服誰?”

真是好笑。

他居然要她去她爸爸那邊幫他解釋,說他跟溫清意之間沒有什麼事情。

可是實際上呢?所有人幾乎都認定了他跟溫清意之間有曖昧,都當眾接吻了,還能叫沒什麼?

許琛感覺她有些不近人情:“南初,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吧?我好歹是你的未婚夫,你身為我的未婚妻,難道不應該幫助我,維護我的名譽嗎?”

“難道你就非要看著我身敗名裂,你才甘心?你的心眼兒就這麼一點?”

他都已經同意入贅他們陸家了,難道還不夠表明他的心意嗎?

為了她,他可謂是什麼苦難都願意忍受!結果她是怎麼對待他的?

“我的心眼兒要是真的只有這麼一點,那麼溫清意不可能還過得這麼舒服自在!”陸南初見他為溫清意說話,就覺得他又原形畢露了:“你剛剛還口口聲聲說愛我,說你沒有愛上溫清意,結果你就又開始處處為溫清意說話了……”

“難道你不覺得自己說話前後打臉嗎?”

前後不一致的態度,她覺得就是他一直跟溫清意曖昧不清的根源。

就是因為他的這份當斷不斷的態度,才會惹出這麼多的事情出來,一步步把事情推波助瀾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他有今天,也不冤。

許琛皺了皺眉:“我不覺得有什麼打臉的,我還是那個我,我依然沒有變,只是南初,你做事的手段倒是越來越卑劣了,你的腎有損傷,需要腎移植,你可以完全跟我說啊!為什麼偏偏要去偷人家的腎?”

“難道你不知道,偷腎這種行為,是犯法的嗎?”

他真的無法想象,自己的枕邊人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竟然為了針對一個女人,而去把對方的腎給偷了!

而且還堂而皇之的用在自己的身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陸南初面對他的指責,只覺得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偷人家的腎了?我的腎移植手術是早就安排好的,只是到了時間定時做手術而已,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變得這麼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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