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許琛變心(1 / 1)
“是啊,正是因為這樣,我才這麼竭盡全力地去補償她。”薄硯舟也是覺得欠陸南初的太多了,才這麼不遺餘力地補償:“現在我們與陸總的約定也已經到期,我們也沒必要摻和進去了。”
當初,要不是跟陸暨南沒談攏,他們也不會拖了那麼長時間才撒手。
現在南初的身體已經好轉,出院在即,他們即便在這個時候選擇不管,陸暨南也不會說什麼。
聞言,桑檸也不禁低嘆一聲:“南初的身體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們也確實仁至義盡了,算了,他們自己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只是由於地震剛發生那會兒,陸南初用她自己的生命來保護著她,所以才欠下這麼大的一個人情,這也是陸暨南當時為什麼能夠拿捏他們的一個重要原因。
另一邊,VIP病房內。
許琛在趕走了桑檸和薄硯舟之後,就抱著一束玫瑰花和一籃水果來到了陸南初所在的病房。
只是他一進去,就傳來了陸南初那不悅的嗓音:“你來幹什麼?還嫌剛剛在病房門口吵得不夠?”
許琛一聽,就知道他剛剛在病房門口跟薄硯舟他們說的話被她給聽到了:“南初,我在門口看到了害得你進醫院的真正凶手,我說她兩句難道還不行啊?”
“要不是因為桑檸,你何至於此要住到醫院裡來?”
陸南初卻擰了擰眉:“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這是你在病房門口跟表嫂吵架,吵得我不得安寧的理由嗎?少公報私仇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的什麼心思。”
他在病房門口說的那些話,她在病房裡幾乎聽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一句【你不喜歡溫清意,難不成還要求所有人不喜歡?】
聽得尤為清楚。
“看來你全都聽見了。”許琛冷嗤一聲,斜睨她一眼,語氣透著諷刺:“既然你都聽見了,那麼想必也聽見了我對他們的態度。正好我還有話要問你,你為什麼跟我表哥表嫂走得那麼近?”
之前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他們之所以一直能走到今天,這一切難道不是拜他們所賜嗎?
他不去報復,而只是把他們給逼退,已經算得上是很客氣了!
聞言,陸南初忍不住嗤笑道:“我為什麼跟他們走得那麼近?你心裡不是很清楚?除去他們是你的表哥表嫂之外,桑檸還是我的朋友,我跟我朋友走得近一點,與你何干?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情?”
“我告訴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最後一句話,無疑是在警告他,警告他千萬不要多管閒事。
“你居然為了他們這兩個無關緊要的人,不惜來警告我?”許琛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眼底閃過一絲受傷:“到底誰才是你的未婚夫?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為什麼不幫他這個自己人說話?而去要幫一個外人說話呢?
難道在她的心裡,他還比不上桑檸和薄硯舟來得重要嗎?
陸南初察覺到了他眼底的受傷,但神色未變,依舊風輕雲淡:“是你先這麼對我的,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而已……”
“許琛,雖然你是我的未婚夫,但你的心早已被別的女人所侵佔,根本不在我這兒了,所以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賣慘,你的賣慘在我這裡實在是沒什麼用。”
一開始她還會關心他的情緒,聽到他受傷她還會去安慰他,可是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心裡漸漸開始有了別人,那麼她為什麼還要去關心他?
反正她的關心在他的眼裡不值一提,說不定還會為他人作嫁衣!
一想到這,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厲,神色愈發的冰冷。
“我沒有被別的女人所侵佔,南初,我沒有……”許琛不斷地搖頭,否認她的話:“我們之間有誤會,我不是這樣的男人,這一點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嗎?你為什麼變得這麼冷漠?這麼不相信我?”
為什麼他感覺眼前的南初,那麼熟悉而又陌生?
明明依舊是那麼熟悉的五官,以前她的眼底還有不少愛意,可是現在,裡面不復以往的愛意,反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空洞?
難道她真的已經決定忘了他?不愛他了嗎?
察覺到她的決絕,許琛的心莫名開始慌亂,連他的手腳都帶著一股手足無措。
陸南初冷冷一哼:“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這麼一個已經變了心的男人?我的冷漠也是被你逼出來的,反正你的眼裡就只有溫清意的存在,我不學著保護自己,難不成還要等溫清意把我給欺負死?”
以前她對溫清意的針對是因為許琛,因為她容不下她跟許琛之間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但是隨著許琛的變心,這一切都變得沒有任何意義了。
她是陸家大小姐,即便是自己的男人已經變了心,但她身上的責任依舊沒有變,陸家的未來依舊需要她去傳承。
“我逼你什麼了?”許琛對於她的這段指控可不認:“南初,我保護溫清意只是因為她是我的青梅竹馬,僅此而已!難道你看不出來你是被桑檸給捲進去的嗎?因為桑檸跟溫清意之間有仇,所以他們才故意拉你下水的!”
這也是他一開始要幫溫清意的原因之一。
不僅僅是因為她是自己的青梅竹馬,更因為桑檸這個表嫂對於溫清意的針對!他就是不想讓桑檸稱心如意!
陸南初的眸光閃了閃,神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語氣淡淡:“那又怎麼樣?這就是你去保護溫清意的理由嗎?即便是跟表嫂他們有關係,可那又能改變你變心的事實嗎?”
“換句話說,你背叛我,喜歡上溫清意,這本身就是意志不堅定的表現,你自己的錯誤就不要甩鍋給別人,學會自己承擔責任,很難嗎?”
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許琛是這麼沒有擔當的一個男人呢?
敢做不敢當!
這算什麼男人?!
“南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怪他們?”許琛眯了眯眼,彷彿察覺到了什麼:“還是說,你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