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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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桑檸和薄硯舟知道他的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溫清意跟許琛之間的曖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他們不說,但彼此心知肚明。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臺面上說過,這還是第一次。

“這宮廉的膽子也太大了,他不知道今天是陸許兩家的婚禮嗎?”桑檸都被他的大膽給驚呆了:“他在這種場合對許琛說這些,是存心想讓許家難堪嗎?”

本來許家跟陸家的關係,經過他們的設計和挑撥,已經大不如前了,現在宮廉是存心想讓許家當眾下不來臺啊!

在場的每一位賓客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還來了不少老外,但沒一個人像宮廉這麼大膽的。

薄硯舟嗤笑一聲:“他是存心的,你沒發現他是藉著你的名義在故意給許琛難堪嗎?估計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畢竟,許琛剛回國後不久,就在許家為陸南初舉辦的接風宴上,當眾吻了溫清意,雖然當時溫清意已經跟宮廉解除了婚約,但她身上始終留有宮廉的印記。

這會兒,宮廉也在陸南初和許琛的婚禮上,當眾吻了陸南初……

這戲,可是越來越好看了。

而身在輿論漩渦中心的許琛,卻被宮廉的這一番話給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越來越陰冷,陰沉得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如果今天不是跟南初的婚禮,他絕對要這個宮廉好看!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根本就是在報復!報復他先前親了溫清意的事情!

偏偏,當時的他還真的是故意跟陸南初慪氣才去親溫清意的,他根本否認不了!

這種憋屈的感覺,許琛第一次品嚐到。

就在這裡的氛圍陷入僵局的時候,婚禮策劃團隊急匆匆的趕來提醒他:“許先生,您現在要上臺了。”

按照婚禮的流程,這會兒應該輪到新郎上臺。

“我現在就上臺。”許琛知道,這場婚禮的背後代表著什麼,無論他多麼生氣,他都不能給許家丟臉。

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

新郎官走了,作為新娘子的陸南初也很快被婚禮策劃團隊給請走,畢竟婚禮還得要繼續。

雙方再怎麼不願意,婚約是早就定下的,不論是陸家還是許家,他們都丟不起這個臉。

兩個主角都走了,很多看戲的賓客也逐漸散了,只剩下桑檸和薄硯舟還有宮廉三人站在這條走廊上。

“桑檸,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宮廉見到桑檸,徑直走到她面前說道。

聞言,桑檸下意識地看了薄硯舟一眼,似笑非笑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陸南初,畢竟,她今天可是新娘。”

新娘被別的男人在婚禮上當眾親了……

這種事情,換做誰都受不了的。

宮廉居然幹得出來?

“我已經跟陸小姐道過歉了。”一提到陸南初,宮廉的神色有些冷:“桑檸,你看到我親了別的女人,你難道一點點別的感覺都沒有嗎?”

為什麼她一點點反應都沒有?難道這段感情裡,從始至終付出的人,真的只有他一個嗎?

他不相信。

桑檸卻淡淡一笑,輕描淡寫的嘲道:“我能對你有什麼別的感覺?你親了南初,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難不成他還想借著這件事情看到她吃醋?

吃醋的前提是在乎,她一點都不在乎他,又怎麼會有吃醋的情緒出現?

這個宮廉,對她還是賊心不死,始終惦記著她。

她都已經跟薄硯舟結婚了,他都不放過她。

“所以,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宮廉見她似乎真的不在乎,眼底閃過一抹失望,連嗓音都帶著一股濃濃的失落:“哪怕只有一點點?”

她就真的這麼絕情狠心,對他的付出直接選擇視而不見嗎?

他不甘心。

憑什麼薄硯舟可以理所應當的擁有她?而他卻只能像是暗無天日的蛆蟲一樣,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裡,遠遠的看著?!

桑檸都已經懶得解釋這個問題了,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你到底要我解釋多少次?我只對阿舟一個人有感覺,至於你,你忘了我們曾經是敵人的事實嗎?”

她實在是很難把一個曾經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脅阿舟的男人當成朋友看待。

縱然之前他幫了她很多,但是她對他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

更何況她已經結婚了,她是阿舟的妻子,怎麼可能對其他的男人有任何感覺呢?

“阿舟,我們還是走吧。”桑檸對著薄硯舟,溫婉一笑:“今天是南初的大喜日子,我想去看看她。”

“好,我陪你去。”

說完,薄硯舟摟著桑檸,徑直離開了這裡。

宴會廳內。

桑檸和薄硯舟重新走入宴會廳內的時候,原本亮如白晝的燈光已經全部熄滅,只剩下舞臺上的水晶燈還在亮著。

舞臺上,作為新郎的許琛揭開陸南初的頭紗時,本應該親吻新娘的,但許琛一想到剛剛她已經被宮廉親過,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親不下去。

“怎麼回事啊?”桑檸皺了皺眉,遲遲等不到他的親吻,問道:“婚禮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他怎麼不親吻新娘啊?”

親吻新娘是婚禮必備的一個流程啊,每個婚禮都要親的。

同為男人,薄硯舟倒是能夠解讀出他的彆扭:“他親不下去,畢竟本來只屬於他的新娘剛剛被宮廉給親過,他怎麼可能親得下去?”

“那要這麼說的話,他之前在南初的接風宴上還親了溫清意呢!”桑檸覺得他的舉止有些沒道理:“如果他嫌髒的話,他自己也不乾淨啊!”

誰又能嫌棄得了誰呢?

這個嫌棄,真的很沒道理。

而在臺上的陸南初緊閉著眼,卻始終沒有等來他薄唇的落下,於是緩緩睜開眼瞼,淡淡提醒道:“婚禮上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呢,你別給我丟人。”

“丟人?”許琛不禁冷笑,眸色幽冷:“你剛剛跟宮廉的所作所為還不夠給我丟人的嗎?現在你有什麼臉來說我丟人?”

丟人的分明是她!

她居然跟宮廉親吻!而且絲毫不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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