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再度搬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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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薄硯舟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我只是懷疑罷了。”桑檸也僅僅是推測,提出一種可能性:“畢竟,我們剛來美國,我們的行蹤只有陸氏銀行高層知道,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在哪裡的。”

“你別忘了,許琛雖然是入贅了陸家,但他的父親許翼,也是陸氏銀行高層的一員,他完全可以替他的父親,行使他股東的權利。”

畢竟,董事會成員是固定的,沒有股東的流動性那麼大。

薄硯舟覺得她的推測很有可能:“小檸,你說得有道理,但我們手上沒有證據,無憑無據憑什麼說人家害我們呢?”

“這件事情,還是交給南初來處理吧,我們趕緊搬家,這裡不能住了。”

眼下,沒有什麼事情,能比趕緊搬家更緊急的了。

有什麼能比生命安全更重要的事情呢?

“搬家?我們搬到哪裡去?”

薄硯舟:“我在紐約又不是隻有這一處房子,我在曼哈頓中央公園那邊有一套頂層公寓,地處曼哈頓核心區,很多富人都住那邊,這裡我會找人把它賣掉。”

畢竟,受過槍擊的房子,任誰都不敢再住。

這是為了小檸的生命安全著想,他不能冒一絲的風險。

至於那批人是誰派來的,那就交給南初去處理了。

相信她,一定能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

……

陸氏銀行,行長辦公室。

“約翰,今天我讓你安排人去保護我們支付結算系統開發專案的專案負責人的安全,你都告訴誰了?”陸南初用流利的英文問道。

約翰雖然是一個白人,但學歷高、能力強,是陸暨南安排給陸南初的左膀右臂,日常工作少不了他的幫助和支援。

約翰疑惑:“除了您的丈夫許二少之外,也就只有老行長和許董知道了。”

老行長,自然指的是陸暨南,畢竟陸南初繼承了他的位置,陸暨南這個老行長,自然要從銀行行長的位置上退下來。

不然哪有陸南初的生存空間呢?

至於許董,眾所周知,她剛剛跟許家二少許琛大婚不久,但由於許琛是入贅的,沒有進入董事會的資格,所以許董自然是指許翼。

“你是說,許琛他也知道我們銀行開發新專案的事情了?”陸南初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了:“他是怎麼知道的?我不是交代過,要隱瞞他的嗎?”

他們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她千叮嚀、萬囑咐,結果還是被許琛給知道了。

約翰眸色間泛起為難的神色:“行長,不是我不隱瞞,而是我這邊已經隱瞞了,但董事會里的那些人你知道的,有些董事們跟許董的關係很好,我們又不能堵住他們的嘴,不讓他們說,一傳十十傳百,自然會流露出不少風聲。”

不是他們不想隱瞞,而是根本隱瞞不了。

要是能隱瞞的話,他們早就這麼幹了。

哪裡會等到今天?

“許琛呢?”陸南初沒好氣地說:“他是不是也回紐約了?你這兩天見過他沒有?”

約翰卻搖搖頭:“我沒有見過他,不過我倒是聽許董說起過,說許總早就在您回美國之前就回到紐約了,具體的,您還是自己問他吧,我們也不清楚。”

他也只是聽董事們開董事會的間隙,聽他們說起過而已。

陸南初越聽越不對勁。

許琛早就回美國了?她也只不過是在薄硯舟和桑檸來美國之前的前三天,回的紐約。

許琛怎麼會提前一週回紐約的?

難道……

表哥和表嫂的槍擊,是許琛讓人幹下的?

一想到這,陸南初的眼底全是寒意,直接揮手讓約翰出去,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辦公室裡,她才撥通許琛的電話。

許琛那邊倒是秒接:“喂。”

“許琛,你是不是回美國了?”陸南初的口吻極其嚴肅。

許琛一臉疑惑,卻沒有否認:“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回美國的事情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因為父親交代過,說他們提前回美國的訊息不能走漏半點風聲,所以他沒有透露過半分。

南初是怎麼知道的?

見他沒有否認,陸南初輕笑道:“看來你回紐約的事情是真的……”

“那我再問你,表哥和表嫂他們遇到槍擊的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後幕後操縱的?是你想要置表嫂於死地?!”

當最後一個字落音,她的闡述更像是陳述,而非疑問。

許琛卻聽得似笑非笑的:“就因為他們遇到了槍擊,所以就懷疑是我乾的?”

“陸南初,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對錶哥和表嫂的關心,是不是太過度了一點?”

即便是關係再好,那麼平時走動得勤快一點也就罷了。

結果他們現在一出事,她第一個懷疑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他這個枕邊人!

她在乎表哥表嫂的程度,遠遠高於他這個丈夫!

這怎麼能讓他不生氣!

“你少在這裡跟我轉移話題,請你跟我說實話。”陸南初對他轉移視線的舉動很不滿:“表哥表嫂的槍擊,是不是你讓人乾的?”

她的口吻極其凌厲,彷彿是審訊官在審問一個囚犯一般,沒有半分的感情。

許琛都被她凌厲的口吻給氣笑了:“如果我說不是呢?你信嗎?”

就因為他回紐約的時間比她早,他就活該要被她這樣質疑嗎?

這還是他當初所愛的那個陸南初嗎?

為什麼他聽著她說話的口吻,都沒有以往半分的感情?

甚至……

連一點點信任都沒有!

“我信。”

陸南初說的話,讓許琛的眼前一亮。

但他剛剛高興了沒幾秒,她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泛著笑意的臉色僵硬在原地。

“槍擊或許不是你乾的,但一定是你的父親乾的。”

陸南初這麼懷疑,不是沒有理由的。

許琛和許翼因為薄硯舟和桑檸,在陸許兩家的婚事上吃了大虧,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他們?

是她太大意了,以為隱瞞專案負責人的資訊就可以保他們沒事。

可實際上,許翼在董事會里滲透的勢力,比她想象中,還要深得多。

“你懷疑我父親?”她的不信任,讓許琛很生氣:“陸南初!我警告你,說話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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