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彈劾許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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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琛可不相信她:“陸南初,你跟薄硯舟從一開始就設計我,你當我不知道?”

尤其是她突然間就同意跟他結婚。

讓他更加確信,陸南初和薄硯舟,根本就是一夥的!

陸南初皺了皺眉,再次提醒他:“許二少,我們現在談論的是新專案上馬前的一些分工,屬於公事,請你不要將自己的私人恩怨帶到工作上來,那樣很不專業。”

這種事情,分明可以私下裡說,可他卻非要將這些恩怨擺到董事會上說……

他究竟是存的什麼心思,昭然若揭。

分明就是想要她難堪。

“好,你要我說公事,那我問你。”

許琛指著薄硯舟問她:“外面有那麼多合適的合作商可以合作,為什麼非要選安鼎集團的薄硯舟?”

“尤其是這個專案是支付結算系統的開發,涉及到系統開發,我可沒有聽說,薄總在這方面有什麼建樹。”

誰都知道,薄硯舟近些年的重心一直是放在旅遊和投資行業,根本就沒有涉及過系統開發。

將支付結算系統這麼重要的專案,交給一個沒有相關經驗的新人,這樣風險太大了!

這相當於在職場上,剛招進新人,就直接讓他做執行總裁,這可能做得好嗎?

他才不相信,陸南初沒有任何私心。

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背地裡什麼勾當都做!

薄硯舟卻斜睨他一眼:“許二少,我雖然沒有親手負責過這種專案,但我投資過的網際網路公司可一點都不少,在美國投資行業,我也投了不少新興網際網路公司。”

“許二少總不能因為我沒有開過網際網路公司,就將我這個人給徹底否定掉?”

他的意圖太明顯,明顯到他本來不想出聲的,卻不得不闢謠。

省得讓人以為,他真的一點經驗都沒有。

他要是不出聲,這裡的老狐狸,還以為他是什麼軟弱可欺的小白兔。

許琛沒說話,但眼底流露出的神色,卻依舊很不服氣。

“許二少,你剛剛問我為什麼要用薄硯舟?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

一直未出聲的陸南初,再度開口道:“因為薄總他是我的表哥,我們銀行這麼重要的金融專案,你總不能讓我外包給一個外人去做吧?用外人的風險有多大,在座的各位心裡都很清楚。”

如果外人可信,公平誠實的交易,誰不想做?

但商場如戰場,爾虞我詐的事情太多了,哪怕是陸氏銀行內部,也有不少內部糾葛。

誰又能保證,把專案外包出去就一定能做得成功?

如果能成功,陸氏銀行也不會迄今為止,都還是一家以宗族為首的私人股份制商業銀行。

陸氏銀行的高層,尤其是元老們,當年都是含著血與淚挺過來的。

其中吃了多少外人的虧,沒有人能夠比他們更清楚。

因此,當陸南初將這個問題提出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反對。

許琛被她的這番話給堵得無話可說。

“既然許二少這麼不相信我,那麼我無法繼續跟許二少合作下去。”薄硯舟趁機彈劾他:“以後但凡有許二少參與的專案,我一概不接,這次也一樣。”

很顯然,薄硯舟是在跟許琛,開始做徹底的切割。

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這話一出,眾董事們都開始竊竊私語,似乎在商討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既然如此,許二少,您還是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陸南初順著他的話,直接下令:“這個新專案,您還是不要參與了。”

這句話,她不是在問他,而是在闡述。

許琛一臉震驚,回過神來後,他才開口:“陸行長,你這是打算將我排除出這個新專案之外?”

他可是許二少,代表許家的利益。

他要是被他們聯手彈劾出局,他怎麼回去見父親?

“那沒辦法。”陸南初早就想這麼幹了,但明面上卻還是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誰讓你得罪了表哥呢?薄總如今是我們新專案的負責人,他都已經放話了,我能不聽嗎?”

更重要的是,他所做出的選擇,是十分符合她利益的。

她有什麼理由去反對薄硯舟?

許琛幾乎快要被他們兩個人的無恥給氣笑了:“好啊,你們倆一搭一唱的,根本就是設計好的!”

他一開始以為薄硯舟只是在私下裡針對他,起碼還沒有擺在明面上。

所以他才能在這裡這麼肆無忌憚。

可是現在,薄硯舟都直接放話,不和他合作,陸南初不幫他說話就算了,居然還幫薄硯舟說話?

到底誰才是她老公?

她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

“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能損害我們銀行的根本利益。”陸南初不想看見他:“許二少,你可以走了, 你已經自動出局了,這裡的會議內容根本不適合被你聽到。”

她冷著臉,已經開始下達逐客令。

許琛氣得砰的一聲,直接拍起了桌子,指著他們兩個人說:“你們別後悔!”

說完,他就氣得直接離開了這裡,連頭也不帶回的。

沒了許琛作梗的董事會開得十分順利,在他離開後開了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董事會結束時,眾董事們紛紛開始散場。

其中有一位老董事,意味深長地對她說:“南初啊,你現在真的是出息了,玩弄人心,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不知道你做出這個決定,你爸爸知道嗎?”

雖然陸南初已經繼承了家業,但她才剛剛上任沒多久,跟陸暨南這個老行長的影響力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

陸南初也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韓叔叔,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爸爸既然把家業交給我了,我就得為全銀行股東的利益負責,不是嗎?”

這是她的責任,無法避開的。

“我也希望,你是真的為我們股東的利益負責。”韓銘望著她的視線泛著幽深,意味深長道:“而不是拿我們股東當槍使,在這裡公報私仇。”

說完,他越過陸南初,離開了會議室。

韓銘一走,剩下為數不多的股東們,也在幾分鐘內紛紛離開。

整個偌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了薄硯舟和陸南初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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