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 桑檸中彈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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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初用她的冷漠,將他折磨得體無完膚!

甚至,他從來沒有跟她成功同房過!

新婚之夜,她給他的,只有無盡的冷漠,他幾乎都快要被她的這種冷漠給逼瘋了!

如果不是她遲遲不願意付出,他又怎麼能想到跟蹤這一招?

他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陸南初壓根不想跟他討論這些問題,不耐煩地說:“這些事情你就不能回去再說?這裡是公眾場合,請你注意素質。”

別總是在外面丟她的臉。

“回去再說?”許琛反覆呢喃著這幾個字眼,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我也想回去再說啊,但關鍵你回去嗎?你回過哪怕一次那個本應該屬於我們的家嗎?”

“你連人都不出現,給我的不是敷衍就是無視,我就只能以這種方式來找你。”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值得她這樣對待他。

自從結婚後,他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他每一天都在看她的臉色。

沒有哪一天不是在煎熬和苦痛中度過的。

偏偏,他還是入贅陸家,有苦無處說。

他的沒眼色,讓陸南初對他徹底失去了耐心:“你有完沒完?你來這裡就想要我陪你吃晚餐嗎?可以,我現在就可以陪你去吃。”

“表哥,不好意思,今天我可能陪不了你吃飯了。”

說著,她還不忘跟薄硯舟打聲招呼,然後又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這是我答應給你的東西,再見。”

許琛注意到,這張名片似乎是屬於紐約美術展覽館館長的。

但他不確定,只是看這張名片的樣式,似乎有些像。

只是還沒等他問清楚,陸南初就已經拽著他離開了丹尼爾法國餐廳。

“看來,許琛被南初折磨得不輕。”

桑檸看他剛剛的樣子,似乎都快要被折磨瘋了,臉上的神色都泛著幾分癲狂。

薄硯舟依然一副看戲的模樣:“豈止是不輕?聽許琛剛剛的話,南初應該是從結婚開始,就沒有進過他的房間。”

“曾經心中的白月光,終於娶回家了,可現在白月光卻連理都不帶理自己的,能不瘋嗎?”

他以為他是個折磨人的高手。

沒想到,陸南初的冷暴力更能讓人發瘋。

桑檸不禁感慨:“可是,他們之間,變成今天這樣,也是許琛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呀,他有什麼好委屈的?”

他就算是真的要責怪,最應該責怪的,難道不應該是他自己嗎?

如果不是他一次次的幫助溫清意,南初又怎麼會對他心灰意冷到這個地步?

乃至到最後,對他徹底死心。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的結果。

能怨得了誰呢?

……

一週後,紐約美術展覽館。

經過近.乎半個月的準備,桑檸的玉雕設計展,終於在紐約美術展覽館,正式舉行。

薄硯舟在陸南初的輔助下,邀請了很多中美兩國的名流前來參加,讓一向冷清幽靜的美術展覽館,彷彿又重新煥發。

陸南初更是為了這一次的玉雕設計展,給薄硯舟放了一天假,還親自前往參加。

“表哥,你為表嫂所辦的玉雕設計展好熱鬧啊!”陸南初都羨慕他對桑檸這麼好:“看得我好羨慕,我就沒有這麼美好的婚姻和愛情。”

她的婚姻和愛情,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算計。

哪裡能跟薄硯舟和桑檸比?

薄硯舟聽出了她言語中的酸澀,寬慰道:“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遇到那個真心愛你的男人。”

陸南初剛想說什麼,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

砰——

只見那群黑人重蹈覆轍,一槍打爆美術展覽館的玻璃外窗!

“啊!”

聽到槍聲的人群,紛紛害怕的逃走。

但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黑人沒有埋伏在外面,而是跑進了展覽館內,開始爭先恐後的搶奪展覽館內的玉雕作品。

比起槍殺,更像是一次搶劫。

很多人聽到聲音後,直接逃走,根本不敢逗留。

桑檸更是在聽到聲音之後,用手護住自己最重要的作品,囚籠裡的人。

只是她的手臂卻被子彈穿梭而過,當場出血。

桑檸疼得直接要扶牆,但她依舊沒有放下自己手中的玉雕作品,緊緊地護在懷中。

“小檸!”

薄硯舟嚇得臉色都變了,不顧自身安危,直接衝到了桑檸的身邊,瞧見對方似乎還想開槍,他抱著桑檸在大理石地面上滾了整整兩圈!

成功躲避了許多槍林彈雨。

直到他帶著桑檸走到了逃生通道里,確認周圍安全了。

他才驚慌失措的問她:“小檸,你沒事吧?”

“我的手臂……”桑檸疼得臉色都變得慘白,連嗓音都泛著無力感:“好疼……”

“我看看。”

薄硯舟的話音落下,卻藉著樓道里昏暗的燈光,清楚的看到了她手臂上因中彈而流下的鮮血。

“小檸,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處理傷口,好不好?”

桑檸輕輕頷首,幾乎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說話了,只能癱倒在他的懷裡。

薄硯舟扶著桑檸從展覽館的後門走,上了車,獨自開車前往最近的赫爾曼醫院,讓醫生在急診室裡幫她取出子彈。

“啊!”

當鑷子插.入皮肉裡,取出子彈的時候,桑檸還是不可抑制的痛叫出聲。

“醫生,麻煩你輕點。”薄硯舟急得指責醫生。

醫生很無奈的用流利的英文說:“沒辦法,子彈卡在皮肉裡,不取出來,皮肉都會潰爛掉的,只能忍忍。”

他也知道疼,只是身為醫生,他必須要將卡在皮肉裡的子彈給取出來。

不然她的傷口沒辦法痊癒的。

桑檸疼得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連粉唇在此刻都是顯得非常蒼白的:“阿舟,我沒事,只是疼一會兒,我可以忍……啊!”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又是一聲尖叫出聲,疼得她冷汗直流。

“小檸。”薄硯舟看她疼成這樣,心疼得眼底湧出一股薄薄的水霧:“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明知道她前不久剛經歷過槍擊,他居然不想著好好的保護她,還在這裡辦什麼玉雕設計展。

他真沒用!

是他低估了對方想要弄死小檸的決心,所以才會害得她吃了這麼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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