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 告狀(1 / 1)
本來就是不同的兩個家族,雖然有點親戚關係,但比起薄家與許家的緊密程度,他跟他們陸家,還是相當疏遠的。
只是薄硯舟和桑檸,跟她之間有合作關係,因此才顯得親近了不少。
薄硯舟輕輕頷首:“你的好心提醒我收下了,南初,你來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沒什麼了,我就是想借著下班之便,順路來看看錶嫂。”
陸南初的視線落在她受傷的手臂上:“表嫂,你的傷勢好點了嗎?”
“好多了,謝謝。”桑檸笑道。
陸南初彷彿想到了什麼,驀地問道:“我聽說,我公公的手臂也受傷了,好像是被人給開了一槍,不會是表哥你吧?”
薄硯舟沒說話,但眼底明顯閃過一絲不自在。
陸南初幾乎一看就知道,他是預設了:“表哥,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如果真的想入股,可以跟我說,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也是在這一刻,陸南初才終於知道,薄硯舟為什麼要這麼做。
無非是許翼之前找人兩次槍殺表嫂的事情被薄硯舟給發現了,薄硯舟想要報復回去。
這件事,她確實沒必要過多的插手,她要是一旦插手,那麼可能連她都要遭到許翼的針對,甚至還會惹來許翼的懷疑。
她沒必要去惹這個麻煩。
說完這句話,陸南初就拎起自己的包,離開了這裡。
直到關門聲的響起,桑檸才悄然鬆了一口氣:“阿舟,你針對許琛,所以就轉移了他名下剩餘的陸氏銀行股權?舅舅他知道嗎?”
“已經知道了,而且剛剛找過我。”薄硯舟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淡淡開口道:“舅舅無非就是拿我們薄家跟許家的關係來威脅我,不過我沒搭理他。”
主要是他不想搭理舅舅。
既然已經反目成仇,許翼就是他的仇人,沒必要跟仇人多說什麼。
聞言,桑檸皺了皺眉,提醒道:“阿舟,難道你就不怕被爸爸知道這件事嗎?”
薄老爺子要是知道了阿舟違揹他的意思,跟許家交惡,一定會很生氣的。
“爸爸那邊,如果知道了,我會跟他解釋的,你不用擔心。”
薄硯舟抬手握住她纖細的手,關切地問:“怎麼樣?你的手臂好些了嗎?還痛不痛?”
他這些時日除了工作和針對許琛之外,最關心的,還是桑檸的傷勢,以及她的恢復情況如何。
桑檸淺淺一笑:“我的傷勢好多了,雖然動的時候還是有些疼,但比起前些日子,好多了,你不用擔心。”
她知道,阿舟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她,所以在南初問他的時候,她從來都是維護他的。
他不捨得她受傷,她也見不得他被人誤會。
就在薄硯舟準備再度開口的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驀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這通電話是一通來自國內的語音通話,而且是薄老爺子發出的。
薄硯舟直接按下了接聽:“喂,爸,這個點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你不睡覺嗎?”
現在是紐約時間下午四點,換成國內,這會兒應該是在凌晨,天還沒亮呢。
這會兒不睡覺,打電話給他幹什麼?
薄老爺子可是從來沒有任何熬夜習慣的人。
“我被你這小子弄得失眠了。”薄老爺子握著手機,沒好氣道:“阿舟,有些事情電話不方便說,我要跟你視訊通話。”
薄硯舟被他說得一臉莫名其妙,但還是依照他的意思,拿過擺在茶几上的平板電腦,將語音通話切換到視訊通話。
“怎麼回事啊?爸?什麼事情要搞得這麼嚴肅?”
薄老爺子的房間內有一面牆是投影儀,他直接拿過放在床頭的遙控器,直接開啟投影儀。
再操控一番,沒多久,薄硯舟那俊美的臉,就出現在了投影儀上。
薄老爺子坐在床上,依舊沒好氣道:“哼!你還好意思說?我問你,你最近在美國,都對人家許家做了什麼了?為什麼要奪走許琛名下的陸氏銀行的股權?!”
薄硯舟一聽,就知道他是知道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淡淡解釋道:“爸,這件事情來龍去脈很複雜,是許翼先找人槍殺小檸的!而且是連續兩次!許琛也有份!你說,他們父子倆狼狽為奸,這麼傷害小檸,我能容忍得了他們嗎?!”
他如果不進行報復,不把許家從京城豪門中弄得除名,他又怎麼對得起小檸這些時日以來所受的傷害?
別忘了,是他們先惹上他的!
而且是他們先下手的!
“許翼?你就這麼稱呼你舅舅?”薄老爺子注意到他的稱呼都變了,隱隱有種感覺:“他們為什麼要槍殺小檸?是不是你們在國內的時候,做了什麼對不起許家的事情?!”
如若不然,以許翼那無利不起早的性子,又怎麼會對小檸趕盡殺絕呢?
說不過去的。
而且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感覺阿舟跟許翼之間的爭鬥,似乎已經陷入白熱化階段,遠不是他想輕易拉,就能夠拉回來的。
聞言,薄硯舟大呼:“冤枉啊!爸!我跟小檸在京城的時候發生了多少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時間去針對他們……”
“但我來美國本來只是為了工作,可他們卻把它當成對付小檸的一種契機!我能不針對他們嗎?”
如果他這個時候不出手,那麼小檸只會接二連三的遇上危險,一次兩次運氣好可以躲過去。
但小檸是不是每一次都能夠有這麼好的運氣?
一想到這,薄硯舟就對許翼恨之入骨,對他更是連最後一絲親情都抹滅了。
“我相信你的話,可是,你也別忘了,許琛手裡的股權,是陸家定親時給予許琛的,這個股權,本就不是你該動的東西,你為什麼偏偏要去動他?”
說著,薄老爺子頓了頓,繼續問道:“而且,我還聽說,你在陸氏銀行董事會上,當眾針對你表弟,還將許家人排除在新專案的計劃之外,有沒有這一回事?!”
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問得薄硯舟都怔住了。
要知道,董事會的內容,除了當時開董事會的董事們知道,就他和南初知道。
連小檸都不知道的事情,爸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