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求原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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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保密,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不能有第四個人知道!包括你的父親在內!”

薄硯舟淡淡道:“如果你能答應我保密,那麼我就可以答應你。”

“表哥,我不知道你到紐約之後怎麼了,你看我什麼時候洩露過你的秘密?”

陸南初隱隱約約感覺薄硯舟變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我可以答應你保密,只是我也希望,你下次對付許家的時候,不要牽扯到我。”

這一次就算了,但如果再有下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原諒他!

“放心,這是唯一一次,我相信也會是最後一次。”薄硯舟也是被逼無奈:“另外,你說許家賠了很多錢,他們家這次到底損失多少?你有具體的資料嗎?”

陸南初沉吟一下,才再度開口:“具體的資料我現在給不了你,得去銀行才能知道。”

“我這麼說吧,陸氏銀行因這件事情所下跌的股價,虧空全都是許家彌補的!你用我們銀行的股價來算,就能夠算出一筆大差不差的數字。”

薄硯舟大概估算了一下,唇角勾勒出一彎極淡的弧度:“看來,我舅舅最近應該挺忙的。”

忙著給陸氏銀行填補窟窿。

確實沒什麼時間來考慮許琛出軌的事情,幫他收拾爛攤子都還來不及。

“好了,事情我已經問清楚,表哥表嫂,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薄硯舟輕輕頷首,馮嫂還送了一下她。

直到關門聲響起之後,桑檸才出聲:“這次真的是好驚險,你這手一箭三雕,玩得太漂亮了,也太陰了!”

陰到連南初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也確實夠厲害的。

一方面,打擊許家的利益集團,讓許家損失慘重,另一方面,還成功捅破了陸許兩家婚約,婚姻美滿的假象。

更重要的是,毀了溫清意在許琛心目中的青梅竹馬形象。

“抱歉,小檸,讓你擔心了。”直到在她面前,薄硯舟才露出幾分歉疚的神色:“這一次,要不是我讓阿城買通那個服務生,事情也不會辦得這麼漂亮,真正該表揚的,是阿城。”

“要不是因為有他在,哪兒能做得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

現在事成,他下個月就會給阿城發獎金,以示獎勵。

桑檸覺得:“你真正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南初。”

“不過南初都說不跟你計較了,就想必不會再說什麼,只是這種手段,只能玩這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想南初肯定會錙銖必較。”

尤其是南初臨走之前,流露出的那個神色,滿眼都是對他的警告。

即便是他們有合作關係,可像他這樣對待合作伙伴,也是世間少見。

薄硯舟冷笑:“放心,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因為,同樣的手段,他不會用第二次。

相同的手段使用多了,敵人不僅不會上鉤不說,還容易暴露自己。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不會幹的。

……

另一邊,水岸莊園。

陸南初從薄硯舟家回來之後,就發現屋子裡有另外一個男人。

她一臉不悅:“你來幹什麼?”

一回到家,家裡就出現一個她最不想看見的男人。

許琛。

“我打電話給你你不接,銀行你也不去,我怎麼找你你都不理我,我只能找這兒來了。”

許琛一見她回來,起身走到她面前:“南初,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陸南初淡淡反問:“又有什麼好解釋的?”

許琛一時間無言,沉默片刻,再度開口:“關於昨晚的事情,我去查過了,我喝過的那個酒杯裡被人下了藥,所以我才會變得那麼衝動,跟溫清意做了那件事情。”

“南初,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你能原諒我嗎?”

他站在她的面前,握著她的雙肩,似乎想要找回當初戀愛時的感覺。

但陸南初卻一點都不給他這個機會。

她伸出手,直接將他的雙手給撥開,整個人還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一定的距離。

“原諒?”陸南初反覆呢喃著這個字眼,似乎覺得有些好笑:“許琛,你出軌溫清意,不管是被迫還是主動,都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實,而且鬧得滿城風雨。”

“你覺得我可能原諒你嗎?”

她對他本應該是心如止水才對,但從新聞上看到他跟溫清意的桃色新聞,她的心裡其實還有一些波動。

只是,沒有當初她發現溫清意和許琛有曖昧時,那麼濃厚。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她就會徹底忘記他吧?

讓本應該親密無間的夫妻倆,變成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許琛聽著她漠不關心的話語,心像是被針扎著似的,疼痛難忍:“南初,我當時真的只是跟溫清意應酬而已……”

“而且我爸也已經賠了你們陸家一大筆錢,連爸都不再說什麼了,你真的就不能原諒我嗎?”

陸南初不想聽他糾纏:“許琛,我以為我不原諒你,你應該早就知道才對,難道你到現在才知道?”

從他選擇護著溫清意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對他徹底失望了!

她當初選擇跟他結婚,也只是利用他,鞏固她在董事會中的地位罷了。

從一開始就是利用,又怎麼會有感情?

原諒……

又從何談起?

“你什麼意思?”許琛注視她明媚又寒漠的臉,心裡莫名慌亂:“難道你,真的已經,完全不愛我了嗎?”

直到最後一句話說出,他才知道這句話,說得有多麼艱難。

這是他想象過無數遍,卻又不敢真正去面對的現實。

也是他知道她故意冷漠自己,卻依舊選擇等候她回頭的原因。

就是怕,這一句話一旦說出口,他們兩人之間,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陸南初毫無顧忌:“我早就不愛你了,難道你一直都不知道嗎?”

她的話,無疑是重重打擊到許琛,像是一把重錘,狠狠鑿入他的心!

胸口處的疼痛,讓許琛的臉色都發白,顫抖著薄唇問:“早就不愛我?你一定是在騙我,什麼時候開始的?”

“除非你能說出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愛我,不然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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