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許翼後悔(1 / 1)
“你說什麼?”許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薄硯舟,他竟然是這樣說的?”
許琛輕輕頷首:“是,他就是這樣說的,所以我們許家最近遭遇的一系列困境,背後都有我表哥的手筆。”
“爸,依我看,表哥這一次,是一定不會再放過我們家了,我們之前制定的維穩計劃,全部潰敗!”
幾乎潰不成軍。
他真的很後悔,當時出了這麼一個維穩計劃,結果卻被表哥狠戾的手段給打擊得措手不及!
甚至還因此付出了很多錢!
每每一想到這裡,他就悔不當初。
如果不是他的這個建議,爸爸這一次,就不會輸得這麼慘。
許翼也是這麼想的:“我就說,當初就不應該維穩!我勸過你,結果你不聽,非要維穩!現在好了,被薄硯舟打擊得潰不成軍,怎麼辦?”
“對不起,爸。”許琛真的很內疚:“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現在不會這麼被動。”
他真的很對不起爸爸。
“好了,阿琛,事情都已經發生,再去計較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
許翼安慰他:“只是你怎麼想到去跟薄硯舟動手的呢?”
“爸,因為我查出來,在我酒裡下藥的那個服務生,就是被薄硯舟手底下的阿城給買通的!”許琛一說到這件事,就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表哥在暗中的操縱,根本就不會有出軌這一出!”
“我們許家,也更加不會因此,而需要賠陸家那麼多錢!”
這一切,都是因薄硯舟而起的!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想要去找上門揍薄硯舟,只是不知道薄硯舟的戰鬥力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最可氣的是,他居然幹不過薄硯舟!
真是夠丟臉的!
聞言,許翼更加恨薄硯舟:“沒想到,這個薄硯舟竟然這麼狠!連自己親表弟都要設計!”
“阿琛,我就說你當時做得太軟,不應該維穩的!你不維穩,說不定還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他真的很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要聽兒子的話!
早知如此,他應該就在薄硯舟朝著他開槍之後,就應該對薄硯舟下手的!
如果那個時候下手,或許就沒有出軌這麼一出了!
也不會因此而賠償陸家這麼多錢!
“所以,我真的很後悔,我當時就應該聽您的話,繼續反擊他的!”許琛的眼底,充斥著悔恨:“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繼續搞我們?”
許翼不禁冷笑:“怎麼可能!我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對手,過得這麼逍遙自在的!”
“他不是最重視陸氏銀行的新專案嗎?我倒要看看,有新專案之後,他國內的產業還要不要!”
許琛聽出父親的言下之意,試探性的問道:“爸,您的意思是……”
難道爸爸要對薄硯舟手中的產業下手?
還是說,想讓他分身乏術?讓他在國內的產業出事?
“阿琛,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由安排。”許翼顯然不願意跟他多說,只是交代他:“你現在,只要好好的養好傷,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薄硯舟,你敢對我們許家下狠手,那麼就別怪我這個舅舅,翻臉無情!
……
朗格尼醫學中心門口,限量款邁巴赫車廂內。
“阿舟,我看舅舅,不是很想放過你的樣子,你不怕他對你下手嗎?”
桑檸幾乎是一路看過來的,最清楚他們之間的爭鬥,她真的很擔心他。
尤其是現在,舅舅得知他參與進許琛出軌風波里,就更加不可能會放過他!
薄硯舟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握住她的手,視線正對著前方:“我不怕,他怎麼對付我,我都無所謂,但是我不能容忍他這樣傷害你。”
“既然我的復仇計劃已經開始,那麼就不可能有任何回頭路。”
“即便是你勸我,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這一次,他是鐵了心的,必須要讓他們許家人接受到懲罰!
不然對不起小檸所受到的傷害!
桑檸意識到他的決心,也不阻攔:“放心,我不會勸你的,我也不想放過他們,只是我怕你受到傷害,就像是你怕我受傷一樣……”
她也同樣怕他受傷。
阿舟對她這麼好,她怎麼捨得看著他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呢?
“小檸,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只是這個社會,沒有不付出代價就能夠辦成的事情。”
薄硯舟淡淡開口,語氣傾盡溫柔:“我會盡量保護自己,但我不能保證,我一定不會受到傷害。”
既然決定要為小檸討回公道,那麼他就必須要一路走到底!
不能半途而廢。
桑檸抱著他的脖頸,將腦袋埋入他的懷中:“阿舟,接下來,我們得更加小心謹慎,不能有半點馬虎。”
“要是稍微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許琛倒是好對付,真正難對付的人,是舅舅,你做好跟他應戰的準備了嗎?”
舅舅可是在早年就移民過來的老華僑,能夠深耕北美,而且還能夠保持原有階級不凋落的男人。
他可不是一般的角色。
她雖然不清楚舅舅的手段,但從她瞭解的情況來看,舅舅一定不好對付。
“小檸,我要是不做好萬全的應對準備,我是不會貿然出手的。”薄硯舟淡淡一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你別擔心,外面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要保你一生平安。”
他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任何事的。
桑檸相信他的能力,輕輕頷首:“我相信你。”
“只是,你剛剛也不應該跟許琛動手啊!”桑檸一想到剛剛警察做筆錄的樣子,就感到後怕:“你知不知道,你跟警察做筆錄的時候,我有多害怕?”
薄硯舟微微挑眉:“你害怕?你害怕什麼?怕我因為故意傷害罪進去?”
桑檸沒說話,只是將腦袋在他的懷中埋得更深,將他的腰身,抱得更緊。
她幾近禁錮的力道,無形之中洩露了她的心緒。
薄硯舟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挑起她漂亮的下巴,迫使她正對著他:“小檸,你是不是害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