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神秘人相救(1 / 1)
“小姐!”
繁縷臉色瞬間蒼白,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推開向三力就要跑過去。
但距離太遠,她根本趕不及,何況腳上還有鐵鏈。
才剛跑一步,繁縷就重重摔到地上,額頭被砸出鮮血。
可她根本顧不上自己,驚慌擔憂的眼神看向桑連晚,“小姐!”
這一聲嘶吼,帶著深深的絕望。
桑連晚顧不上其他,看著越來越近的野豬獠牙,用盡全力調動身體方向,避開造成致命傷。
她的麻醉劑在注入野豬身體的時候就已經起效,但她沒想到這野豬暈倒前竟然還會往回甩頭。
桑連晚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但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凌空的身體一腳踹到野豬身上。
就在尖銳的獠牙要傷到她那一刻,野豬的身形直接從旁邊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樹幹上。
落在地上後,又濺起一片塵土,再也沒了動靜。
突如其來的變故誰也沒料到。
片刻的安靜後,向三力一屁股跌坐在地,顯然被嚇得不輕。
回過神的繁縷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跑到桑連晚身邊,“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哪兒受傷?快讓我看看。”
她緊張地抓著桑連晚左右上下打量,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桑連晚連忙安撫,“別擔心,我沒事。”
真要說有事,明明是她看上去比自己更狼狽。
繁縷拉著她打量了好幾圈,確定她真的沒事後,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緊隨而來的,就是驚嚇之後的痛哭。
“小姐,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桑連晚沒安慰過人,被她這一哭還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想找人求助,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剛才出手相救的那人正準備悄無聲息的離開。
“等等!”桑連晚連忙將人叫住,“閣下救了我一命,不知該如何稱呼?往後我也好報答一番。”
來人從身形上看是名男子,穿著灰棕色布衣,頭戴斗笠,手持佩劍,一副典型的江湖人打扮。
他臉上蒙著一塊布,像是刻意從衣服上撕下來擋臉用的,明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臉。
在桑連晚打量之際,男人微微壓低斗笠,“一個路過的江湖人罷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沒什麼好報答的。”
說完,男子轉身就要走。
“等等!”
桑連晚想把人叫住,可對方足尖一點,幾個起躍便消失在林子裡,背影匆忙。
那樣子,明顯是不想暴露身份。
可桑連晚剛才打量對方時,剛好跟他對視了一眼。
那眼神似乎不像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陌生人。
倒像是……
認識她。
可她剛來這個世界不到三天,而原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記憶裡壓根兒沒有一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
對方怎麼會認識她?
在桑連晚望著男人消失的背影思索時,向三力也漸漸緩過來。
他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走到桑連晚身邊。
他是七個官差中年紀最小的,押送流放犯人的經驗不多,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突發情況。
那野豬雖未成年,但體型碩大,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跑。
桑連晚一個女子卻能義無反顧拔刀衝向野豬,不僅在危機時刻推開他,還讓他們先跑。
這份勇氣和果斷,便是男子也少有。
一時間,他看著桑連晚的眼神多了幾分欽佩和感激。
如此明顯的注視,桑連晚自然察覺到。
她回頭看了看向三力,抬了抬手裡的刀,“剛才情況緊急,暫時借用,應該不算壞了規矩吧?”
“不算不算。”向三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個……剛才謝謝你呀。”
發生這種情況,桑連晚完全能趁亂逃跑,但她不僅沒這麼做,還在野豬衝過來時推開自己。
就衝這一點,他必然得在流放路上多照顧著她。
桑連晚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擺擺手表示不用謝。
她沒將刀還給向三力,而是朝著不遠處的野豬走去。
本來就是出來打獵的,這野豬可算是大收穫。
趁著藥效還沒過,得趕緊處理掉,免得醒過來又攻擊人。
桑連晚沒殺過豬,但她對解剖很瞭解,費了一番功夫才將野豬處理好。
這麼大的血腥味在叢林中是很危險的,所以三人也沒耽擱,簡單處理過後,就一起抬著野豬往回走。
與此同時,因為三人遲遲沒回來,官差們心裡都擔憂起來。
趙馬為最沉不住氣,忍不住問道:“這個時候還沒回來,他們不會路上出什麼事了吧?”
韋遷也很擔心,但搖搖頭,“三力雖然年紀小,但功夫不差,尤其跑得快。真要有什麼事,他肯定跑回來通知咱們了。”
“那小子跑得快有什麼用?帶著兩個女人,跑得再快也會被拖後腿。”趙馬為語氣裡是對兩個女人的嫌棄。
韋遷知道他的性子,也沒因他的態度生氣,而是轉頭看向周沙,“老大,要不我帶個弟兄去找找?”
周沙並未直接答應,而是在思索。
官差一共就七人,他受了傷,若韋遷再帶走一人,有什麼事怕是不好應付。
幾人的交談聲並未壓低,一些離得近的犯人都聽見了,其中就包括孫家業。
因為答應了要替何夏瑤討回公道,他一直想著要怎麼收拾桑連晚。
所以聽到官差的交談後,他立馬開口:“你們真得去找找,那個桑連晚肯定是跑了。”
他的聲音刻意抬高,不僅讓官差全看過來,王府眾人的視線也轉來了。
詹辭陌眸光微沉,看著孫家業的眼神閃過一絲冷意。
孫家業毫無所察,還得意的揚著下巴,“能單獨跟兩個官差往林子裡鑽的女人,能是什麼好女人?”
“她剛才就是故意降低你們的警惕,然後只讓一個年紀最小的官差跟著。”
“她們主僕二人長得也算有點姿色,衣服一脫,雙腿一張,輕易就能把男人迷得找不到北。”
他滿臉鄙夷,眼底還帶著幾分yin色,說得信誓旦旦,就彷彿自己親眼見過一樣。
“要我說,她們肯定打暈那個官差跑了。”
“你們現在去找的話,肯定只能找到那個暈倒的官差。”